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農
基本資料
金農對聯書法
姓名:金農生卒:1687~1764描述:清代畫家籍貫:浙江杭州
金農博學多才,工詩詞、書畫,精於鑑賞,曾奔走南北,終無所遇,一生不得志,後定居揚州,以書畫為生。50歲後始學畫,擅梅、蘭、竹、人物、佛像、山水等。其畫不專師某家某派,而是以其深厚的書法功底和豐富的文化修養及平生所見大量的名跡,使其作品別具一格。
金農廣額明目,自幼聰穎,年權十七,他已懂得韻律工詩詞,並在當地名人盛集的詩會上一鳴驚人。二十歲那年,渡過錢塘江到蕭山,向從京師告老還鄉的著名學者毛奇齡求教。第二年,他又去拜訪長洲宿儒何焯。金農在何家虔誠地執了兩年弟子之禮,受益匪淺。除了經史詩文上大長見識外,他的興趣還擴展一字畫碑帖領域。 金農第一次踏進揚州這個城市,已是而立之年。他抱著「鬻書而食」的願望而來,卻落個「閉門自飢」的結局而歸。他仍然不斷地來到這裡,交了許多朋友,還憑超人的才華飲譽揚州,取得了立足的資本。所以,往後他雖常常遠出旅行,但總是興盡即歸,揚州已成為他的第二故鄉。 金農喜好旅遊,特別是三十五歲到五十歲這十五年間,他頻頻出遊,這些深廣的閱歷和豐富的體驗,不僅升華了他詩文的境界,也為他金石書畫的技藝和氣格的演進起了很關鍵的推進作用。「鬻書賣畫」,這四個字大體可以概括金農五十歲以後的生活景況。乾隆二十八年,金農病倒在寄宿的佛舍里。這年九月金農病逝於揚州,享年七十七歲。
個人榮譽
所畫人物造型奇古誇張,筆法古拙簡練,形象鮮明突出;山水構圖別致,隨意揮寫點染,簡樸疏秀;其梅、竹用筆奇拙,凝練厚重。書法從《天發神讖碑》、《禪國山碑》、《谷郎碑》變化而出,運筆扁方,豎輕橫重,別具奇趣,風格獨特,自謂漆書。金農的書畫在當時享譽很高,為揚州八怪之一。有《山水人物冊》、《月華圖》、《攜杖圖》、《東萼吐華圖》、《墨竹圖》等傳世。著《冬心詩集》、《冬心隨筆》、《冬心雜著》等。
金農 金農是揚州八怪的核心人物。他在詩、書、畫、印以及琴曲、鑑賞、收藏方面都稱得上是大家。金農從小研習書文,文學造詣很高。濃厚的學養使他居於「揚州八怪」之首。但是金農天性散淡,他的書法作品較揚州八怪中的其他人來說,傳世作品數量是非常少的。他生活在康、雍、乾三朝,因此他給自己封了個"三朝老民"的閒號。金農初不以工書為念,然書法造詣卻在「揚州八怪」中成為最有成就的一位,特別是他的行書和隸書均有著高妙而獨到的審美價值。他的隸書早年是「墨守漢人繩墨」的,風格規整,筆劃沉厚樸實,其筆劃未送到而收鋒,結構嚴密,多內斂之勢,而少外拓之姿,具有樸素簡潔風格,金農的書法藝術以古樸渾厚見長。他首創的漆書,是一種特殊的用筆用墨方法。"金農墨"濃厚似漆,寫出的字凸出於紙面。所用的毛筆,象扁平的刷子,蘸上濃墨,行筆只折不轉,象刷子刷漆一樣。這種方法寫出的字看起來粗俗簡單,無章法可言,其實是大處著眼,有磅礴的氣韻。最能反映金農書法藝術境界的是他的行草。他將楷書的筆法、隸書的筆勢、篆書的筆意融進行草,自成一體,別具一格。其點畫似隸似楷,亦行亦草,長橫和豎鉤都呈隸書筆形,而撇捺的筆姿又常常近於魏碑,分外蒼勁、靈秀。尤其是那些信手而寫的詩稿信札,古拙淡雅,有一種真率天成的韻味和意境,令人愛不釋手。 金農的行書從其早期開始就不入常格,而以碑法與自家的「漆書」法寫成的行草書,用筆率真,隨心所欲,點畫浪藉而又筆墨醇厚,粗頭爛服之間,透出蒼逸稚拙之趣,令人嘆服;其「寫經雕版」式的楷書,似乎與民間書法一脈相通,沒有輕重的線條變化和圓潤的轉折用筆,也沒有提頓中的波挑,以均勻的線條和方硬的轉折,書寫出類似單線體美術字的書體,卻又具有器形文字般的古茂,其書法的啟迪意義非常深遠。他五十歲才開始學畫,由於學問淵博,瀏覽名跡眾多,又有深厚的書法根底,終成一大家。其畫造型奇古,善用淡墨干筆作花卉小品。初畫竹,繼畫馬,畫佛像,畫梅更能獨創一格
個人影響
「揚州八怪」,通常的說法是李鱓(復堂)、汪士慎(巢林)、高翔(西唐)、金農(冬心)、黃慎(癭瓢)、鄭燮(板橋)、李方膺(虬仲)、羅聘(兩峰)。此外,至少還有五種以上說法,涉及十多位畫家,但無論哪種說法,金農都在其內,可見他是「八怪」中的核心人物之一。人們為何以「怪」相稱?「怪」又「怪」在哪些方面呢?
這個「怪」首先是指作品格調上的離經叛道。金農等人戴上「八怪」的桂冠後,既為社會所認可,又被人們津津樂道,廣為傳揚。這除了藝術風格的原因之外,其中也包含著個性行為、思維方式、處世觀念等多種異於常情的因素。難怪好友全祖望稱他為「畸士」了。
金農交友廣泛,上至名門公卿、富豪巨賈,下至賣漿引車的貧民百姓,主教九流無所不有。他交友還有一種怪脾氣。他瞧不起的人,不但話不投機半句多,而且報之以白眼,更別想求得他的詩文字畫。而對要好朋友從不以窮富貴賤取人。
在金農眾多的朋友中,—個就是當時寓居揚州的鄭板橋,兩人喜歡一起「杯酒言歡,永朝永夕」,「相親相洽若鷗鷺之在汀渚」。鄭板橋曾說「杭州只有金農好」。他倆除了有共同的人生觀、藝術觀外,個性脾氣特別相投,常常出入秦樓楚館,酣飲金農中年遊歷達十五年,足跡踏遍半個中國。哪來旅行費用呢?除了化緣僧院,朋友資助外,他招募挑選了一批能工巧匠,組成一個自給自足的「技術訪游團」,金農充當「團長」,團里每個人都有一技之長,如甬東朱龍擅雕鑿紋刻硯石,新安張喜子精界烏絲欄,會稽鄭小邑擅長抄寫,吳門莊閨郎會彈奏樂器,蘭陵陳彭擅長畫墨竹,每到一地全團便開展活動,以此籌措旅資。這種方式在「八怪」中也是絕無僅有的。
金農具有的完全是一個浪漫詩人的情懷,一個不修邊幅的書畫家風度,一個無拘無束的野逸文人氣質。其次,金農晚年窮困潦倒,儘管不能排斥社會原因,但也有屬於自身的緣由。金農的收入也頗可觀了。結果老來卻弄得四壁皆空,無錢人殮,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悲劇。
人物評價
康熙、乾隆時代的書法界正是「帖學」一統天下。 金農和鄭燮等人卓然樹起叛逆的大旗,成為清代書道中興的領風騷者。金農的書法藝術和他的繪畫一樣,以古樸渾厚見勝,有「求拙為妍」的藝術特點。從傳世書跡來看,其隸書蒼古奇逸,正書樸厚歧出,行書健勁瀟灑,影響最大的還是他首創的漆書。「漆書」這個詞的來源畫不能行,故頭粗尾細,似其形耳。」二是宋代大書法家米芾在評自己書法時說:「臣書刷字。」可知「漆書」是指一種特殊的用筆用墨方法。金農寫漆書所用的墨是自選墨煙所造的「五百斤油」。「金農墨」濃厚似漆,「諦視之,紙墨相接之處仿佛有毛,幽光徐漾」,寫出的字凸於紙面,稍一觸指即為墨染。所用毛筆,是「截取毫端」,平扁如刷,蘸以濃墨,行筆只折不轉,如漆刷之運作。這種方法寫出的字看似粗俗簡單,無章法筆意可言,其實是大處著眼,剔除細節,直取磅礴氣韻。那險峻雄奇的構局,渾樸鈍拙的金石趣,都融合在黑、厚、重、凝的格調之中。
最能反映金農書法藝術境界的是他的行草書。他沒有沿著王羲之或顏真卿等大家的路子發展,而是將楷書筆法、隸書筆勢、篆書筆意融進行草,自成一體,別具一格。清代書家江浞在《跋冬心隨筆》中說:「冬心先生書,淳古方整,從漢人分隸得來,溢而為行草,如老樹著花,姿媚橫出。」道出了金農行草的氣局和筆路。他的行草的疾徐、藏露節奏處理得平和含蓄,自然生動;「行筆而不停,著紙而不刻,輕轉而重按,如水流雲行,無稍間斷,永存乎生意」。其點畫似隸似楷,亦行亦草,長橫和豎鉤都呈隸書筆形,而撇捺的筆姿又常常近於魏碑,轉折處則一派今草、章草之法。時有飛白渴墨相間其中,分外蒼勁而靈秀。整幅布白沒有斧鑿之跡,卻上下貫穿,左右呼應,一招一勢自得其妙。尤其那些信手而書的詩稿信札,古拙雅淡,「穩不俗,險不怪,老不枯,潤不肥」;情緒、人格皆從筆姿墨趣中流溢出來,匯聚成一種真率天成的勝境,令人愛不釋手。
由於金農的身世,他以賣字賣畫為業,難免把商業習氣帶入藝術領域。許多慕名求索者又非知音,不少作品明顯有應酬之嫌,甚至有「師藉門生賣畫錢,門生畫亦賴師傳」,「圖成幅幅署髯名,濃墨刷字世便驚」的情況,並由此引發出「金農無畫論」之爭。這些情況雖給金農書畫的鑑賞、論評帶來一定疑難,然而絕不能由此否認他的作品風格是順應了當時歷史文化發展的趨勢,在抒發個性,衝擊時弊,力倡新思維方面所做出的貢獻。
書畫價值 2009年12月19日,有著「揚州八怪」之稱的金農的《花果冊》在杭州拍賣會上以3976萬元的價格創下西泠拍賣最高成交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