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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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周簡王在位時,周天子權威已經蕩然無存,故其本人也無要事可述。但這時,除了晉、楚、秦,宋、鄭等國相互攻伐不止以外,位於東南地區,原為楚國屬國的吳國興起,屢次攻入楚國,捲入了春秋混戰的行列。


在晉國,晉景公為趙朔平了反,派人請來程嬰和尚未成年的趙武,並允許程嬰帶兵攻殺了屠岸賈,滅了屠家一族,為趙氏一門復了仇。趙武成年後,襲父職,又為晉國重臣。這時,程嬰卻拜別大家,對趙武說:「當年下宮之難,我所以沒有盡忠死節,是為了撫育你,為趙家保住後代。如今你趙氏一門大仇已報,冤屈已伸,你也襲職立業,我應該報答令尊大人的知遇之恩和老友公孫杵臼的一片赤誠之心了。」說完就自殺了。趙武十分哀痛,為他服喪3年,每年春、秋兩季都去祭祀他的墳墓。


周簡王姬夷在位時,他本人也無要事可述。這時,在晉國,晉景公為趙朔平了反,派人請來程嬰和尚未成年的趙武,並允許程嬰帶兵攻殺了屠岸賈,滅了屠家一族,為趙氏一門復了仇。趙武成年後,襲父職,又為晉國重臣。這時,程嬰卻拜別大家,對趙武說:「當年下宮之難,我所以沒有盡忠死節,是為了撫育你,為趙家保住後代。如今你趙氏一門大仇已報,冤屈已伸,你也襲職立業,我應該報答令尊大人的知遇之恩和老友公孫杵臼的一片赤誠之心了。」說完就自殺了。趙武十分哀痛,為他服喪3年,每年春、秋兩季都去祭祀他的墳墓。


當時,除了晉、楚、秦,宋、鄭等國相互攻伐不止以外,位於東南地區,原為楚國屬國的吳國興起,屢次攻入楚國,捲入了春秋混戰的行列。


公元前572年9月,姬夷病死。死後的廟號為簡王。


鄢陵之戰

周簡王十一年(公元前575),長期爭霸的晉、楚兩國,在鄢陵(今河南鄢陵西北)展開的一次大戰。晉國經鞍之戰而制服大國齊,與楚國勢均力敵。周簡王七年,在宋大夫華元調停下,晉、楚弭兵議和,實則蓄積力量,等待時機,以利新的爭霸決戰。晉國乘楚背棄秦國之機,擊敗秦國於麻隧(今陝西涇陽北),暫時解除側背威脅;又以會盟方式鞏固與吳國的聯盟,形成南北策應以對楚之勢。楚國亦置弭兵之盟於不顧,於周簡王十年出兵進攻鄭、衛,對鄭軟硬兼施,迫其叛晉附楚。次年春,鄭發兵攻宋,全殲抗鄭之宋軍於勺陵(今河南寧陵南)。由是,保宋圖鄭或保鄭圖宋,便成為晉、楚爭奪中原霸權的焦點。此時,晉國雖有內部不睦之憂,仍排除晉卿士燮留外患以警內憂的主張,決定不失爭霸良機,興師伐鄭以救宋,進而與楚決戰,重振晉國霸業。   


當年四月,晉厲公為防止鄭軍阻遏晉軍渡河水(黃河),急令與晉結盟的衛國派兵先趨鳴雁(今河南杞縣北),威脅鄭軍側背,使其不敢北進。又分遣新軍主將郤犫、大夫欒黶聯絡齊、魯、衛等國出兵會集鄭地鄢陵。隨即令下軍副將荀罃留守國內,晉厲公親自統領大軍南下,按上、中、下、新四軍編成:欒書為中軍元帥,指揮全軍,士燮為副將;郤錡為上軍主將;荀偃為副將;韓厥為下軍主將;郤至為新軍副將;厲公率公族親兵居中軍。楚共王得知晉軍攻鄭,亦親率楚軍及夷兵救鄭,按左、中、右三軍編成:司馬子反為中軍將,指揮三軍;令尹子重為左軍將;右尹子辛為右軍將;楚王率左、右兩"廣"(每"廣"30乘)親兵戎車居中軍。楚軍由申邑(今河南南陽北)出方城(起自今河南葉縣西南,沿東南走向至泌陽東北的一條長城),向北疾進,迅速與鄭成公所率鄭軍會合,企圖在齊、魯、衛三國之軍到達鄢陵之前與晉展開決戰,以優勢兵力制勝。五月,晉軍渡過河水,雖然士燮力主退兵,晉厲公及欒書等多數軍將仍堅持既定決心,催軍前進,於六月進抵鄢陵。是時,齊、魯、衛三國之軍尚在途中,而楚軍及夷、鄭之兵已迎頭趕至戰地。   


六月二十九日,楚軍不顧兵忌晦日作戰,利用晨霧掩護,先機迫近晉軍營壘布陣,造成有利於己的戰場態勢。晉軍統帥欒書自知兵力單薄,且受楚軍之逼,主張先避其鋒,固營堅守,待諸侯援軍到達,以優勢兵力轉取攻勢,乘楚軍後退而擊破之。郤至則認為楚軍將帥不和,鄭軍陣勢不整,夷兵不能成陣,且部伍混雜,紀律鬆懈,彼此觀望後顧,沒有戰鬥意志,力主不待援軍而速決取勝。晉厲公鑑於固守待援尚需時日,則戰場情勢難以逆料,而乘楚軍之隙迅速展開決戰,雖兵力不及楚軍,亦可獲勝,乃棄欒書之謀而從郤至之見。又採納士燮之子士匄之謀,在營內填井平灶,擴大空間,就地列陣,既可擺脫不能出營布陣的困境,又能隱蔽自己的部署調整。當楚共王登巢車(瞭望車)觀察晉軍情況時,陪伴於側的晉舊臣伯州犂僅告知晉軍動向而不設謀。楚舊臣苗賁皇伴晉厲公觀察楚軍陣勢,針對楚軍精銳集於中軍,建議分晉中軍之銳加強兩翼,先擊破楚左、右軍,爾後合力圍殲其中軍。晉厲公及欒書即決定以上軍及中軍之一部攻楚實力較強的左軍,以下軍、新軍及中軍之另一部攻楚實力較弱的右軍及鄭兵,以護衛厲公的欒(欒書)、范(士燮)二卿族之家兵引誘楚軍。   


晉軍先發制人,開營攻擊,繞開營前泥沼,沿兩側而進。楚共王見晉厲公所在中軍兵力薄弱,且晉厲公乘車陷於泥沼,乃率王族親兵戎車攻厲公。欒書欲救厲公於危急,為其子欒鍼制止,仍保持全軍指揮不亂。晉公族大夫魏錡以箭射中楚王左目,迫其後退,晉軍恢復攻勢。楚軍得知共王負傷,軍心動搖,銳氣大減。楚右軍及鄭兵在晉重兵攻擊下,力不能支,迅即潰退。楚中軍及左軍受此影響,亦向後退卻。楚軍在敗退中陣勢大亂,晉軍乘勝全線追擊。郤至率新軍追楚"王卒",三遇楚王而趨避,又協同韓厥所率下軍追鄭軍,恪守不辱傷國君之禮,縱鄭成公撤旗逃遁。楚右軍及鄭軍已潰不成軍,而楚左軍仍邊退邊戰,直至天黑見星猶鼓勇不止。晉軍在追擊中俘楚公子茷,至日暮時進迫楚軍於潁水北岸。楚共王以精銳之"王卒"奮力抵禦,精於射藝的養由基連發兩箭均射中晉卒,叔山冉抓晉卒以投而折車軾,晉軍為之震懾,兼因天色已晚,乃停止進攻。   


雙方激戰整日,楚軍雖失利,主力尚未大傷。是夜,楚軍修繕兵器,補充兵卒,擬於明日再戰。晉軍更不示弱,故縱楚俘,將晉加緊備戰,次日決勝的消息宣告於楚軍。楚共王欲召子反商議應敵之策,及見子反醉酒不能議事,自料再戰難於取勝;又恐援晉諸侯軍於次日到達,楚以劣勢之兵必受慘重損失,若吳國乘其敝而襲楚,則更有社稷之危,乃趁夜率軍南撤。晉軍於次日進入楚營,休整三日,爾後旋師。至戰鬥結束,僅齊軍到達戰場。楚軍退至瑕,子反愧於失職而自殺。   


此役,楚在不利的戰略形勢下與晉展開決戰已是失策,在有利的戰場態勢下未能抓住戰機出擊又是敗着。唯楚共王"知難而退",趁夜撤軍,保全楚軍主力,為明智之舉。晉軍根據楚軍陣勢及地形特點,當機決策,及時改變部署,靈活使用兵力,以典型的兩翼攻擊戰法制勝,反映出春秋中期野戰進攻戰術的長足發展。而晉將戰中修"禮",未對楚軍作徹底打擊,固屬春秋時代觀念的局限,不足為訓。


雜譚逸事

鄭悼公死


周簡王元年(前五八五)春,鄭悼公到晉國拜謝垂棘之盟、蟲牢之盟上晉國對鄭的援助,子游為鄭悼公輔相。舉行禮儀時,鄭悼公卑謙,以至在東楹的東邊進行授玉儀節。士貞 伯認為鄭伯恐怕要死了。他自己不尊重自己,目光流動而且走路快速,又不能安詳地處在自己位置上,大概活不了多久。此年六月,鄭悼公死。


季文公立武宮


魯成公六年(前五八五)二月,魯國季文子建武宮,紀念鞍之戰的勝利。此事被認為不合乎禮,因為鞍之戰是晉為解救魯國之難而進行的,按照禮,別人救援自己的災難不應當立武宮,建立武功應該是由於自己而不是別人的功勞。


魯成王二十一年(前五八六),蟲牢之盟時,諸侯商議再次會見,宋共公派向為人向諸侯們的推辭說,宋國因為公子圍龜欲攻華氏而被殺,國內混亂,所以,宋共公不擬與會。次年三月,晉國伯宗和夏陽說、衛孫良夫和寧相聯合鄭人以及伊住之戎、陸渾之戎,戎蠻等人侵宋國。部隊駐紮在衛國針(今河南濮陽縣境)地時,晉國夏陽說見衛人不設防,就想去襲擊,認為,雖然不能長期占據,但是多抓一些俘虜也好,即使有罪,也不至於死。伯宗不同意。他說,衛國因為相信晉國,所以軍隊駐紮在郊外不設防。如果襲擊他們,便是丟棄信用。雖然多抓衛國俘虜,然而晉國卻失去信用,用什麼去求得諸侯擁護呢?於是出發去入侵宋國而沒有襲衛。晉軍回國路過衛時,只見衛國人登上城牆守護,可見衛人並未喪失警惕。


晉遷都於新田


周簡王元年(前五八五)三月,晉國商量離開故絳(今山西翼城縣東南)將都城遷往別住。大夫們都說要遷往郇(今山西臨猗縣西南)瑕(今河南陝縣南)一帶,那裡肥沃富饒而且靠近鹽池,國家有利,君主歡樂,是好地方。當時韓獻子正率領新中軍,同時作仆大夫。晉景公站在正寢外邊的院子裡,問韓獻子將都城遷往郇瑕一帶如何,韓獻子認為那裡土薄水淺,污穢容易積聚,百姓因此愁苦,身體瘦弱,多有風濕腳腫的疾病。不如遷往新田(今山西侯馬市),那裡土厚水深,不生疾病,有汾水、澮水可以沖走污穢,而且百姓服從教導。這是子孫十代的利益。深山、大澤、森林、鹽池,是國家的寶藏。國家富饒,百姓就驕傲放蕩。靠近寶藏,公室就會貧困,不能說是歡樂,所以說郇瑕一帶不能去。晉景公很賞識韓獻子的見解,此年四月十三日,晉國就遷都於新田。


桑隧之戰


周簡王元年(前五八五)秋,楚國子重率軍伐鄭。冬,晉國欒書率軍救鄭,與楚軍在繞角(今河南魯山縣東南)相遇,楚軍退還。晉軍遂入侵蔡國。楚公子申、公子成率領申地、息地軍隊救蔡。晉、楚兩軍在桑隧(今河南確山縣東)對峙。晉趙同、趙括想要出戰,向欒書請求,欒書打算答應。知莊子、範文子和韓獻子進諫說,我們來救援鄭國,楚軍返歸之後,我們就來到這裡。這是把殺戮搬到別人頭上。沒完沒了的殺戮,定會激怒楚軍,我們作戰一定不能得勝,即使得勝,也不是好事。我們整頓軍隊出國,僅僅打敗楚國兩上縣之軍,有什麼光榮?如果不能打敗他們,受到的恥辱就太過分。所以不如回去。當時晉國將領太多要求作戰。有人對欒書說,聖人的願望和大眾相同。您是執政大臣,應當斟酌百姓的意見辦事。您的輔佐者十一個人,不想作戰的僅僅三人,想要作戰的人可以說是多數,何不從多數呢?欒書認為決斷事情時,兩者同樣是吉祥善良有情況下,才聽從多數。吉祥善良是大從主張。現在有三位大臣主張,可以說是大眾了。依從他們的意見也不錯,於是晉軍撤退回歸。


參考資料

[1] 網易 http://tech.163.com/04/1107/20/14K5O8QK0009rt.html


[2] 北京大學歷史人物研究中心 http://www.renwu.org/dnews.jsp?id=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