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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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薛濤(770-832):字洪度。父薛鄖是一京都小吏,安史之亂後居成都,薛濤於唐代宗大曆三年出生。 薛濤幼時即顯過人天賦,八歲能詩,其父曾以「詠梧桐」為題,吟了兩句詩:「庭除一古桐,聳干入雲中」;薛濤應聲即對:「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薛濤的對句似乎預示了她一生的命運。十四歲時,薛鄖逝世,薛濤與母親裴氏相依為命,迫於生計,薛濤憑自已過人的美貌及精詩文、通音律的才情開始在歡樂場上侍酒賦詩、彈唱娛客,被稱為「詩伎」。 唐德宗時,朝廷拜中書令韋皋為劍南節度使,統略西南,韋皋是一位能詩善文的儒雅官員,他聽說薛濤詩才出眾,而且還是官宦之後,就破格把樂伎身份的她召到帥府侍宴賦詩,薛濤遂成為成都著名營伎(供鎮守各地的軍事武官娛樂所用的樂伎)。一年後,韋皋惜薛濤之才,準備奏請朝廷讓薛濤擔任校書郎官職,後雖未付諸現實,但「女校書」之名已不脛而走,同時也被世人稱為「掃眉才子」。後來,韋皋因鎮邊有功而受封為南康郡王,離開了成都。繼任劍南節度使的李德裕,同樣非常欣賞薛濤之才,在薛濤的有生之年,劍南節度使總共換過了十一位,而每一位都對她十分青睞和敬重,她的地位已遠遠地超過了一般的絕色紅伎。當時與薛濤交往的名流才子甚多,如白居易、牛僧儒、令狐楚、輩慶、張籍杜牧劉禹錫張祜等,都與薛濤有詩文酬唱,但真正讓薛濤動了深情的卻是元稹,薛濤初見元稹時已四十二歲,比元稹大十一歲,當時元稹任監察御史,於唐憲宗元和四年春天奉朝命出使蜀地,兩人在蜀地共度了一年。晚年,薛濤在成都遠郊築起吟詩樓,隱居其中,直至唐文宗太和五年逝世,時年六十二歲。當時的劍南節度使段文昌為她親手題寫了墓志銘,並在她的墓碑上刻上「西川女校書薛濤洪度之墓」。


薛濤遺蹟

薛濤雕像   崇麗閣南面的薛濤井,是明代蜀藩王仿製薛濤箋處。「薛濤井」三字,是清康熙六年,成都知府翼應熊手書。據說薛濤用這裡一口古井的水製作了一種紅色的小箋,其色彩絢麗且又精緻,唐著名詩人韋莊還曾向她乞求呢。   薛濤塑像位於園中幽篁深處,1984年建成。塑像高3米,由漢白玉雕成,四周碧水環繞、地面綠草如茵。薛濤墓1994年10月恢復修建。由墓碑、墓體、墓基平台組成,墓碑上題有「唐女校書薛洪度墓」。墓四周由青磚砌成矮牆圍護,配置有草坪、小桃花、翠竹。讀竹苑1995年始建,為公園的品種竹區。苑內翠竹叢叢,疊石配景,漢白玉石碑上刻有薛濤和歷史名人詠竹畫竹的佳作,構成一幅幅的竹石圖景,寓意深邃。


薛濤和元稹的戀情

薛濤紀念館薛濤是個奇女子,數十年間,劍南節度使共換了十一位,每一位都被她的絕色與才華所吸引。她迤邐妍逸的傳奇人生經歷,透露出她過人的智慧和獨善其身的秉性。雖然身為樂伎,她的機智和才華仍獲得了同時代詩人們的愛慕與肯定。 薛濤四十二歲時,她第一次全心全意地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就是詩人元稹。 兩人雖然地位、年齡懸殊,但他們卻在一起度過了一年極其美好的時光,建立了非常深刻的戀情。那是元和四年(809)三月,在司空嚴綬的撮合下,薛濤在梓州結識了當時任東川監察御史的元稹,很快就愛上了這位比自己小十一歲、卻又名滿天下的風流才子。這時的元稹新科未久,政治上尚能剛正不阿,他久慕薛濤之名,常悄悒於懷抱,這次,他主動申請監察東川,正是為會薛濤而來。一見面,薛濤走筆作《四友贊》,贊硯、筆、墨、紙云:「磨潤色先生之腹,濡藏鋒都尉之頭。引書媒而黯黯,入文畝以休休。」使這位 「貞元巨傑」大為驚服。起初薛濤不過是以職業性的心態與姿容來應付元稹,可就在他們第一次傾談時,薛濤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激情,她暗暗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人!於是一切都顧不上了,滿腔積鬱已久的熱情,一股腦地奔泄出來,兩人同時融化在愛的熱流中。薛濤雖為風塵女子,但她以前都是屬於那種賣藝不賣身的高級詩妓,周旋於蜂蝶中,卻一直潔身自好。而這次一切都不同了,與元稹見面的當天夜裡,她就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了心愛的人;第二天清早起來,還真情所致地作了一首「池上雙鳥」詩:雙棲綠池上,朝暮共飛還;更忙將趨日,同心蓮葉間。這首詩儼然就是一個柔情萬種的痴心女子,在向心上人訴說對生活的嚮往,奏響追求摯情的心曲。在薛濤身上,可以說誰也沒能象元稹這樣真正享受到她內心深處的戀情。對此,多情公子元稹也盡能領略,深為薛濤那綺麗的情意而沉醉,當時他留下的一首詩就記載了這樣的情事:詩篇調態人皆有,細膩風光我獨知;月夜詠花憐暗淡,雨期題柳為歌欹。此後兩人就開始了同居,直到第二年二月,元稹完成了蜀地的任務,離開成都返回京都時,兩人不得不揮淚分手。到這時為止,他們已在一起度過了一年如膠似漆的親密時日。元稹在離開成都時,薛濤寫了一首《送友人》詩:「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蒼蒼。誰言千里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這首送別詩,表現出詩人對愛情的執著。分別在「月寒」、「夜有霜」的深秋季節,本來就教人傷懷,可詩人偏說「誰言千里自今夕」,反傷感之意而安慰對方,其傷感之深沉可見一斑。元稹離開成都後,薛濤對他的思念是刻骨銘心的,她相信元稹說過要回成都見她的話,不惜以全部身心等待與心上人再度相逢。在長慶元年(821),元稹入翰林時,薛濤寄去自創的「深紅小箋」,元稹在箋上作《寄贈薛濤》七律一首,托人捎來給薛濤。詩曰:錦江滑膩峨嵋秀,生出文君與薛濤;言語巧似鸚鵡舌,文章分得鳳凰毛。紛紛辭客多停筆,個個公侯欲夢刀;別後相思隔煙水,葛蒲花發五雲高。 元稹對薛濤的才情念念不忘,暗自稱奇,同時也直抒相思心意,可見他對成都那一年纏綿歲月還是頗寄真情的。薛濤也寫了《寄舊詩與元微之》 ,其中有「長教碧玉深藏處,總向紅箋寫自隨」的表白。當時與薛濤交往的名流才子甚多,如白居易、牛僧儒、令狐楚、輩慶、張籍、杜牧、劉禹錫、張祜等,都與薛濤有詩文酬唱,但牽動她內心深情的卻只有元稹一個。元稹離開蜀中後,薛濤朝思暮想,就象一個丈夫遠出的空閨女子一樣,等出滿懷的與渴盼,匯成了流傳後世的名詩──「錦江春望」四首:

其一:花開不同賞,花落不同悲;欲問相思處,花開花落時。 其二:攬革結同心,將以遺知音;春愁正斷絕,春鳥復哀吟。其三:風花日將老,佳期猶渺渺;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其四:那堪花滿枝,翻作兩相思;玉簪垂朝鏡,春風知不知。

起初還只是揪心的相思和期盼,期望情人重續舊歡的時日;可是春去春歸,音信漸渺,薛濤越盼越失望,她甚至望着天上的雲彩、江畔的垂柳、院中的春花,都幻化成元稹的形象,與它們訴說離情之苦。她的一首「詠牡丹」,就是以牡丹擬人,在夜深露重中與盛開的花兒細訴衷情。詩云:去年零落暮春時,淚濕紅箋怨別離;常恐便同巫峽散,因何重有武陵期。傳情每問馨香得,不語還應彼此知;只欲欄邊安枕席,夜深同花說相思。

仿古編鐘可是「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的元稹實際是一個負心漢,薛濤在錦江畔刻骨銘心地思念着情郎,元稹卻又到浙西與年輕貌美的劉采春熱戀得如火如荼。風塵才女薛濤畢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支小插曲,他又何曾想過與她相伴終身呢!元稹和薛濤的一段感情,最後卻終於因為元稹不過視薛濤只是無數個和他詩酒共樂的樂伎之一,在他去了揚州之後便中斷了這份感情的聯絡,對於薛濤而言,使她終身在等待,也許元稹說過要回成都見她的話,也許薛濤在等的不單單是個元稹了。她作為一個看慣了歡樂虛情場中一切是是而非的絕頂聰明的女詩人,自然知道一張薄薄的桃色箋紙,如何能夠挽留得住那些被酒色痴迷的褪色了的真情。薛濤退隱之後,一直在溪水邊製作她精緻的粉箋,孤獨地老去,不知道那份寂寞是不是還在現在的溪邊飄蕩。唐宋是中國文化的鼎盛時期,唐宋的五位才女是歷代才女中的代表,她們的文學成就相行之下也是最高的。在我查找翻閱她們的生平和作品的過程中,我的內心跌宕起伏,沉浸在他們悲劇的人生和悲情的文字里不能自已。這五位才女中,就有三位——李冶、薛濤、魚玄機,是被世人視為娼妓的女冠(女道士),另外的兩位,李清照朱淑真,一個雖擁有過幸福的婚姻生活,但偏遭國破家亡的變故,人近中年曆經磨難飽經憂患;一個更為不幸,下嫁給一個庸碌無才的俗吏,枉有一腔詩情無人能解。人生的不幸、身世的滄桑,使她們聲聲哽咽、字字血淚、哀鳴遍地、悲憤滿腔。文字抒發出了她們心中的愁苦和悲怨。 然而在當時人們是不屑于欣賞這類「閨閣文字」的,她們的文字除有限的幾首得以流傳,大多都在歲月的風中飄逝貽盡了。前幾日購得一套《唐詩宋詞元曲大全》,其中女性的作品僅收錄了李清照之詞。細細品位眾才女之作,的確有着必然的局限性。清代的才女梁孟昭在《寄弟》中曾感慨道:「我輩閨閣詩,較文人墨客為難,詩人肆意山水,閱歷既多,指斥事情,涌言無忌,故其發之聲歌,多奇傑浩博之氣;至閨閣則不然,足不逾閫閣,見不出鄉邦,縱有所得,亦須有體,言辭放達,則傷大雅……」封建的倫理道德觀念,卑微的社會地位,註定了女子視野的局限和思想的收斂,言辭放達則被視為「出格」、「無德」甚至「淫蕩」。她們只能用細膩的筆致含蓄婉約委曲達意地淒楚哀鳴,一波三折地釋放內心的壓抑。

就是這樣的哀怨段腸之音,卻是古代女性最直接的思想和最真實的情感,它是一部血淚凝結的婦女靈魂史,深刻悲婉地展現了歷史重壓下的女子艱難掙扎、悲嗆呼喊!她們雋秀的才華,橫溢的詩情,如一顆不太顯眼卻依舊明澈的星子,裝點着廣袤的藝術星空,在歷史的長河中沉澱下不可磨滅、淒艷絕美的一頁!


始亂終棄

薛濤墓寫下「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一名句的是才子元稹。我要說的是以元稹為原型的《鶯鶯傳》,與王實甫改寫的才子佳人大團圓的喜劇不同,這是一出元稹始亂終棄的悲劇,更讓人不齒的是,元稹還在文章里為自己開脫。他說鶯鶯是尤物,不禍害自己,定禍害別人。我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跟她斷絕關係。 鶯鶯並沒有挽救自己註定成灰的愛情,她知道自己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不該抱枕而去,以至再不能光明正大做人妻,但她沒有露出恨意,甚至去信,囑元稹好好生活,不用牽掛她。

這是一種悲涼的清醒,她願賭服輸,另嫁他人,終身不再見張生,她看着自己的愛情成了廢墟,掩埋了這些,淡出了。倒是元稹還很無恥地追憶着,因為這個女子沒有糾纏他,很安靜地走開了。有一些類似於張愛玲對胡蘭成的態度。

無論是封建社會的唐朝,還是公元2003年的今天,同居對於女子始終弊大於益,除非一開始就不想要結果,否則,最好還是不要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與一個男子演繹現代版《西廂記》。


薛濤箋

薛濤在閒雅之餘,常把樂山特產的胭脂木浸泡搗拌成漿,加上雲母粉,滲入玉津井的水,製成粉紅色的特殊紙張,紙面上呈現出不規則的松花紋路,煞是清雅別致,她便用這種紙來謄寫自己作的詩,有時也送些詩箋給友人,人們把這種紙箋稱為「松花箋」或「薛濤箋」。唐人喜用彩箋題詩或書寫小簡,其實都是學了薛濤的樣。


薛濤墳

薛濤墳在今成都市東郊、望江樓公園東、錦江之濱,四川大學校園內。

晚唐鄭谷(字守愚)《蜀中》三首之三云:「渚遠江清碧簟紋,小桃花繞薛濤墳。朱橋直指金門路,粉堞高連玉壘雲。窗下斷琴翹鳳足,波中濯錦散鷗群。子規夜夜啼巴蜀,不並吳鄉楚國聞」,其中「小桃」者,上元前後(正月)即著花,狀如垂絲海棠,非桃樹開花在季春也。


薛濤酒

薛濤井居人汲井為,名薛濤酒,甚美。但是,薛濤制箋系自所謂薛濤井取水之說,明代始爾,斯已謬矣。清初忽有用薛濤井水釀酒之事,自更與濤無關。但已吟詠不絕,皆附麗而已。

紀念館

薛濤紀念館正式開放,60米長壁畫 薛濤一生盡收眼底。小家碧玉的庭院、錯落有致的詩廊、惟妙惟肖的的壁畫……昨日,成都市首個用現代手法打造的以女性為主題的歷史博物館——望江公園薛濤紀念館正式對外開放。紀念館的大門以唐代朱門的模樣打造而成,兩扇朱門中間是一個紅色的牌坊,牌坊上掛着由著名書法家馬識途先生親筆題寫的「薛濤紀念館」門牌,顯得氣勢恢宏。整個薛濤紀念館就是一座庭院。進入博物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用玻璃和石柱構建而成的以薛濤《洪度集》而命名的洪度詩廊。在詩廊的8根石柱上,刻滿了《洪度集》中收錄的92首詩歌的詩名;在玻璃鋪設的詩廊地面上,有6幅唐代團花圖案。總長60米的精緻壁畫,構成了薛濤紀念館的主線,也是紀念館特別推薦的「亮點工程」。據紀念館總設計周炯焱介紹,薛濤紀念館打破了傳統手法,採用壁畫的形式來反映主人的一生,這在全市博物館中還算首次。館內的壁畫顏色鮮明亮麗,分成了淚別長安、才女望春、芳菲世界、邊摟壯歌、眾望所歸、詩魂長存等6個主題,記錄了薛濤一生中6個重要的時期。在每一個人生主題中,都穿插有一首薛濤的詩詞。在博物館內,還有複製的「薛濤箋」、張大千等著名畫家所畫的薛濤畫像等陳列品。


主要作品

在唐代女詩人中,薛濤和李冶魚玄機最為著名。薛濤的詩,不僅如世所傳誦的《送友人》、《題竹郎廟》等篇,以清詞麗句見長,還有一些具有思想深度的關懷現實的作品。在封建時代婦女,特別是象她這一類型婦女中,是不可多得的。她曾到過接近吐蕃的松州,有《罰赴邊有懷上韋令公》詩,其第一首說:「聞說邊城苦,而今到始知。羞將門下曲,唱與隴頭兒。」對防守邊疆士兵的艱苦生活寄以深切同情。 薛濤《池上雙鳧》雙棲綠池上,朝暮共飛還;更忙將趨日,同心蓮葉間。詩中濃情蜜意,還有「朝暮共飛還,同心蓮葉間」的表白,大有和元稹雙宿雙棲的想頭,想來在情深意密的時候薛濤是想過嫁給元稹的。不過好景不長,一年以後元稹離開四川。那時薛濤已經四十六歲,芳華已至秋暮,元稹又是一個放縱多情的人,薛濤就靜靜地了斷了這場情緣。聰明如她,是明白她和元稹之間的關係的。露水情緣,朝生暮死,何必恩恩怨怨反覆糾纏?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韋莊詞中女子如是說。可嘆痴情女子太多,像薛濤這樣能夠斬斷情緣,反而更顯得珍重。我所喜歡薛濤的也正是這一點:聰明冷靜。身雖為妓,心潔如冰雪,花容月貌不減清烈。

韋皋發怒,一紙貶書送到她面前。薛濤忽然醒悟自己玩得過火了,再怎麼聲名遠播也是他捧出來的。那些王公子弟,再怎麼讚美留戀,數日之後,也是絕塵而去的事。真正和自己朝夕相對,能夠掌握自己生死的,是這個叫韋皋的男人。

心中的悲戚湧上來,小小的波折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和身份。艷名是虛名,才名是虛名,觥籌交錯,男歡女愛都是假的,唯一真實的是——她是一個妓女,需要依靠別人的慈悲憐憫才可以立足於世。聰明非常的薛濤,冷靜地收斂起自己的悲切,那是無謂的。沒有一個人的悲傷可以感動上蒼,除非她有力量扭轉乾坤。薛濤在趕赴松州的途中寫下了十首著名的離別詩,差人送給韋皋。這十首「十離詩」是這樣寫的——

《犬離主》  馴擾朱門四五年,毛香足淨主人憐。無端咬著親情客,不得紅絲毯上眠。

《筆離手》越管宣毫始稱情,紅箋紙上撒花瓊。都緣用久鋒頭盡,不得羲之手裡擎。

《馬離廄》  

雪耳紅毛淺碧蹄,追風曾到日東西。為驚玉貌郎君墜,不得華軒更一嘶。

《鸚鵡離籠》  

隴西獨自一孤身,飛去飛來上錦茵。都緣出語無方便,不得籠中再喚人。

《燕離巢》 

出入朱門未忍拋,主人常愛語交交。銜泥穢污珊瑚枕,不得梁間更壘巢。

《珠離掌》

皎潔圓明內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宮。只緣一點玷相穢,不得終宵在掌中。

《魚離池》

跳躍深池四五秋,常搖朱尾弄綸鈎。無端擺斷芙蓉朵,不得清波更一游。

《鷹離鞲》

爪利如鋒眼似鈴,平原捉兔稱高情。無端竄向青雲外,不得君王臂上擎。

《竹離亭》

蓊鬱新栽四五行,常將勁節負秋霜。為緣春筍鑽牆破,不得垂陰覆玉堂。

《鏡離台》

鑄瀉黃金鏡始開,初生三五月徘徊。為遭無限塵蒙蔽,不得華堂上玉台。

這十首詩是用犬、筆、馬、鸚鵡、燕、珠、魚、、竹、鏡來比自己,而把韋皋比作是自己所依靠着的主、手、廄、籠、巢、掌、池、臂、亭、台。只因為犬咬親情客、筆鋒消磨盡、名駒驚玉郎、鸚鵡亂開腔、燕泥汗香枕、明珠有微瑕、魚戲折芙蓉、鷹竄入青雲、竹筍鑽破牆、鏡面被塵封,所以引起主人的不快而厭棄。

柳絮詠

二月楊花輕復微,春風搖盪惹人衣。 他家本是無情物,一向南飛又北飛。

送友人

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蒼蒼。誰言千里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

李白有首詩《贈薛校書》:

「我有吳越曲,無人知此音。

姑蘇成蔓草,麋鹿空悲吟。

未夸觀濤作,空郁釣鰲心。

舉手謝東海,虛行歸故林。」

薛濤八歲時,與父親詠梧桐,父親口占「庭除一古銅,聳干立雲中」讓濤續詩,薛濤開口便道「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父親聽了,除了訝異她的才華,更覺得這是不祥之兆,女兒今後恐怕會淪為一個迎來送往的風塵女子。薛濤後來果然成了官妓。


參考資料

1、[[1]]

2、《薛濤詩箋》



[[Category:唐[黃元3315~黃元3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