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蠟
介紹
製作金屬印章的方法。一般先雕刻蠟模,外而用泥作范,熔金屬注入泥范而成。古代鑄印,有些只鑄印坯,然後刻鑿印文;也有印坯及印文連同澆鑄的。
刻印的一種藝術風格。在漢代有印坯及印文連同澆鑄的,這類印文,精巧工整,別具一格,為後世篆刻家所取法。
相關內容
東漢金質龜鈕印章高2.5厘米,印面正方形邊長2.2厘米,印壇高1.1厘米。重63.3克,入手有沉甸甸的感覺,金光燦燦,通體一色奪人眼目,當是用黃金鑄造。古代印章對黃金純度的提煉我們不能苛求,故古人謂之足金者,八九成金足矣!此印亦然。 該印的印文為「東朝陽侯」四字,印中第二字查《漢印分韻》《說文解字》《新編六書通》等書,均無此字,筆者疑為古人誤書的「朝」字。故該印以「東朝陽侯」釋文。
撥蠟
该印作龟钮,龟的造型刻划细腻,龟头昂起,双目圆瞪,四足蹲起于印坛之中心,将龟身凌空托起,使龟身与印坛间留出空隙,可以穿绶带或穿绳垂挂于腰间便于使用。龟背由内外二层、大小不一的十三块六角形组合而成。龟尾较长垂直下挂,与龟之二后足形成中心对称的布局。龟足有爪,作四等分为四爪。整个龟钮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似有威猛之感。龟钮是汉至南北朝高级官吏使用的印章钮式,金银官印皆为龟钮,龟在上古称之玄武,属于崇拜的四灵之一。龟的寿命长,龟的读音又同贵,因此龟是一种吉祥物。官印中多刻制龟钮,其意正在于此。汉时龟钮都是卧龟,刻制比较简单,其中西汉时期的龟首短,龟身俯伏状;东汉时龟首微伸,四腿刻铸清晰,龟甲上多饰六角纹,至南朝时龟身俯伏而长,背纹简单,北朝时龟身巨大,四腿呈立状,龟甲形式多样。如此看来上述之金质龟钮当属东汉时期之物了。 汉晋时期金属官印,文官一般用铸印,武官因军中常有应急需要,如遇紧急的任命,就在现成铸就的印坯上立印凿出文字来,称之“凿印”,或“急就章”。铸印主要用翻砂和拨蜡两种方法浇铸,连同印章文字一同浇铸出来。比较起来拨蜡法的技术来得先进,工艺步骤多而繁复,故成品质量亦好。金属的质地比较坚硬铸成后不易修饰,故该印在浇铸前对于模范的修饰十分精心细致,刀法苍劲,刚健中显坚韧挺拔之姿,有如平底剔刻。其笔画的刀口平直,一笔形成的四个刀面,由上而下形成了一个类似倒置的等边的凹槽,工艺与众不同,故气势雄浑凝重,端庄大方,绚丽古雅。该印当是用拨蜡浇铸的铸印。 再从印文的等级标志来看,汉代官印大致可以分为“玺”、“章”、“印”三个等级,与此相呼应的印材是帝,后,诸侯王的印称“玺”,用玉(其中诸侯王用金质);三公九卿包括将军、太守、都尉等称章,用金质(其中部分为银制);三公九卿和郡国的属官,县令、长、丞级官吏称印,铜质。由于不同地区和不同时期的印章制作存在差异,以及少量官印是为殉葬而备,故在质地上也有偶然采用以鎏金代替的情况。所以从印章发展史看东汉时期的侯印其用金质铸造也就完全可能的了。
撥蠟
該印的印文為「東朝陽侯」四字二排白文。其四字約作四等分的布局而略有變化。細審之有濃厚的書法韻味分朱布白有粗細,疏密,茂美莊嚴,其中侯字稍大,朝字略小,線條工整豐厚轉折方勁挺健,靜中寓動寓變。印章至東漢時期繼續沿襲西漢的制度,但隨着朝代的更迭和時間的推移,文字的風貌和形制也發生了變化。主要是印文的體勢更加顯得方整,西漢時期印文的圓活筆形已悄然隱去,並且線條逐步地粗實,形成了飽滿豐腴,方勁茂密的特徵。印面、印台、印鈕均悄悄地增大,增高。 此外筆者由眾多漢代官印之龜鈕與該印相比較,儘管各類龜鈕千姿百態,然無一有此威猛生動,生機勃勃。圖二是現藏於故宮博物館的銅鎏金龜鈕「東朝陽侯」官印,其龜的形狀溫和平服,與之相較該印顯然高出一籌。 印章藝術在東漢時期,繼承了西漢的風格,一部分西漢制印的藝人和印工留存下來,用比較精湛的技術在製作和傳授,因此東漢後期的一些鑄造印章還能保持漢印的風格,還時出佳作,該印便是屬這一類型。另一方面印章藝術至此開始滑坡和衰落,如此佳印便不復再見了。
撥蠟中國古璽起源於勞動工具———印模。河南舞陽賈湖史前聚落遺址出土的「十」字形陶印(模)、河南澠池鄭窯第三期文化遺存所出的「田」(?)字邊款圓窩紋陶印(模)是古璽的「雛形」,是我國璽印濫觴期的代表作,距今已8000餘年。漢字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從西安半坡陶器片上的刻畫符號算起,已達六七千年的歷史;如從商代都城遺址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來說,也有3000多年的時間。中國的雕刻文字,最古的有殷商的甲骨文,當時已有人能用刀在甲骨上熟練地契刻成篇的文辭。甲骨文以刀代筆,刻畫爽利,線條潔淨,字形生動,書法峻峭挺拔。到了商代中晚期以後,隨着社會對冶煉鑄造青銅器技術的熟練掌握和運用,人們又開始用「翻砂」和「撥蠟」法在青銅器皿上鑄印出文字。這種鑄造在青銅器上的銘文,後代稱之為「金文」。在商代就有了類似於後來印章的一種「印模」,這是當時鑄造青銅器時在上面鑄印圖案和徽記所用的「模子」。凡在金銅玉石等素材上雕刻的文字稱之為「金石」,璽印即包括在「金石」里。古璽是先秦印章的通稱。它的起始期,應在夏商周三代。山東濰坊「龍山文化遺址」出土的「草字雙印紅陶罍」頸部壓印的兩個同文印跡,證明夏代已有文字璽使用。三代以後,「印者,信也」,璽印已成為權力的象徵與憑信。《後漢書·祭祀志》記載:「自五帝始有書契。至於三王,俗化雕文,詐偽漸興,始有印璽,以檢奸萌。」
古璽,是商代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發展的產物。當時,人們在社會生活中,需要一種人與人往來的憑證和經濟交往的信物,起初只是作為商業上交流貨物時的憑證。後來擴大為為表徵當權者權力的法物,作為代表政權的標誌,統治人民的工具。那時,官員以佩璽來顯現自己的權力和身份;政權信函往來,則在封口的泥塊上用璽鈐印,以防人偷看。古璽印面文字風格奇特,章法多變。
20世紀30年代中期有三方青銅「商璽」出現(見圖一、圖二、圖三),為北京尊古齋黃浚先生所得。當代著名文字學家於省吾先生在1940年出版的《雙劍誃古器物圖錄》中,收有這三方古璽的鈐本照片。相傳這三方古璽出土地為河南安陽殷墟。當代考古學者徐暢考證後認為,它們是商代武丁到祖庚朝諸侯的權力信物。三方古璽共同的特點是:形狀呈方形,都有邊框,璽面都有文字,文字安排上重視對稱,富有裝飾性,顯現出粗獷樸素的文字美,凝聚了商代勞動人民的藝術智慧。
[1]新民晚報 http://xmwb.news365.com.cn/gjyszz/200805/t20080503_1856334.htm
[2] 藝術新聞 http://www.cnarts.net/cweb/news/readnews.asp?id=77009&k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