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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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高翔作品


在中國繪畫史著述上不同的版本所指八人略有不同。但就其繪畫藝術的特點論述基本一致,「楊州八怪」的特點,在於繼承宋、元以來,特別是明代徐渭、陳淳和明末清初的石濤、八大山人等寫意的傳統,擺脫了畫壇上保守派格遵清規戒律的影響,高度發揮了即景寫生,即景抒情的創造意志。他們又都擅長書法、文學、印章。因之形成詩、書、畫綜合藝術的整體,人稱「三絕」,為繪畫藝術的發展,開闢了新的途徑。


「揚州八怪」究竟指哪些畫家,說法不盡一致。有人說是八個,有人說不止八個;有人說這八個,有人說另外八個。據各種著述記載,計有15人之多。


因李玉芬《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是記載「八怪」較早而又最全的,所以一般人還是以清末李玉芬所提出的8人為準。即:汪士慎、鄭燮、高翔、金農、李鱔、黃慎、李方膺、羅聘。至於有人提到的其它畫家,如華岩、閔貞、高鳳翰、李勉、陳撰、邊壽民、楊法等,因畫風接近,也可併入。因「八」字可看作數詞,也可看做約數。


形成

揚州八怪


揚州自隋唐以來,即以經濟繁榮而著稱,雖經歷代兵禍破壞,但由於地處要衝,交通便利,土地肥沃,物產豐富,戰亂之後,總是很快又恢復繁榮。進入清代,雖慘遭十日屠城(史稱「揚州十日」)破壞,但經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發展,又呈繁榮景象,成為我國東南沿海一大都會和全國的重要貿易中心。富商大賈,四方雲集,尤其以鹽業興盛,富甲東南。


經濟的繁榮,也促進文化藝術事業的興盛。各地文人名流,匯集揚州。在當地官員倡導下,經常舉辦詩文酒會。詩文創作,載譽全國。有些鹽商,堪稱豪富,本身亦附庸風雅,對四方名士來揚州者,多延攬接待。揚州因而吸引了全國各地的許多名士,其中有不少詩人、作家、藝術家。所以,當時的揚州,不僅是東南的經濟中心,也是文化藝術的中心。


富商大賈為了滿足自己奢侈生活的需要,對物質和精神上的產品也就大量地需求,如精美的工藝品、珍寶珠玉、鮮衣美食,在書畫方面更是着力搜求。流風所及,中產之家乃至平民中稍富有者,亦求書畫懸之室中,以示風雅,民諺有「家中無字畫,不是舊人家」之說。對字畫的大量需求,吸引和產生了大量的畫家。據《揚州畫舫錄》記載,本地畫家及各地來揚畫家稍具名氣者就有一百數十人之多,其中不少是當時的名家,「揚州八怪」也就是其中的聲名顯著者。


以「揚州八怪」為代表的揚州畫派的作品,無論是取材立意,還是構圖、用筆,都有鮮明的個性。這種藝術風格的形成,與當時畫壇上的創新潮流和人們審美趣味的變化有着密切的聯繫。中國繪畫至明末清初受到保守思想的籠囿,以臨摹抄照為主流,畫壇缺乏生氣。這一萎靡之風激起有識之士和英才畫家的不滿,在揚州便出現了力主創新的大畫家石濤。石濤提出「筆墨當隨時代」、「無法而法」的口號,宛如空谷足音,震動畫壇。石濤的理論和實踐「開揚州一派」,稍後,終於孕育出了「揚州八怪」等一批具有創新精神的畫家群體。


人物評價

劉繼青收藏


「揚州八怪」是中國清代中期活動於揚州地區的一批風格相近的書畫家的總稱,他們也稱揚州畫派。他們在繪畫上反對泥古不化模古風,主張革新創造,提倡個性解放,為中國畫開創了一個新天地,故被「正統」派視為「怪」。


被列入「揚州八怪」的有15人,又有「大八怪」、「小八怪」之稱呼。他們是金農、羅聘、李方膺、李鱓、黃慎、鄭燮、高翔和汪士慎、邊壽民、閔貞、李勉、陳撰、楊法、華喦、高風翰。


他們多數出身於中下知識階層,有的是被罷官去職的州縣官吏,有的是沒有考取功名的文士,還有家境貧寒、以畫謀生的畫師。他們或生長於揚州,或為外省來此僑居,各有一段坎坷經歷,因為當時的揚州是京杭運河的重要交通樞紐、經濟發達的中心城市,全國各地的鹽商、地主、有錢且附庸風雅的人士們也聚集於此居住生活,從而使這些本身已經有一定名氣的畫家們先後集結於揚州,並在揚州繁華的書畫市場上出賣自己的書畫作品。


「揚州八怪」是一群富有正義感的知識分子,他們對官場的腐敗,富商的巧取豪奪,都有所了解。他們面對現實生活中的貧富差別,結合自身的遭際,對社會產生了強烈不滿。對遭受苦難的人民,他們常寄予深切的同情,並代為發出憤怒之聲。但由於他們接受的是封建文化教育,而當時的清王朝又正處於盛世,他們的感慨和不滿不可能突破封建思想的藩籬。他們當中,作官的力爭能有所建數,使百姓安居樂業,以維護封建秩序。無意官場的,則潔身自好,不苟同流俗,以清高自我標榜。然而,他們又不可能擺脫對地主官商的經濟依附,所以常處在思想矛盾的極端痛苦之中,在憤世嫉俗之外,不得不妥協以求生存。揚州八怪的代表人物鄭燮留下了很多的言論,可謂揚州八怪中的思想家。李鱓在作品中表現的矛盾最痛苦也最激烈,成為受攻擊的主要對象。

劉繼青收藏華喦作品


「揚州八怪」在藝術觀上最突出的是重視個性表現。他們提倡風格獨創,主張「自立門戶」,他們公然宣布,自己的作品是為了賣錢謀取生活,撕破了過去文人畫家把繪畫創作視為「雅事」的面紗。在作品的題材上,他們一方面繼承了文人畫的傳統,把梅、蘭、竹、菊、松、石作為主要描寫對象,以此來表現畫家清高、孤傲、絕俗外,另一方面他們還運用象徵、比擬、隱喻等手法,通過題寫詩文,賦予作品以深刻的社會內容和獨特的思想表現形式。如:李方膺的《風竹圖》用不畏狂風的勁竹象徵倔強不屈的人品;黃慎的《群乞圖》、羅聘的《賣牛歌圖》表現了他們對的現實社會的細緻觀察,直接或間接地表現出社會的不平。揚州八怪在繪畫的風格上,主要繼承了前人繪畫中的水墨寫意畫的技巧,並進一步發揮了水墨特長,以高度簡括的手法塑造物象,不拘泥於枝枝葉葉的形似。在筆墨上,他們不受約束,縱橫馳騁,直抒胸臆。由於他們的作品和當時流行的含蓄典雅的花鳥畫風相違背,所以常受到評論家猛烈批評,被稱之為「怪」。


儘管「揚州八怪」的藝術當時只流行於揚州及其鄰近的地區,但是它在繼承發展中國傳統水墨寫意畫上產生了深遠影響。


「揚州八怪」一生的志趣大都融匯在詩文書畫之中,絕不粉飾太平。他們用詩畫反映民間疾苦、發泄內心的積憤和苦悶、表達自己對美好理想的追求和嚮往。鄭板橋的《悍類》、《撫孤行》、《逃荒行》就是如此。


在封建制度極端殘酷又大興文字獄的時代,他們卻敢於與眾不同,標新立異,無怪乎當時一督撫搖頭直稱「怪哉、怪哉」。


鄧拓在詠清代著名畫家鄭板橋時曾寫道「歌吹揚州惹怪名,蘭香竹影伴書聲」,可以算作對他們「怪」之特點的總結吧。


解讀

揚州八怪字畫欣賞


「揚州八怪」究竟「怪」在哪裡,說法也不一。有人認為他們為人怪,從實際看,並不如此。八怪本身,經歷坎坷,他們有着不平之氣,有無限激憤,對貧民階層深表同情。他們憑着知識分子的敏銳洞察力和善良的同情心,對醜惡的事物和人,加以抨擊,或著於詩文,或表諸書畫。這類事在中國歷史上雖不少見,但也不是多見,人們以「怪」來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了。但他們的日常行為,都沒有超出當時禮教的範圍,並沒有晉代文人那樣放縱--裝痴作怪、哭笑無常。他們和官員名士交流,參加詩文酒會,表現都是一些正常人的人。所以,從他們生活行為中來認定他們的「怪」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只有到他們的作品中,來加以研究。


「八怪」不願走別人已開創的道路,而是要另闢蹊徑。他們要創造出「掀天揭地之文,震驚雷雨之字,呵神罵鬼之談,無古無今之畫」,來自立門戶,就是要不同於古人,不追隨時俗,風格獨創。他們的作品有違人們欣賞習慣,人們覺得新奇,也就感到有些「怪」了。正如鄭燮自己所說:「下筆別自成一家,書畫不願常人夸。頹唐偃仰各有態,常人笑我板橋怪。」當時人們對他們褒貶不一,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偏離了「正宗」,這就說明了它所以被稱之為「怪」的主要原由。揚州八怪畫家突破了「正宗」的束縛,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重在自己創造與發揮,窮其一生,為創造新的畫風而努力。


「揚州八怪」知識廣博,長於詩文。在生活上大都歷經坎坷,最後走上了以賣畫為生的道路。他們雖然賣畫,卻是以畫寄情,在書畫藝術上有更高的追求,不願流入一般畫工的行列。他們的學識、經歷、藝術修養、深厚功力和立意創新的藝術追求,已不同於一般畫工,達到了立意新、構圖新、技法新的境界,開創了一代新畫風,為中國繪畫的發展立下了不朽的功業。


揚州八怪


中國繪畫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其中文人畫自唐宋興盛起來,逐步豐富發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留下大量的作品,這是中國繪畫的驕傲。明清以來,中國各地出現了眾多的畫派,各具特色,爭雄於畫壇。影響最大的莫過於以「四王」為首的虞山、婁東畫派,而在揚州,則形成了以金農、鄭燮為首的「揚州八怪」畫風。這些畫家都繼承和發揚了中國的繪畫傳統,但他們對於繼承傳統和創作方法有着不同的見解。虞山、婁東等畫派,講求臨摹學習古人,以遵守古法為原則,以力振古法為己任,並以「正宗」自命。他們的創作方法,如「正宗」畫家王琿所說,作畫要「以元人筆直墨,運宋人丘壑,而澤以唐人氣韻,乃為大成」。他們跟在古人後面,亦步亦趨,作品多為仿古代名家之作(當然在仿古中也有創造),形成一種僵化的局面,束縛了畫家的手腳。


「揚州八怪」諸家也尊重傳統,但他們與「正宗」不同。他們繼承了石濤、徐渭、朱耷等人的創作方法,「師其意不在跡象間」,不死守臨摹古法。如鄭板橋推崇石濤,他向石濤學習,也「撇一半,學一半未嘗全學」。石濤對「揚州八怪」藝術風格的形成有重要影響。他提出「師造化」、「用我法」,反對「泥古不化」,要求畫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創作素材,強調作品要有強烈的個性。他認為「古人鬚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腸。我自發我之肺腑,揭我之鬚眉」。石濤的繪畫思想,為「揚州八怪」的出現,奠定了理論基礎,並為「揚州八怪」在實踐中加以運用。「揚州八怪」從大自然中去發掘靈感,從生活中去尋找題材,下筆自成一家,不願與人相同,在當時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們常常把自己少見的東西,視為怪異,因而對「八怪」那種抒發自己心靈、縱橫馳騁的作品,感到新奇,稱之為怪。也有一些習慣於傳統的畫家,認為「八怪」的畫超出了法度,就對八怪加以貶抑,說他們是偏師,屬於旁門左道,說他們「示嶄新於一時,只盛行於百里」。讚賞者則誇他們的作品用筆奔放,揮灑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縛,打破當時僵化局面,給中國繪畫帶來新的生機,影響和哺孕了後來像趙之謙、吳昌碩、齊白石等藝術大師。


代表人物

金農作品


金農(1487—1764),字壽門,號冬心,杭州人,人稱八怪之首。他博學多才,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畫造型奇古、拙樸,布局考究,構思別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他獨創一種隸書體,自謂「漆書」,另有意趣。


黃慎(1687—1768)字恭懋,號癭瓢,福建寧化人。他幼時家貧,學懷素書法獲益,以草書入畫,自創風格,擅長粗筆寫意,人物畫造詣最高。作品多以神仙佛道為題材,也有不少反映社會下層人物生活的作品。作品有《醉眠圖》、《蘇武牧羊圖》等。


李鱓(1686—1762),字宗揚,號復堂,江蘇興化人。他從小喜愛繪畫,16歲時就有了名氣。他曾經作過山東滕州知縣。他受徐謂、石濤影響較大,畫風粗放,不拘法度,潑墨淋漓,設色清雅,以「水墨融成奇趣」。作品有《秋葵圖》、《松柏蘭石圖》。


李方膺(1695—1755)字虬仲,號晴江,江蘇南通人。曾任縣令、知府約20年,和金農、鄭燮交誼甚篤,善畫松、竹、梅、蘭,晚年專門畫梅自喻。他在一首題畫詩中寫道:「此幅梅花又一般,並無曲筆要人看。畫家不解隨時俗,毫氣橫行列筆端。」他的作品有《游魚圖》、《瀟湘風竹圖》等。


高翔(1688—1753),字鳳翰,號西唐,揚州人。高翔生活清苦,性格孤傲,一生敬佩石濤,善畫山水、花鳥,喜畫疏枝梅花,作品有《彈指閣圖》等。


汪士慎(1685—1759),字近人,號巢林,安徽休寧人。幼時家貧,居揚州賣畫為生,安貧樂道,精研藝術,擅畫梅。他與金農、高翔、羅聘被時人稱四大畫梅高手,作品有《墨梅圖》等。

羅聘作品


羅聘(1733—1799),字循夫,號兩峰,祖籍安徽歙縣,遷居揚州。他是金農的弟子,在「八怪」中,年輩最小,但見識很高,落筆不凡。他終生不仕,以賣畫為生,一生潦倒。作品有《鬼趣圖》、《醉鍾馗圖》等。


鄭燮(1693—1765),字克柔,號板橋,江蘇興化人。他為康熙秀才、雍正舉人,乾隆進士。曾任山東范縣、濰縣知縣,因開倉賑濟災民,得罪上司,憤然辭官,居揚州賣畫為生。他思想特別活躍,頗有創見,詩出畫造詣俱高,擅畫竹、蘭、石。他還創造了一種集真、草、隸、篆於一體的六分半書體。人稱「亂石鋪街」體。他是一個有很強人民性的畫家,在濰縣任縣令時,給巡撫畫了一幅竹子,題句曰:「齋衙臥聽瀟瀟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


邊壽民(1684年-1752)清代著名花鳥畫畫家。初名維祺,字頤公,又字漸僧、墨仙,號葦間居士。江蘇淮安秀才。他的藝術活動在雍(正)乾(隆)年間,以善畫蘆雁名聞海內。畫花卉亦有別正職。畫潑墨蘆雁,蒼渾生動,朴古奇逸,極盡飛鳴、食宿、游泳之態。潑墨中微帶淡赭,大筆揮灑,渾厚中饒有風骨。又善以淡墨干皴擦小品,更為佳妙。因他畫蘆雁,稱其所居名「葦間書屋」。他又工詩詞、精中國書法。


畫作價值

揚州八怪


「揚州八怪」是清代中期活躍在揚州地區的一批畫家,他們的藝術個性鮮明、風格怪異,有李鱓、汪士慎、高翔、金農、鄭燮、黃慎、李方膺、羅聘、高鳳翰、華嵒、閔貞、邊壽民等諸人,在藝術市場中尤以鄭燮、金農等為代表。


「八怪」的存世作品較多,在藝術市場中的流通量較大。但以歷史的眼光而言,其整體市場走勢並非十分強勁。原因在於,清中期的揚州八怪介入市場較深,商業氣息較為濃重,這樣一者作品本身的質量良莠不齊,一者作品保存的境況各異,一些作品更因長年張掛而破損嚴重,品相不佳。因而該板塊在市場中的價格分化日趨明顯,名家精品的價格穩定而高企,而一般性的作品則處於較低的價位。


在「揚州八怪」中,鄭燮的作品存世量較多,不論從成交量來講還是從成交額來說都在八怪中占有較多的份額,一直處於市場的前端。自2003年之後,不但鄭燮的作品價格漲幅到了一個新的階段,其他幾位「八怪」的作品價格也得到抬升,真正帶動了整個板塊的上揚。2004年度在拍賣市場中該板塊成交價的分化趨勢漸趨明顯,鄭燮、金農的價格漲幅居前,八怪中其他畫家的精品尚能創出較好成績,但一般性的作品則價格平平。從鄭燮個人作品成交指數走勢圖來看,其價格從2004年底開始急速攀升,至2005年又有所漲幅,精品價格基本維持在較高的水平上。至2006年,鄭燮的作品價位又抬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作品的上拍量為133件,成交量為68件,成交率為51%,總成交金額為3651.235萬元。成交價達百萬元以上的拍品達11件,其中北京嘉寶春季拍賣推出的《幽壑蘭泉圖》鏡心成交價達836萬元,創鄭燮作品歷史價格的最高紀錄。


金農算得上是一位高產書畫家。雖然金農的市場上拍作品較多,但其書畫作品的價格一向不是很高。從2005年起,金農的精品就很受追捧,中國嘉德推出的楷書《金牛岩故事》立軸(1745年作)成交價為187萬元。在2006年的拍賣市場中,成交量和成交額都有較大的增長。具體到作品而言,上海道明推出的《絲綸圖》立軸成交價高達528萬元,創金農作品成交價格新高。


其他的「八怪」書畫家如華喦、李鱓等的書畫作品也在市場中的交易也較為活躍。華喦的《欲系紅香倩柳絲》立軸在北京榮寶2006年拍賣中的成交價為319萬元,同場拍賣的李鱔《山水花鳥果品精冊》成交價為148.5萬元,羅聘的《香雪圖》鏡心在香港佳士得的成交價也為139.92萬元,黃慎的《麻姑獻壽》立軸在天津文物也以119.9萬元成交。


由此可見「揚州八怪」的名家精品在市場上的受追捧程度。「揚州八怪」作品在拍賣市場上的整體特徵是交易十分活躍,其中精品的價格漲幅十分明顯,成交紀錄連連打破,在高端價位的基礎上又顯現出上浮的傾向,而一般性作品的成交價格則表現平平,價格分化日趨明顯。


參考資料

[1] 中華文化信息網 http://www.ccnt.com.cn/visualart/meishu/2/14.htm


[2] 中國畫院畫家網 http://www.cnartorg.com/cnart/W_LIUPAI/yangzhou.htm


[3] 雨軒藝術同盟-美術史論 http://www.rainart.cn/thread-1162-1-1.html


[4] 藝術長廊http://www.51collect.com/changlang/zheng4.htm


[5] 風雨論壇http://lyz70.net.ru/simple/index.php?t428.html


[6] 中國人物網http://www.china-ming-ren.cn/yangzhoubaguai/baguaishiji/index.htm


[7] 博寶網:http://shop.artxun.com/?app=searchkeywords=%D1%EF%D6%DD%B0%CB%B9%D6cate_id=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