高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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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高鶚先世清初即寓居北京。少年時喜冶遊。中年一度在外課館。熟諳經史,工於八股文,詩詞、小說、戲曲、繪畫及金石之學亦頗通曉。詩宗盛唐,詞風近於花間派,論文則「辭必端其本,修之乃立誠」,強調以意為主。他熱衷仕進,累試不第,乾隆五十三年(1788),始為順天鄉試舉人。六十年進士。歷官內閣中書,內閣侍讀。嘉慶六年(1801)為順天鄉試同考官。十四年,由侍讀選江南道監察御史。十八年,升刑科給事中。在任以「操守謹、政事勤、才具長」見稱。晚年家貧官冷,兩袖清風。所以雖著作如林,卻多未及問世而齎志以終。高鶚的家有田產,父親是個讀書人。但他自幼不受儒學禁錮,少年放蕩常和「酒伴」們閒逛,乃至「趁蝶隨蜂,浪贏兩袖香留」(《聲聲慢》)。長大後追求功名的欲望極盛,於是熟諳經史,但幾次趕考,都鬧了個金榜無名。這給了他精神上以莫大打擊。他三十歲左右離京到外地做了一段私塾先生。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回京考試中舉,乾隆六十年(1795年)成進士,於是步入了宦海。他歷任過內閣中書、漢軍中書、內閣典藉、內閣侍讀、江南道監察御史,掌江南道監察御史、刑科給事中等。

高鶚高鶚多才多藝,性格爽朗。他不僅能寫小說、詩詞、而且還工於戲曲,繪畫、對「金石之學亦靡不通曉」。在他的影響,家教下,使他的女兒高儀鳳詩歌長進,成了嘉慶、道光年間頗有名氣的詩人。高鶚對人熱情,能言善講,辦事利落。他父是讀書人(見《硯香詞•一枝春》),有田產,住在京郊(見《行酒》和《題竹雪擷芳詩卷》詩)。他少年喜冶遊,常同「少時酒伴」,「趁蝶隨蜂,浪贏兩袖香留。」(見《硯香詞•聲聲慢》)。三十歲左右曾遠離北京,到京西北長城附近某地教家塾,也可能做過幕賓。這就是嘉慶六年張問陶在《贈高蘭墅鶚同年》詩里所謂的「俠氣君能空紫塞」。在考場上折騰了很久後,他終在乾隆五十三年中舉,六十年成進士。正如他的同僚們對他的評價那樣:「蘭墅天才明敏,遇事如錐脫穎,無所不辦」(徐潤第《郭艮齋遺塗繼畲書》)。嘉慶六年(180]年)他奉旨做順天鄉試的「考官」,給應仕的人判卷,非常認真,寧可通宵達旦也不許自己有一點馬虎。 「磊落高蘭墅,文章有內心」,高鶚的文藝作品很多,除續紅樓外,主要是詩、詞。也有一些散文。傳世之作見有《蘭墅詩抄》、《高蘭墅集》、《硯香詞·簏存草》、《贈麟慶》、《月小山房遺稿》等。


著作

《高蘭墅集》,清盛昱、楊忠羲《八旗文經》卷五十九著錄,未見傳本《蘭墅詩鈔》:《清史稿.文苑傳二》著錄,未見傳本。《月小山房遺稿》:是由高鶚的及門弟子華齡編校,增齡作序後付諸刻印的。藏於北京圖書館。《蘭墅硯香詞》:不分卷,底稿本,收錄高鶚詞44首。《贈麟慶》:詩,見道光九年(1829年)紅香館原刊本《清朝閨秀正始集》卷二十,《高鳳儀小傳》《<紅樓夢>敘》:見程甲本卷首:《<紅樓夢>引言》,與程偉元聯合署名,見程乙本卷首。《<操縵堂詩稿>跋》:見《八旗文經》。《紅香館詩草》:序見該書咸豐十一年(1861年)重刊本。《蘭墅文存》:北京大學圖書館藏底稿本,收錄高鶚的八股文16篇。《蘭墅十藝》:北京大學圖書館藏底稿本,收錄高鶚的八股文稿11篇。《唐陸魯望詩稿選鈔》:二卷,北京圖書館藏手稿本,其中《蘭墅摘鈔古體》和《蘭墅摘抄今體》各一卷。《吏治輯要》:不分卷,高鶚編,有滿、蒙、漢3種文字本,又稱《三合吏治輯要》。有刊本,恩華《八族藝文編目》著錄。


《紅樓夢》

高鶚

紅樓夢《紅樓夢》後40回續書,無論在思想上還是在藝術上都顯然不如曹雪芹所著前80回。但其最大貢獻在於能遵循曹雪芹隱喻暗示的線索,大體完成全書的悲劇構思,使故事首尾完整,因而使《紅樓夢》得以迅速廣泛地流傳開來。對於一些重要情節的處理,如賈府日漸衰敗,大禍迭起而導致錦衣軍的查抄,黛死釵嫁、寶玉出家以完成愛情故事的悲劇結局等,都能體察原作的藝術用心,與前書有所呼應,氣氛也較一致,並具有一定感染力量。某些章節如夏金桂撒潑、賈政作官、黛玉焚稿及襲人改嫁等描寫都寫得較為生動。但續書存在嚴重缺陷,根本之點是背離了曹雪芹原著的精神,結尾寫賈寶玉科考中舉,賈府衰敗後居然又「沐皇恩」、「延世澤」、「蘭桂齊芳」、「家道復初」,等等,顯然有乖原作主旨,也未能擺脫「大團圓」的窠臼。它還過多渲染了神鬼顯靈、因果報應之類的迷信色彩。在人物性格、情節發展和細節描寫等方面也存在許多失敗之處。此外,程偉元、高鶚對前80回的改動,也在一定程度上損害了原著。例如對賈寶玉的對話、心理活動和細節描寫等方面的多處文字修改和尤三姐故事的變動,反映出他們無論在思想認識、藝術才能還是審美情趣上,都與曹雪芹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儘管如此,這種續書與同時代的其他各種《紅樓夢》續書相比,顯然勝過一籌。它得以隨曹著前80回而廣泛流傳,不是偶然的。清代乾隆五十六年萃文書屋活字印本《紅樓夢》(程甲本)序據張問陶《船山詩草·贈高蘭墅鶚同年》詩自注說:「傳奇《紅樓夢》80回以後,俱蘭墅所補。」並有「俠氣君能空紫塞,艷情人自說《紅樓》」之句。一般認為長篇小說《紅樓夢》的後四十回是高鶚所續。一說是程偉元與高鶚共同續成,也有據乾隆間萃文書屋本《紅樓夢》程偉元「序」及「引言」談及陸續購得後40回續書殘抄本事,認為另有續寫之人,程、高只做了修補整理工作。儘管直到今天紅學家們對後四十回的著作權歸屬問題仍然眾說不一,比如有人認為其中有曹雪芹的殘稿,但更多的人相信它出自高鶚之手,因為有比較可信的證據。清代著名詩人、高鶚的妻舅張問陶在其《贈高蘭墅同年》一詩的自注中明確說:「傳奇《紅樓夢》八十回以後俱蘭墅所補。」高鶚本人也寫過一首題為《重訂〈紅樓夢〉小說既竣題》的詩,抒發辛苦勞動後的感受。在程偉元《紅樓夢序》、高鶚《紅樓夢序》以及程、高合寫的《紅樓夢引言》中,也記述了高鶚的工作:「細加厘剔,截長補短,抄成全部。」至於高鶚究竟做了哪些工作,是修修補補,還是憑空營構,紅學家們盡可以埋首臆造,互相詰難,但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令人信服的最終結論,畢竟與《紅樓夢》有關的謎團太多了。在沒有新的材料推翻舊論之前,我們還是將《紅樓夢》後四十回的著作權全部歸之於高鶚一人。


相關詞條

曹雪芹 紅樓夢
程偉元 胡適

相關連結

1.平心論高鶚:[[1]]2.書話紅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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