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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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張伯端 張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說(公元984年—1082年)。字平叔,號紫陽、紫陽仙人,後改名用成(或用誠)。人稱「悟真先生」,傳為「紫玄真人」,又尊為「紫陽真人」。北宋時天台(今浙江監海)人。自幼博覽三教經書,涉獵諸種方術。《悟真篇.序》有:「仆幼親善道,涉躐三教經書,以至刑法書算、醫卜戰陣、天文地理、吉凶死生之術,靡不留心詳究」。曾中進士,後謫戍嶺南。曾於成都遇仙人(一說此仙人即為劉海蟾)授道,後著書立說,傳道天下。

北宋元豐五年(公元1082年)仙逝,飛升前留有《屍解頌》一首:「四大欲散,浮雲已空,一靈妙有,法界通融」。

張伯端是道教南宗紫陽派的鼻祖。清雍正年間封「大慈園通禪仙紫陽真人」。金丹派南宗(因張伯端號「紫陽」,故南宗也稱為「紫陽派」)的祖師。道教奉為南五祖之一。


傳奇與史實

張伯端曾為幕僚。據清.仇兆鰲《悟真篇集注》卷首「陸彥孚記」,張平叔「少業進士,坐累謫嶺南兵籍」。治平中,曾隨龍圖公陸詵「師桂林」,並「引置帳下,典機事」。陸詵「移他鎮,皆以自隨」,最後陸詵「薨於成都」。平叔「轉徙秦隴。」《悟真篇.序》有:「至熙寧己酉歲,因隨龍圖陸公入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

張伯端曾為府吏數十年,一日忽悟「一家溫暖百家怨,半世功名半世愆」,遂看破功名,縱活燒毀案上文書,因之,以「火燒文書」罪發配嶺南。

熙寧二年(公元1069),張伯端在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潛心修煉。曾「三傳非人」,而「三遭禍患」。熙寧八年(公元1075),因「患此道人之不信」,遂著《悟真篇》,敘丹藥之本末。書成後,學者雲集而來,晚年「自成都歸於故山」,返回江南傳道。


思想與著述

張伯端的思想可大致劃為三個時期,大約可以以他的三本著作為界:

《悟真篇》代表早期的出儒入道,倡道教內丹為中心的三教合一思想;

《禪宗詩偈》(即《悟真篇後遺》)代表中期思想,出道入禪,以徹了禪宗性學為歸宿;

《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訣》代表晚期的轉變,禪道雙融,而正式釀成一種獨具特色的內丹學說。

張伯端的內丹學說主張以內丹為修仙途徑,而以「性命雙修」為其內煉大旨。認為以人體為鼎爐,以精氣為藥物,以神為火候,通過內煉,使精氣凝聚不散,結成金丹。同時,他繼承陳摶內丹修煉的系統方法,將煉養分成四個階段進行,即:築基、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

張伯端雖然認為道、儒、釋 「教雖分三,道乃歸一」,但與全真不同,他主張先修命、後修性,尤其推崇佛教禪宗「明性」境界。《佛祖統記》說他「嘗遍參禪門,大有省發」,他自己亦聲稱「仆得達磨、六祖最上一乘之妙旨,可因一言而悟萬法」。

張伯端認為:「老氏以煉養為真,若得其要樞,則立躋聖位;如其未明本性,則猶滯於幻形」。因此,他將道教鍊形氣作為修命,以禪宗「明心見性」、「頓悟圓通」釋內丹「煉神返虛」之境為修性,主張:「先以神仙命脈誘其修煉,次以諸佛妙用廣其神通,終以真如覺性遣其幻妄,而歸於究竟空寂之本源」。

在修行上,張伯端反對形式上的出家離俗,隱避山林。而主張「大隱隱於市」,他似乎也無意建立教團。他本人就不是出家的道士。南宗直至五祖白玉蟾,始開始有雲遊道士,也組織了南宗自己的教團組織。

著作有《悟真篇》、《金丹四百字》、《禪宗詩偈》三十二首。晚年其弟子王叔邦輯有《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訣》,簡稱《青華秘文》。

其中,於北宋熙寧八年(公元 1075年)撰寫的《悟真篇》,以《陰符經》《道德經》為兩大理論依據,「略仿《參同契》」(清.朱元育的《悟真篇闡幽》),全書宗承傳統內丹學說,說明內丹煉養的根本原理就是歸根返本,逆煉歸元,並描繪內丹修煉的全過程及闡發丹經要點、修煉內丹的方法。《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謂:「是書專明金丹之要,與魏伯陽《參同契》,道家並推為正宗」。《道臧精華錄》謂:「是書辭旨暢達,義理淵深,乃修丹之金科,為養生之玉律」。

該書是最重要的煉丹理論及實踐著作著作之一。與之前的道教經典《周易參同契》齊名。全書由詩 詞歌曲等體裁寫成。其中七言律詩一十六首,七言絕句六十四首,五言四韻一首;《西江月》詞十二首(又一首)、和七言絕句五首,以及歌頌詩曲雜言三十多首。有前、後二序。歷代都有大量的註疏本,仁智自見。


傳承與影響

張伯端在世時並沒有親自創建學派或教派(一般認為,白玉蟾為南宗實際建立者),但在其身後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宗派。

按張伯端傳石泰、石泰傳薜道光、薜道光傳陳楠、陳楠傳白玉蟾。輾轉授受至白玉蟾,漸壯大為以《悟真篇》為理論經典的重要內丹流派。稱為「金丹南宗」,由於張伯端號「紫陽」,故南宗也稱為「紫陽派」,與全真道並列金丹南北宗。張伯端、石泰、薜道光、陳楠、白玉蟾,也被尊為「南宗五祖」。

【以上南宗嫡派都主張「一己清修」。另據《中國道教史》(任繼愈主編):還有自稱出於張伯端之傳的一派,主張「男女雙修」,該派始於兩宋間的劉永年,劉曾於紹興壬申(公元1152年)刊彭曉《周易參同契分章通真義》,其序言中自謂於紹興戊午遇至人親授口訣,而未言所遇者姓字。劉永年傳象川無名子翁葆光及寺簿盧公, 翁葆光撰有《悟真篇注》等,其徒若一子門人某跋《金液還丹印證圖》,稱劉永年於紹興戊午「遇悟真得其道」。然紹興戊午(公元1138年)張伯端已卒五十多年,當為依附之說。《混元列仙圖》亦未列雙修一系。】


江山美人,英雄輩出。說到臨海的著名人物,實在是有幾個的,宋代的張伯端即是其中的一位傑出代表。但由於生平經歷非常的坎坷,知道其本面目的,卻不是很多了。

瓔珞街是臨海城裡的一條古街,常年流連往返於此的人們不在少數,但誰也不大想得到,當年張伯端的故居就在這裡。

清朝的時候,《臨海縣誌》記載着這樣一段文字,說張伯端「……性嗜魚,在官辦事,家送膳至,眾以其所嗜魚戲匿之梁間。……疑其婢所竊,歸撲其婢,婢自經死。一日,蟲自梁間下;驗之,魚爛蟲出也。……乃喟然嘆曰:『積牘盈箱,其中類竊魚事不知凡幾』。因賦詩曰:『刀筆隨身四十年,是非非是萬千千。一家溫飽千家怨,半世功名百世衍。紫綬金章今已矣,芒鞋竹杖經悠然。有人問我蓬萊路,雲在青山月在天』。賦畢,縱火將所署案卷悉梵之,因按火燒文書律遣戍」。事實是不是如此所說,讓我們穿過時間的隧道,重回到張伯端的生活年代去看一看吧。

張伯端,字平叔,後改名用成,號紫陽,臨海人。道教南宗的開祖,也即是道教紫陽派的祖師。生於北宋太平興國九年(984年),卒於神宗元豐五年(1082年)。關於張伯端的籍貫,還有其為天台人的說法、主要依據是張伯端的《悟真篇自序》,張伯端在序中自稱「天台張平叔」。元趙道一的《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四十九的《張用誠傳》也沿用此說法:稱「張伯端,天台人也」。而後,明傳燈的《天台山方外志》與清張聯元的《天台山志》均持所說。然在宋代,天台作為台州的別稱,為台郡各縣之人士爭相沿用。張伯端自稱「天台張平叔」,應該是在情理之中的。

尋找歷史留下的痕跡,宋臨海人陳耆卿(1180~1237年)的記載是比較重要的。陳耆卿在其所著的《嘉定赤城志》卷三十五中稱:張伯端「郡人,字平叔」。大家都知道,宋代時,設府於州,「郡」即州府所在地。臨海是台州的所在地,故「郡人」的意味自是不言而喻。而後,言稱張伯端為「天台瓔珞街人」或「瓔珞街人」,還有玉樞子王建章的《歷代仙史》及《張真人本末》與清康熙《臨海縣誌》等。按戚學標《台州外書》,瓔珞街在臨海「府治東北,有宋真人張伯端故宅,即今紫陽樓是也」。陳耆卿本為臨海人,其生活年代與張伯端僅相差百餘年,有關張伯端生平活動的口碑和史實,他應該是比較清楚的。陳耆卿受學於葉適,文章法度,具有師承。他所著的《嘉定赤城志》為台州總志,以所屬臨海、黃岩、天台、仙居、寧海五縣,條分件系,分十五門。宋世犖贊其志「積十數年參考之功,創千百載遺缺之跡,詞旨博贍,筆法精嚴,稱傑構焉」。因此,陳耆卿的記載應該是可靠的,即張伯端為臨海人。

清雍正皇帝在其御書的《道觀碑文》中講得更明白了:「紫陽生於台州,城中有紫陽樓,乃其故居」。尤其重要的是,齊召南在清乾隆三十二年所撰的《重訂天台山方外志要》卷七中,清清楚楚的有張伯端「臨海人,字平叔」之記載。齊召南(1703~1768年),字次風,號瓊台,晚號息園,天台城關人。自幼聰穎,有「神童」之譽。後累官內閣學士、上書房行走、禮部侍郎等職。曾得到乾隆皇帝「不愧是博學鴻詞「的讚美。作為一個天台人,早在清乾隆時就以科學的態度,來認識張伯端的籍貫問題,足見其治學的嚴謹。再則,臨海歷代《縣誌》均記載有張伯端及其生平,而天台沒有;臨海城內有紫陽故居、紫陽道觀,天台也沒有。這些於陳耆卿的記載相印證,足以證明張伯端為臨海人,是無可辨駁的事實。

張伯端年輕時聰明好學,他在《悟真篇》序中自云:「仆幼親善道,涉獵三教經書,以至刑法、書算、醫卜、戰陳、天文、地理、吉凶生死之術,靡不留心詳究。唯金丹一法,閱盡群經及諸家歌詩論契,皆云:『日魂月魄,庚虎甲龍、水銀硃砂、白金黑錫、坎男離女,能成金液還丹,終不言真鉛真汞是何物色』」。說明當時即熱衷於道教的學習和研究。及年長,伯端因「肄業辟雍不第」,遂據刀筆,「為府吏」。後因玩佛書有感,頓悟無生。並因火燒文書罪,被流放嶺南。張伯端獲罪充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對所掌冤屈案件的同情,更主要的是他內心對封建社會的不滿。

張伯端坐累謫嶺南兵籍後,由於官場無望,遂在「晚年浪跡雲水(今廣東樂昌縣),訪求大道」。治平年間(1064~1067年),適逢餘杭陸介夫知桂州,得以「引置帳下,典機要」。熙寧二年(1069年),陸介夫改知成都,張伯端隨同前往,在成都天回寺遇異人,「以夙志不回,初成愈格,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陸介夫死後,張伯端失去依託,遂「自成都歸於故山」。回臨海後,「築室于山青水綠之中,乃揚罄然而怡怡然,若有所得。客傳於市曰:遭貶張平叔歸于山矣」。其後,張伯端再次出山,「轉秦隴」。並遵陸介夫遺囑,往荊南(今湖北江陵)得轉運使馬處厚資助,「擇興安之漢陰山中(今陝西紫陽縣紫陽洞)修煉」。最後,張伯端回到臨海隱居,往來於燈壇、蓋竹、龍顧及天台的桐柏、赤城之間。

元豐五年(1082年),張伯端在百步(今臨海百步)「天炎浴水中」,趺坐而化。所留《屍解頌》云:「四大欲散,浮雲已空。一靈妙有,法界圓通」。弟子「用火燒化得舍利千百,大者如芡實,色皆紺碧」。張伯端死後,百步鄉里在其羽蛻之地立「紫陽化身處」紀念碑。南宋慶元三年(1197年),台州郡守葉築改城內黃牛坊橋為「悟真」橋,以示對張伯端的紀念。後又有悟真坊、悟真廟等紀念性的街區和建築出現。明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台州府推官張滂在百步修建紫陽庵,並重修碑石,題曰:「重修紫陽題詩碑記」。清雍正十年(1732年),世宗皇帝敕封張伯端「大慈圓通禪仙紫陽真人」號。並親撰《道觀碑文》,命工部主事劉長源來臨海,於其故居瓔珞街和羽化地百步,及天台山桐柏宮,各建「紫陽道觀」一所,用以祀祠張伯端。

張伯端的出名,是因為其所著的《悟真篇》。《悟真篇》體現了張伯端煉養思想的總成,是南宗的代表著作。張伯端在書中力主內丹,「要得穀神長不死,須憑玄牝立根基。真精既返黃金屋,一顆明珠永不離「。視外丹黃白為旁門邪術,主張按照萬物化生的法則,反其道而修煉自己的精、氣、神。書中還吸取了老子的一些哲學思想,利用它來說明內丹的修煉方術,並加以深化和發展,使之成為自己內丹學說的理論基礎。他還順應當時儒、釋、道三教合一的思想潮流,了徹於「性海心源」的究竟。說「心境兩忘,一念不動曰『戒』;覺性圓明,內外瑩徹曰『定』;隨緣應物,妙用無窮曰『慧』。」又雲「見了真空空不空,圓明何處不圓通。根塵身法都無物,妙用方知與物同」。公開標揭道禪合流的旗幟,以修煉性命之說來融貫諸家學說。《悟真篇》宣揚內丹修煉,還從傳統的「人身一小天地」的天人合一哲學觀出發,它以人的自身比做修煉的鼎爐,以精氣為藥物,用神為運用的火候,循行一定的經絡,經過一定的步驟,使精、氣、神在體內凝聚不散,結成內丹。內丹以去疾健身為初效,延年永壽為中效,「陽神飛升」為最高目標。具體修煉是收心斂性、養氣守神、無欲無念三個過程。這三個過程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逆行,即重新由三而二、由二而一、守一而歸無,最後歸於萬物之初的「道」。亦即所謂的命功(收心斂性、養炁守神)和性功(無欲無念)。實際上就是積精累氣的氣功之學,在修身養性方面,具有較高的科學價值。

《悟真篇》成書於臨海,熙寧三年(1070年),張伯端「丹成返台州,傳道授徒」。因丹法「三傳非人,三遭禍患」,學者多為「逐名利」。遂萌發著書之意,於熙寧八年(1076年)在臨海著成是書,使有緣者能「尋文解義」。有所心得。故陳耆卿《嘉定赤城志》亦載其自成都得「金丹術歸,以所得萃成秘訣八十一首,號《悟真篇》」。張伯端著成《悟真篇》後,再次離開臨海,一度寓居於常州紅梅閣(今江蘇常州市紅梅公園東南隅)。在紅梅閣,他又成《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訣》三卷和《金丹四百字》一卷。及後,張伯端在陝西的鳳州(今陝西鳳縣)、階州(今甘肅武都)傳道時,因得罪鳳州太守而「按以事坐黥竄」,被判流放,解送邊塞。至邠州境內,會大雪阻於鄉村酒肆,巧遇石泰。石泰見張伯端被解差押送,乃詢問其來歷,張伯端據實相告。石泰便與解差相商,引伯端前往邠州衙門,經與太守交涉,終於作出了免於流放的判決。張伯端獲釋後,始憶其師曾云:「異日有與汝解韁脫鎖者,當宜授之」語(54)。遂將《悟真篇》及心要傾囊相授於石泰,使之成為嫡系傳人。離開石泰後,張伯端「事扶風馬默處厚於河東」,並又將《悟真篇》「授之」。

《悟真篇》一書在《宋史·藝文志》、宋馬端臨《文獻通考》、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清《四庫全書》、《古今圖書集成》及明清《道藏》中皆有著錄。其傳世本很多,作注者不乏其人。最早的注本應為南宋葉士表的《悟真篇注》,葉士表,字文叔,臨海人。其於南宋紹興三十一年(1161年)為《悟真篇》作注,元人戴起宗在其《〈悟真篇注〉辨》一文中說:「前乎文叔,未有注《悟真篇》者」。葉士表與張伯端同為臨海人,且生活年代不遠,故葉士表所注之《悟真篇》,當為張伯端《悟真篇》之舊本。另有最早的注本為薛道光的《悟真篇注》之說,但此注在元至元元年(1335)已為戴起宗否定。戴起宗為此注作疏,闡發未盡之義。復撰《金丹法象》一篇,解釋有關金丹術語,並著文辨明所謂薛注,實際上是翁葆光所注,乃是坊家為擴大影響假名於薛。另原題為翁葆光所述的經書還有《紫陽真人悟真直指詳說三乘秘要》一卷、《紫陽真人悟真篇拾遺》一卷。此外,宋代為《悟真篇》作注的還有袁公輔、陸子野數家。元代為《悟真篇》作注的有上陽子陳致虛,其文題為《注悟真篇序》,由張士弘編集在《紫陽真人悟真篇三注》一書中。張士弘在書中另有《紫陽真人悟真篇筌蹄》,又書中編首所錄薛道光《悟真篇記》一文,為宋人陸彥孚所撰。空玄子戴起宗則作有《悟真篇註疏》和《〈悟真篇注〉辨》。明代作注的有潛虛子陸西星、一壑子彭好古、晦卿李文燭等;作異注的為九映道人甄淑。清代會稽存存子陶素作有《悟真篇脈望》,朱元育有《悟真篇闡幽》,劉一明有《悟真篇直指》,董德寧有《悟真篇正義》,傅金銓輯有《悟真篇四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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