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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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簡介

神龍蘭亭 《蘭亭序》中記敘蘭亭周圍山水之美和聚會的歡樂之情,抒發作者好景不長,生死無常的感慨。法帖相傳之本,共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章法、結構、筆法都很完美,是他三十三歲時的得意之作。後人評道「右軍字體,古法一變。其雄秀之氣,出於天然,故古今以為師法」。因此,歷代書家都推《蘭亭》為「天下第一行書」。存世唐摹墨跡以「神龍本」為最著,唐太宗時馮承素號金印,故稱為蘭亭神龍本,此本摹寫精細,筆法、墨氣、行款、神韻,都得以體現,公認為是最好的摹本;石刻首推「定武本」。經郭沫若考證,以為相傳的《蘭亭序》後半文字,興感無端,與王羲之思想無相同之處,書體亦和近年出土的東晉王氏墓誌不類,疑為隋唐人所偽托。但也有不同意其說者。《蘭亭序》表現了王羲之書法藝術的最高境界。作者的氣度、鳳神、襟懷、情愫,在這件作品中得到了充分表現。古人稱王羲之的行草如「清風出袖,明月入懷」,堪稱絕妙的比喻。


藝術價值

《蘭亭序》馮承素摹本行書《蘭亭序》有如行雲流水,瀟灑飄逸,骨格清秀,點畫遒美,疏密相間,布白巧妙,在尺幅之內蘊含着極豐裕的藝術美。無論橫、豎、點、撇、鈎、折、捺,真可說極盡用筆使鋒之妙。《蘭亭序》凡三百二十四字,每一字都姿態殊異,圓轉自如。王羲之出神入化,不僅表現在異字異構,而且更突出地表現在重字的別構上。如出現的20個「之」字,名有不同的體態及美感,無一雷同,宋代米芾在題《蘭亭》詩中便說:「廿八行,三百字,『之』字最多無一擬。」。重字尚有「事」、「為」、「以」、「所」、「欣」、「仰」、「其」、「暢」、「不」、「今」、「攬」、「懷」、「興」、「後」等,都別出心裁,自成妙構。 在唐太宗之前,王羲之書法就為人稱道梁蕭衍《古今書人評優劣評》:「王羲之書字勢雄逸,如龍跳天門,虎臥鳳闕,故歷代寶之,永以為訓。」董其昌《畫禪室隨筆》中寫道:「右軍《蘭亭敘》,章法為古今第一,其字皆映帶而生,或小或大,隨手所如,皆入法則,所以為神品也。」解縉《春雨雜述》中說:「右軍之敘蘭亭,字既盡美,尤善佈置,所謂增一分太長,虧一分太短。」王羲之得享天下盛名與唐太宗的推崇備至不無關係,唐太宗李世民對《蘭亭序》十分珍愛,唐太宗讚嘆它「點曳之工,裁成之妙」。唐太宗親為王羲之作傳云:「詳察古今,研精求篆,盡善盡美,其惟王逸少乎!觀其點曳之工,裁成之妙,煙霏露結,狀若斷而還連,鳳翥龍蟠,勢如斜而反直,玩之不覺為倦,覽之莫識其端。心摹手追,此人而已。其餘區區之類,何足論哉。」


蘭亭逸事

智永《千字文》 書法史上流傳着一段關於《蘭亭序》的千古傳奇的故事:東晉有一個風俗,在每年陰曆得三月三日,人們必須去河邊玩一玩,以消除不祥,這叫做「修褉」。在他去世前8年,也就是東晉永和九年(公元353年)的三月初三,時任會稽內史、右軍將軍的王羲之邀謝安、孫綽等四十一位文人雅士聚於會稽山陰的蘭亭修褉,曲水流觴,飲酒作詩。曲水流觴,也稱之為曲水宴,被邀人士列坐溪邊,由書僮將盛滿酒的羽觴放入溪水中,隨風而動,羽觴停在誰的位置,此人就得賦詩一首,倘若是作不出來,可就要罰酒三觥。正在眾人沉醉在酒香詩美的回味之時,有人提議不如將當日所做的三十七首詩,匯編成集,這便是蘭亭集。這時眾家又推王羲之寫一篇《蘭亭集序》。王羲之酒意正濃,提筆在蠶紙上暢意揮毫,一氣呵成。這就是名噪天下的《蘭亭序》。序文,共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序中記敘蘭亭周圍山水之美和聚會的歡樂之情,抒發作者好景不長,生死無常的感慨。

翌日,王羲之酒醒後意猶未盡,伏案揮毫在紙上將序文重書一遍,卻自感不如原文精妙。他有些不相信,一連重書幾遍,仍然不得原文的精華。這時他才明白,這篇序文已經是自己一生中的頂峰之作,自己的書法藝術在這篇序文中得到了酣暢淋漓的發揮。 王羲之將《蘭亭序》視為傳家寶,並代代相傳,一直到王家的七世孫智永手中。可是,智永不知何故出家為僧,身後自然沒有子嗣,就將祖傳真本傳給了弟子-辨才和尚。到了唐朝初年,李世民大量搜集王羲之書法珍寶,經常臨習,對《蘭亭序》這一真跡更是仰慕,多次重金懸賞索求,但一直沒有結果。後察出《蘭亭序》真跡在會稽一個名叫辨才的和尚手中,從此引出一段,唐太宗騙取《蘭亭序》,原跡隨唐太宗陪葬昭陵的故事。這一段故事,更增添了《蘭亭序》的傳奇色彩和神秘氣氛。 唐人記載蘭亭故事有兩種版本。劉悚《隋唐嘉話》記:「王右軍《蘭亭序》,梁亂,出在外。陳天嘉中,為僧眾所得。……果師死後,弟子僧辯才得之。太宗為秦王后,見拓本驚喜,乃貴价市大王書,《蘭亭》終不至焉。及知在辯才處,使蕭翼就越州求得之,以武德四年入秦府。貞觀十年,乃拓十本以賜近臣。帝崩,中書令褚遂良奏:『《蘭亭》,先帝所重,不可留。』遂秘於昭陵。」

《太平廣記》收何延之《蘭亭記》記載大有不同。何文稱,至貞觀中,太宗銳意學二王書,仿摹真跡備盡,唯《蘭亭》未獲。後訪知在辯才處,三次召見,辯才詭稱經亂散失不知所在。房玄齡薦監察御史蕭翼以智取之。蕭翼隱匿身份,喬裝潦倒書生,投其所好,弈棋吟詠,論書作畫成忘年交,後辨才誇耀所藏,出示其懸於屋樑之《蘭亭》真跡,《蘭亭》,遂為蕭翼乘隙私取此帖長安復命。太宗命拓數本賜太子諸王近臣,臨終,語李治:「吾欲從汝求一物,汝誠孝也,豈能違吾心也?汝意如何?」於是,《蘭亭》真跡葬入昭陵。何延之自雲,以上故事系聞辯才弟子元素於永興寺智永禪師故房親口述說。

劉、何二說,情節懸異。一般以為,何說漂浮失實,劉說翔實可信,騙取與耳語沒有了。兩者情節雖異,但《蘭亭序》真跡埋入昭陵,說法卻一致。

此事又有餘波。據《新五代史•溫韜傳》,後梁耀州節度使溫韜曾盜昭陵:「韜從埏道下,見宮室制度,宏麗不異人間,中為正寢,東西廂列石床,床上石函中為鐵匣,悉藏前世圖書,鐘王筆跡,紙墨如新,韜悉取之,遂傳人間。」依此記載,則《蘭亭》真跡經「劫陵賊」溫韜之手又復見天日。另外宋代蔡挺在跋文中說,《蘭亭序》偕葬時,為李世民的姐妹用偽本掉換,真跡留存人間。然此後《蘭亭》真跡消息便杳如黃鶴,其下落如何,更是謎中之謎了。

蘭亭摹本

《蘭亭序》褚遂良摹本 唐太宗得到《蘭亭》後,曾命弘文館拓書名手馮承素以及虞世南褚遂良諸人鈎摹數本副本,分賜親貴近臣。太宗死,以真跡殉葬。《虞本》-最能體現蘭亭意韻的摹本

《虞本》為唐代大書法家虞世南所臨,因卷中有元天曆內府藏印,亦稱「天曆本」。虞世南得智永真傳,直接魏晉風韻,與王羲之書法意韻極為接近,用筆渾厚,點畫沉遂。 《褚本》-最能體現蘭亭魂魄的摹本 《褚本》為唐代大書法家褚遂良所臨,因卷後有米芾題詩,故亦稱「米芾詩題本」。此冊臨本筆力輕健,點畫溫潤,血脈流暢,風身灑落,深得蘭亭神韻。

《馮本》-最能體現蘭亭原貌的摹本

《馮本》為唐代內府栩書官馮承素摹寫,因其卷引首處鈐有「神龍」二字的左半小印,後世又稱其為「神龍本」。此本墨色最活,躍然紙上,摹寫精細,牽絲映帶,纖毫畢現,數百字之文,無字不用牽絲、俯仰裊娜,多而不覺其佻,其筆法、墨氣、行款、神韻,都得以體現,基本上可窺見羲之原作風貌。公認為是最好的摹本,被視為珍品。馮承素摹的《蘭亭序》紙本,現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高24.5厘米,寬69.9厘米,此本曾入宋高宗御府,元初為郭天錫所獲,後歸大藏家項元汴,乾隆復入御府。

《蘭亭序》之《定武本》 《定武本》-最能體現蘭亭風骨的摹本《定武本》是唐代大書法家歐陽詢的臨本,於北宋宣和年間勾勒上石,因於北宋慶曆年間發現於河北定武而得名。定武原石久佚僅有拓本傳世,此本為原石拓本,是定武蘭亭刻本中最珍貴的版本。「唐人五大摹本」從不同層面表現了「天下第一行書」的神韻,是後世蘭亭兩大體系的鼻祖:一是以虞本、褚本、馮本、黃絹本為宗的貼學體系;一是以定武本為宗的碑學體系。這兩大體系並行於世,孕育了後世無數大家。唐人五大摹本,曾被收入清乾隆內府,後流散四方:虞本、褚本、馮本現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黃絹本、定武本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隔海相望不得團圓。此次將此五種珍本匯於一帙,海峽兩岸法書極品齊聚一堂,全面展現中華瑰寶之流光異彩。


原文翻譯

行雲流水的《蘭亭序》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或因寄所託,放浪形骸之外。雖取捨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隨事遷,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間,以為陳跡,猶不能不以之興懷。況修短隨化,終期於盡。古人云: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敘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

翻譯:永和九年,即癸丑年,三月之初,(名士們)在會稽郡山陰縣的蘭亭聚會,為的是到水邊進行消災求福的活動。許多有聲望有才氣的人都來了,有年輕的,也有年長的。這裏有高大的山和險峻的嶺,有茂密的樹林和高高的竹子,又有清水急流,(在亭的)左右輝映環繞。把水引到(亭中)的環形水渠里來,讓酒杯飄流水上(供人們取飲)。人們在曲水旁邊排列而坐,雖然沒有管弦齊奏的盛況,(可是)一邊飲酒一邊賦詩,也足以痛快地表達各自幽雅的情懷。

這一天,天氣晴朗,和風輕輕吹來。向上看,天空廣大無邊,向下看,地上事物如此繁多,這樣來縱展眼力,開闊胸懷,窮盡視和聽的享受,實在快樂啊!人們彼此相處,一生很快就度過。有的人喜歡講自己的志趣抱負,在室內(跟朋友)面對面地交談;有的人就着自己所愛好的事物寄託情懷,不受任何約束,放縱地生活。儘管人們的愛好千差萬別,或好靜,或好動,也不相同,(可是又都有這樣的體驗:)當他們對所接觸的事物感到高興時,一時間很自得,快樂而自足,竟不覺得衰老即將到來;待到對於自己所喜愛的事物感到厭倦,心情隨着當前的境況而變化,感慨油然而生,以前感到歡快的事頃刻之間變為陳跡了,仍然不能不因此感慨不已,何況人壽的長短隨着造化而定,最後一切都化為烏有。古人說:「死和生也是件大事啊!」怎能不悲痛呢?每當我看到前人發生感慨的原由,(跟我所感慨的)如同符契那樣相合,總是面對着(他們的)文章而嗟嘆感傷,心裏又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我)這才知道,把生和死同等看待是荒誕的,把長壽和短命同等看待是妄造的。後人看待今天,也像今人看待從前一樣,真是可悲啊!因此我—一記下參加這次聚會的人,抄錄了他們的詩作。儘管時代不同情況不同,但人們的情致卻是一樣的。後代的讀者讀這本詩集也將有感於生死這件大事吧。


相關質疑

認為現在的《蘭亭序》是偽造品。結合《蘭亭序》詳細分析他講的傳說是真是假來斷定《蘭亭序》的真假後得出的結論——它是陰差陽錯的由諷刺王羲之而變成了王羲之的書法精品——天下第一行書。首先,確切的原始的歷史記載全無——在唐以前毫無《蘭亭序》的文字記載。其次,《蘭亭序》的字體非王羲之的字體。而《蘭亭序》出現後的有關《蘭亭序》的傳說和故事皆不是親自出自王家家人之口。這些圍繞《蘭亭序》出現的傳說又皆經不起推敲。從有關的傳說中推斷出的可信的是:《蘭亭序》是辯才寫出。

第一,《蘭亭序》是王羲之去世兩百多年後才開始傳說的蘭亭集會上他寫出的詩集之序。傳說王羲之寫出《蘭亭序》後,還應其他人的要求重抄了幾遍《蘭亭序》送給了他們。傳說中的《蘭亭詩集》連一首詩,甚至詩的隻言片語從未有過歷史記載及流傳下來,更不要說全集了。就是連蘭亭集會和《蘭亭詩集》的名稱也未有任何其他與會者說論過的記載與傳說。《蘭亭序》出現後才為人所知的蘭亭集會及與《蘭亭序》有關的傳說不是出自當時,而是兩百年後,它們是真的嗎?

第二、傳說《蘭亭序》藏在王家中幾百年來不為人所知。藏在王家中幾百年來不為人所知的說法與蘭亭集會為幾十人的集會相矛盾,與王羲之還應別人的要求重抄了幾遍《蘭亭序》送給他們的傳說矛盾。當時王羲之是有名的書法家,由他為賣扇的老婦人寫扇等傳說知道他在世時人們都非常看重他的書法作品,藏在王家中幾百年來不為人所知的說法顯然是假。

第三、有歷史記載的是唐太宗廣泛的徵集王羲之的書法,獻書者紛紛涌獻,但王羲之重抄的與原稿應相差無幾(實際上應超過原稿)的幾份的《蘭亭序》無一和《蘭亭詩集》一同現身。在大家視王羲之書法為名家的時代,實際上應超過原稿之抄本在短短兩、三百年間會全軍覆沒而失傳,這可能嗎?藏有抄本的人在肖翼盜《蘭亭序》的故事傳開後,能不沾沾自喜的拿出來炫耀、生財嗎?但抄本從那時至今仍無一現身。

第四、傳說《蘭亭序》是王羲之是在酒醉的情況下寫出來的。後來應別人的要求重抄了幾遍,但怎麼(認真)寫也寫來不及原稿。

現在流行的《蘭亭序》的字體與流傳的王羲之的其它作品的字有很大差別——王羲之行筆很少用側鋒。《蘭亭序》出現於王羲之的第八代孫智永去世後。《蘭亭序》充滿了智永的字之風格,智永行筆就多用側鋒,與蘭亭序的行筆同。《蘭亭序》的書法水平比智永的低,但它又是以智永的字體寫出來的。由此知《蘭亭序》是由寫智永的字體之人書出或是高水平的書家以智永的字體書出。對此我們常人用眼就能清楚的分辨出,更不要說找筆跡鑑定專家鑑定或編一筆跡鑑定程序,將蘭亭序各版本和王羲之、智永的字輸入電腦,由電腦來得出蘭亭序各版本的字與他們倆誰的字相似百分比各為多少,與誰的相似度更高,得出科學的明確結論了。

對《蘭亭序》之疑問1: 書該帖時王羲之怎麼會知道第4行會掉字而將第2、3行和3、4行的間隔加大,以備第4行上加「崇山」於3、4行之間。帖中將「癸丑」寫來佔了一個字的位置,古來無將甲子寫來只佔一個字的位置之規矩(只有注釋寫來為兩列處於一列正文的位置)。

對《蘭亭序》之疑問2:《蘭亭序》中寫來筆劃彆扭,有仿的痕跡之字為「年」、「畢」、「少」、「管」、(惠風和暢之)「暢」 、(以極視聽之)「視」、「樂」等字。

古代帝王的個人喜好往往就決定了藝術、藝術品地位,這在歷史上有許多例子。可見古代帝王的個人喜好的對百姓的影響之巨。無獨有偶,在乾隆喜愛田黃的影響下人們追捧之,由此而來產生的對田黃的珍愛、推崇之巨就發生了。

有關王羲之及《蘭亭序》的故事見王羲之。其中的故事有根據否有待考證。


相關故事

唐太宗在肖翼盜蘭亭中充當的是教唆犯和窩髒犯的角色,肖翼充當的是盜竊犯的角色。「智盜」之用完全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

傳說王羲之將《蘭亭序》視為傳家寶,代代相傳,一直傳到王家的七世孫智永手中。可是,智永不知何故出家為僧,身後自然沒有子嗣,就將祖傳真本傳給了弟子——辨才和尚。 到了唐朝初年,李世民大量搜集王羲之書法珍寶,經常臨習。對《蘭亭序》這一真跡更是仰慕,多次重金懸賞索求,但一直沒有結果。後察出《蘭亭序》真跡在會稽一個名叫辨才的和尚手中,多次派人前往請辨才相讓,皆不得。有大臣建議再派御使肖翼去,肖翼知道明說是說不動辯才相讓,就假扮成書生,住在廟中與辯才談詩論字,書字,使辯才將他當成最好的朋友。肖翼騙得了辯才的信任後用激將法使他拿出《蘭亭序》來讓他觀看。一天趁辯才外出,肖翼乘機盜走了《蘭亭序》,把它獻給了唐太宗。

唐太宗多次公開求索不得,由下屬巧取豪奪而得到別人家傳寶物僅此一例。當時獻了王羲之的書法真跡的都受到重賞,而卻未見肖翼獻上騙盜得得的《蘭亭序》後受到嘉獎之記載。大慨唐太宗也認為他雖然為自己取得了一直想的得到而長期未能得到的心慕之物,但他的下三爛的騙盜作法太不光彩,不齒其之為吧。

肖翼盜《蘭亭序》為歷史上許多巧取豪奪別人家傳寶物的特例——為帝王盜奪。肖翼用的方法陰險,他是以騙得藏寶人的感情,取得信任後下手。這使藏寶人在感情和財產上受到雙重打擊。由肖翼是以談詩論字,書字騙得辯才的信任的,可知他的書畫非同一般。同時他與《蘭亭序》又這麼相關,而未有他的書畫流傳下來,可知歷史上古董收藏家對肖翼之盜是痛恨到極點的,恥於收藏他的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