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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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演員在排練婺劇的傳統劇目十分豐富,較有影響的劇目有:《黃金印》、《孫臏與龐娟》、《三請梨花》、《斷橋》、《西施淚》和現代戲《桃子風波》等。

婺劇的表演誇張、生動、形象、強烈,講究武戲文做,文戲武做,所謂:「武戲慢慢來,文戲踩破台」。由於過去服裝原無水袖,表演多在手指、手腕上下功夫,亮相、功架近似敦煌壁畫的人物姿態,自具一格。且特技表演甚多,如變臉、耍牙、滾燈、紅拳、飛叉、耍珠等。

角色行當分老生、老外、副末、小生、大花面(淨)、二花面(副)、小花面(丑)、四花面(武淨)、花旦、作旦、正旦、老旦、武小旦、三梁旦、(第三位花旦)、雜(扮演神仙、老虎、狗,由管「三箱」的兼)共十五行。名演員有江和義、徐東福、周越先、徐汝英、周越桂、徐錫貴、王金龍、葉阿苟、鄭蘭香、葛素雲、吳光煜等。

同治、光緒年間(1862--1908),婺劇班社達四十餘班。1935年後,婺劇始有女演員,曾先後辦了民生、文化、民樂、小文化等女子科班(徽班),各「三合班」、「亂彈班」也都通過隨團收徒等方式,培養了不少出色女演員。

早期婺劇班社主要在四鄉集市、廟會(統稱趕會場)演出,30年代初,才開始進城,以金華城隍廟、西華寺等為演出場地,後逐漸經常在長樂、北山、金城、群眾等戲院演出。在農村,早期的業餘班社,有的稱為「太子班」(主要由村鎮的「有閒階層」組成)。這些組織初期以坐唱自娛為主,每逢迎神賽會,則敲鑼打鼓沿街挨村遊動演唱,後來始發展為化裝上台演出。

抗日戰爭時期,金華一度失陷,一些出色的演員如小花面阿堯、筱蘭英,花旦樟樹奶等死於戰亂,婺劇班社星散,這一劇種幾乎一蹶不振。建國後,在有關部門支持下,組成婺劇改進會(後改為金華地區戲曲聯合會),並於1953年成立了浙江婺劇實驗劇團,各地也成立了一批「共和班」。1955年,各劇團聯合招收了二百多名學員,培養了一批人才。1956年,在浙江婺劇實驗劇團基礎上成立了浙江婺劇團,並對婺劇的傳統藝術進行較系統的挖掘記錄和繼承改革工作。至80年代初,婺劇共有劇團十二個,其中原為徽班的七個,三合班的二個,兩合半班的一個,亂彈班的二個。

國家非常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2007年6月8日,浙江省婺劇團獲得國家文化部頒布的首屆文化遺產日獎。


歷史

婺劇

婺劇《白蛇傳》明清以來,金華一帶是鹽、絲入贛和漆、瓷入浙的商業貿易地區,加之物產豐饒,故歷來是各種戲曲爭勝斗奇之地。明中葉流行的義烏腔形成於金華府(治今浙江金華)屬義烏縣。明末的高腔、崑腔,清初的亂彈腔,清中葉的徽戲,均曾在金華流行。

高腔有侯陽、西吳、西安、松陽之分。侯陽高腔流行於東陽、義烏一帶,有人認為可能是義烏腔的派生,擅演武戲。西吳高腔因在金華北鄉的西吳村開設科班而得名,其唱腔較西安高腔委婉、質樸,且多滾唱,與徽池雅調有淵源關係。西安高腔流行於衢州一帶,衢州古稱「西安」,故名。相傳與弋陽腔有密切關係,也有人認為可能是西平腔的遺響。其曲調字多腔少,具有一泄而盡的特點。以上三種,均一人啟唱,眾人幫腔,鑼鼓助節,音調隨心入腔。

多數高腔的特點是鑼鼓助節,不管托弦,一人啟齒,眾人相和,聲調高亢激越。而西吳高腔及松陽高腔卻有樂隊伴奏,是中國各種高腔中特有的形式。高腔曲牌很多,不同劇目有規定的「套式」。初用長短句詞格。劇目豐富,如《槐蔭記》、《合珠記》、《白兔記》等。

崑曲,俗稱「草昆」、「金昆」,是崑腔流傳在金華一帶的支派。因長期流動演出於農村的草台和廟會,以農民為主要觀眾對象,故語言較通俗,追求情節曲折,唱腔也不拘泥於四聲格腔,以演武戲、做工戲、大戲為主。在明代之後,一直被視為婺劇諸聲腔中的正宗。實際上是崑曲在衢州(今衢縣一帶)、金華的一個支流,在語言、曲調上均結合當地習慣予以簡化或改變,故稱「草昆」。現其劇目已較少演出,部分曲調則為亂彈聲腔所吸收,如亂彈曲調中含有[昆頭][小桃紅][新水令][下山虎]等片斷。

亂彈,因專工亂彈的「亂彈班」多出自浦江縣,故又稱「浦江亂彈」。以二凡、三五七、蘆花為主要唱調。其流行地區除金華、衢州、嚴州(治今浙江建德)外,也常在昌化、桐廬一帶演出。二凡具北方戲曲唱腔的特點,有人認為源出於西秦腔,也有人認為源於安徽的吹腔和四平調。三五七具有南方戲曲唱腔的特點,屬早期吹腔。有人認為其形成與皖南的徽州、四平、太平諸腔有關。蘆花則源於吹腔一類,系徽戲遺響。

據《中國戲曲曲藝辭典》:亂彈在婺劇中,指唱「三五七」「蘆花調」「二凡」「拔子」四個聲腔。「三五七」「蘆花調」由安徽「石碑腔」演變而來,用笛主奏,曲調華麗、流暢、舒展,唱調字少腔多,後發展為字多腔少的「疊板」。「二凡」是秦腔傳到南方後演變而成的聲腔,在婺劇中又發展為「尺字」「小工」「正工」「凡字」四種不同屬性的曲調,又各有「倒板」「原板」「流水」「緊皮」「垛板」等不同板式,分別具有激昴、高亢、悲壯、沉鬱等感情特點。「拔子」也有「倒板」「回龍」「原板」等板式。按定調性質,一般「二凡」與「三五七」相聯,「蘆花」與「拔子」相聯。劇目較多,如《蘆花絮》、《桂芝寫狀》、《雪裡梅》、《珍珠衫》等。

徽戲,自皖南傳入。清末以來,大量皖人遷往金華一帶,多數經商,徽戲隨商路流入,金華、衢州兩府本地徽班達三十餘個,僅1918年前後開設的本地科班就有十餘個。婺劇徽班自成一格,以拔子、蘆花、吹腔等老徽調為主。唱西皮、二黃,表演粗獷、潑賴、樸實、健康,劇目有《二進宮》、《法門寺》、《青龍會》等。其中《火燒子都》《水擒龐德》等的表演風格,在今皮黃劇中較少見。

灘簧,相傳源出蘇州灘簧。乾隆、嘉慶年間(1936-1820),金華已有曲藝灘簧坐唱班。有人認為,灘簧系由往來於衢州、蘭江的花船船娘賣藝帶入,先有業餘坐唱班,後由婺劇藝人衍為戲曲,成為婺劇聲腔之一。有「浦江灘簧」、「蘭溪灘簧」、「東陽灘簧」之分。劇目有《僧尼會》、《斷橋》、《牡丹對課》等。解放後整理的傳統劇目《僧尼會》、《斷橋》在劇本和表演上都有新的創造。

時調,是明清以來時尚民間小戲的統稱。有來自明清俗曲,有的屬南羅,有的為油灘,有的源於地方小調。由當地民歌、歌舞演變而成,是一種演唱農村生活小戲的聲腔,劇目有《走廣東》、《賣棉紗》、《王婆罵雞》等。

以上六種聲腔,在婺劇中不是一戲混用,而是各個聲腔都有一批專長劇目。最初,高腔、崑腔、亂彈等獨立成班,後發展為合班,並有不同的組合。高、昆、亂兼唱的戲班,俗稱「三合班」。以後,徽戲傳入金華一帶,有的三合班棄高腔而兼唱徽戲,有的徽班卻兼唱亂彈。之後,又吸收了灘簧和時調。


詳細介紹

婺劇

浙江婺劇團演出的婺劇《擋馬》劇照婺劇中的高腔分西安、西吳、侯陽 3種。西安高腔流行於衢州一帶,因衢州古稱西安縣而得名。這種高腔,源出弋陽腔,以鼓為節,有幫腔,但在發展中已加入笛子(藝人叫「橫風」)伴奏,有時亦出現簡單的過門。唱腔高昂但略低於原弋陽腔,有人認為它可能是明代四平腔的遺響。主要劇目有《槐蔭樹》、《合珠記》、《蘆花絮》等。西吳高腔,流行於金華一帶,因數次在金華北鄉的西吳村開設科班傳藝而得名。有幫腔,以笛和提琴(一種大型的椰殼板胡)伴奏,其唱腔較西安高腔婉轉流暢,據說自安徽傳入,與徽、池調有淵源關係。主要劇目有《白兔記》、《白鸚哥》等。侯陽高腔,流行於東陽、義烏一帶,以大鼓和大、小鑼為節,笛伴奏,無過門,有幫腔,唱腔比其他兩種高腔粗獷喧噪。主要劇目有:《古城會》、《全鹿台》、《訪白袍》等,可能是義烏腔的遺音。

婺劇中的崑腔是崑腔流傳在金華地區的一個支派,又稱「草昆」,唱功不如蘇州崑腔嚴謹文雅,表演粗獷。劇目以武戲為主,如《倒精忠》、《翻天印》、《取金刀》、《金棋盤》、《火焰山》、《九曲珠》、《通天河》、《飛龍傳》等。文戲多演折子戲,如《相梁刺梁》(《漁家樂》)、《寫本斬楊》、(《鳴鳳記》)、《梳妝跪池》(《獅吼記》)等。

婺劇中的亂彈原稱浦江亂彈,流行於浦江、昌化、建德、桐廬一帶。源於安徽,經天目溪傳入。曲調以「三五七」、「二凡」、「蘆花調」為主。「三五七」因上句以三字五字,下句以七字組成故名。它是一種由曲牌向板式變化體過渡時期的唱腔,屬早期吹腔。其曲調變化是以板式唱腔「三五七」為主,插入各種曲牌形式的亂彈腔,如:〔小桃紅〕轉三五七,〔梧桐雨〕轉三五七,三五七轉〔落山虎〕等。「二凡」據說源於西秦腔,經安徽與「三五七」合流後傳入。唱時以棗木梆擊節。在一齣戲中往往抒情時唱「三五七」,激昂處則唱「二凡」。兩者均用笛或小嗩吶和板胡伴奏。「蘆花調」屬吹腔,因吹腔又稱蘆花梆子故名。它與「三五七」的不同處是形成了較為成熟的板式變化體制,其唱腔是靠各種板式的變換加以豐富,如頂頭板、游板、疊板等。婺劇亂彈中曲調唱腔變化最為豐富的戲,稱之為亂彈尖,亂彈尖的劇目主要有:《蘆花》、《醉酒》、《櫻桃》、《訪友》、《出塞》、《踢球》等。亂彈的劇目,多以家庭糾葛為主要內容,如《碧玉簪》、《藥茶》、《玉蜻蜓》等。

婺劇中的徽戲,一路從徽州(今安徽歙縣一帶)經新安江傳入金華;另一路則從婺源經開化傳至衢州。這一帶地處錢塘江上游的金衢盆地,過去交通十分不便,所以至今基本上保存了徽戲的原貌。它的曲調主要有二簧、西皮、蘆花(吹腔)和撥子。二簧有老二簧、二簧、反二簧、小二簧四種,西皮有西皮、反西皮、花西皮三種。撥子只唱老撥子,與蘆花調合稱為「徽亂」(徽班亂彈)。徽戲的樂器以笛和嗩吶為主,所以樂隊的主要演奏者稱為正吹。後來二簧和西皮雖以科胡(形似京胡,木杆、琴筒內直徑只有二指)伴奏,但仍在樂器製作和演奏技術上模仿嗩吶。徽戲劇目有72大本,其主要的稱「三亭四閣」,即《榮樂亭》、《萬壽亭》、《感恩亭》、《龍鳳閣》、《九龍閣》、《回龍閣》、《沉香閣》。

婺劇的灘簧與蘇灘有淵源關係,劇目有《僧尼會》、《斷橋》、《蘆林會》等,多為小戲。灘簧初為說唱形式,後來吸收地方音樂,不斷豐富,搬上舞台。婺劇的時調是各個時期時行小戲的統稱。如屬目連戲的《王婆罵雞》,屬南羅的《李大打更》,屬油(後)灘的《賣草囤》,屬地方小調的《走廣東》、《賣花線》等。

婺劇班社按其所唱聲腔的類別,有三合班、兩合半、亂彈班和徽班等組織形式。三合班,必須能演唱高腔、崑腔、亂彈各18本。唱西安高腔的稱衢州三合,常以「文錦」二字作班名;唱西吳高腔的稱金華三合,常以「品玉」作班名;唱侯陽高腔的稱東陽三合,常以「紫雲」作班名。兩合半,由三合班演變而來。因除演唱崑腔、亂彈外,無高腔,而代之以徽戲,人們認為徽戲不及高腔古老,而且18本才算一合,它只會演 7本徽戲,故算半合,稱為兩合半班。亂彈班,又叫浦江班,要能演36本亂彈「本工戲」才能稱班。其中部分曲調為贛劇吸收,被稱為「浙調」和「浦江調」。徽班,又叫金華班,必須能演72本徽戲,併兼演灘簧、時調等小戲。現有12個婺劇團,其中原為徽班底子的7個,亂彈班 2個,三合班2個,兩合半班1個。「西安」和「西吳」的兩種高腔,已絕響多年。1950年請回僅存的老藝人江和義,並辦了高腔學員班,才得以恢復。婺劇名演員有周越先、徐汝英、鄭蘭香、徐東福、徐錫貴、王金龍等。較有影響的劇目有《黃金印》、《送米記》、《孫臏與龐涓》、《三請梨花》以及小戲《斷橋》、《對課》、《米敲窗》、《出塞》等。


婺劇不僅保留了四平腔、義烏腔等許多古老聲腔的遺音,而且較多地保存了徽戲的傳統劇目和腔調。它的表演格調粗獷,動作強烈,但在細節處理和人物性格刻畫上,卻又相當工細,善於運用特技和誇張的藝術手段,多在手腕和手指上下功夫,不同於京、昆等劇種而別具一格。


臉譜

婺劇臉譜婺劇臉譜是在「古老彩繪圖騰」的基礎上形成和發展的。一般講臉譜,總是指大花和小花,而婺劇則除此以外,還有四花、小生、老生、老外、副末,甚至連個別花旦、作旦、武旦等角色也有臉譜。這表明婺劇臉譜的古老和豐富。據婺劇演大花臉的著名老藝人胡志春說:「原先台上所有演員都戴『面殼』,『面殼』就是古老的『儺(音挪)面』。後來梨園子弟感到演出不便,臉部感情表達不出來,就將面殼的圖樣畫在臉上,因此所有的演員都有臉譜。之後,花旦、作旦、小生、老外等旦堂和白面堂的演員感到臉上塗得七紅八綠不好看,妨礙表演,於是就不化妝或塗一點點紅色。最後只有花面堂和個別其他演員有臉譜。」研究發現,古老婺劇臉譜與京劇及其他劇種的臉譜大不相同,主要有以下三個特點:

婺劇臉譜的圖案化

在臉上畫上各種各樣的圖案,有通過文字圖形表現的,如《魚藏劍》中專諸的額上寫有「孝」字;《大香山》中達摩的額上寫有「佛」字。有通過動物圖案表現的,如《玉麒麟》中張順的臉上畫有兩條魚;《萬壽圖》中劉海的臉上畫有一隻金蟾;《探五陽》中王英的臉上畫有一隻蝴蝶,姚剛的臉上畫有一隻蝙蝠,朱武宗的臉上畫了一隻黑烏鴉;《悟空借扇》中孫悟空的臉上畫有一隻蜜蜂。有通過武器圖像表現的,如《九龍閣》中焦贊的臉上畫有一把利斧;《借雲破曹》中典韋的臉上畫有一把戟;《玉麒麟》中李逵的臉上畫有兩把斧頭;《四川圖》中龐統的額上畫有一個八卦圖後有交*的劍和鞘等。有通過風花雪月形象表現的,如《玉麒麟》中李逵的額上畫有旋風;《絲羅帶》中鐵瑞英的臉上畫有梅、蘭、竹、菊;《審烏盆》中包公的額上畫有一鈎彎月等。有通過其他圖案表現的,如《三結義》中張飛的額上畫有一個桃子;《鐵籠山》中姜維的額上畫有一個圓八卦。上述圖案豐富多彩,斑駁陸離;風格粗獷,線條精細;望圖生義,雅俗共賞。

婺劇臉譜的性格化

臉譜中的色彩,表現各種人物的性格,能使人們「識忠*、辯善惡」。一般說來,有以下幾種色彩

紅色(又名紅臉),表示忠勇。如關羽,「蠶眉鳳眼五綹長,紅光滿面俠義腸」,他為人赤膽忠心,恪守信義;又如《火燒子都》的穎考叔、《月龍頭》中的趙匡胤,都是勇帥賢君、英雄人物

黑色(又名黑臉),表示剛直。如包公,鐵面無私,廉潔奉公;又如張飛,「虎頭豹額賽金剛,摧邪扶正豪氣爽

白色(又名白臉),表示詐。如《宇宙鋒》中的趙高,其人「眉頭一皺計萬條,心中暗藏殺人刀」;又如《紅梅閣》中的賈似道,「雙手欲遮日和月,殺人如麻鬼心腸」。

綠色(又名綠臉),表示兇猛。如《打登州》中的單雄信,「英雄結義在瓦崗,除暴安良威名揚」;《水擒龐德》中的龐德,「殘忍兇猛,萬死不辭」。

青色(又名灰臉),表示妖邪。如《大補缸》中的活無常,一張灰臉,陰森可怕。

紫色(又名紫臉),表示智勇。如《江東橋》中的常遇春,此人是「曾書當年梅花陣,梅花陣上顯奇能,頭頂鐵船破此陣,誰人不知常遇春」。

金色(又名金面),表示超塵。《火燒子都》中的子都,最後變成一張金面,表示將離開人世。

陰陽色(又名陰陽面),表示鬼怪。如《大補缸》中的死無常,就是一張半黑半白的陰陽面。再如婺劇《斷橋》中的小青,最早的化妝是一張半青半白的陰陽面,青的這面有條小蛇,說明是蛇精的化身;白的這面塗有粉紅色,表示是入凡的少女。

婺劇臉譜的寓意化

儘管婺劇的臉譜光怪陸離,千變萬化,但它的圖案和線條,都有一定的寓意。如《魚腸劍》中的專諸,黑臉額上寫有孝字,說明他不僅是個俠義之士,而且還是個孝子;《玉麒麟》中的張順,紅面上畫有兩條魚,說明他熟悉水性,可謂「浪裏白條」。

《水擒龐德》中,周倉臉似水獺,龐德臉像鯉魚。傳說周倉乃水獺精所變,龐德是鯉魚精化身。周倉的臉譜呈黑色,與水獺同色;龐德的臉譜呈綠色,與鯉魚賴以生息的水和水草一色。故而,鯉魚一定被水獺所吃,龐德也勢必為周倉所擒。

婺劇除了大花臉、二花臉、四花臉、小花臉有臉譜外,其他一些角色也有臉譜。如《鐵籠山》中的姜維由小生扮演,額上畫有圓八卦;《探五陽》中的王英由老生扮演,畫有白蝴蝶;《江東橋》中的康茂才由老外扮演,畫有圓八卦;《祭風台》中的黃蓋由副末扮演,畫有紅臉;《斷橋》中的小青由武旦扮演,畫有陰陽面;《絲羅帶》中的鐵姑娘由花旦扮演,畫有梅、蘭、竹、菊。

婺劇臉譜常見的勾臉有四種:第一是整臉,如包公、關公、姜太公等;第二種歪臉,如《鄭恩鬧殿》中的鄭恩;第三是象形臉,如《水擒龐德》中周倉臉似水獺,龐德面像鯉魚;第四是會意臉,臉上畫有各種圖案,有的使人一目了然其身份,有的需要慢慢品味其寓意。婺劇小花臉的臉譜,一般屬於會意臉,如貪官畫上元寶臉,大貪官畫有大元寶,小貪官畫有小元寶,或在鼻樑上畫一隻寶瓶。有的小花臉心地善良,鼻樑上還描有一塊白豆腐乾或白神主牌。

婺劇臉譜,是歷史悠久、極其珍貴的中國戲曲文物。婺劇的振興和發展,除了從劇目上創新外,不妨從色彩繽紛、古老渾樸的婺劇臉譜中找到古為今用、受當代青年人喜歡的「亮點」和「支點」。


相關名詞

婺劇

婺劇演員在化妝義烏腔

古代戲曲聲腔。明隆慶萬曆之間開始流行於浙江義烏。明王驥德《曲律》:數十年來又有弋陽、義烏、青陽、徽州、樂平諸腔之出。此為關於義烏腔之最早記載。據沈寵綏《度曲須知》,義烏腔於明末仍與海鹽、弋陽諸腔同為當時影響較大之戲曲聲腔。現已失傳,其劇目、音樂、表演藝術上之特色已無從查考。根據部分婺劇老藝人回憶,浙江浦江一帶清代曾流行義烏腔,系高腔形式,其劇目、音樂、表演藝術均與目前婺劇中之西吳高腔甚為接近。不過浙江省藝術研究所洛地先生認為:所謂義烏腔只是義烏人在外地唱戲時所帶出的「義烏口腔」,時間一久凡義烏人唱的戲就被人稱之為「義烏腔」了。所以所謂的義烏腔在義烏幾乎是找不到的。從聲腔曲種上說,義烏腔不是一種聲腔。

西吳高腔

戲曲劇種。因曾流行於浙江金華西吳村,故名。據說明末即已盛行。有人認為西吳高腔系義烏高腔之訛音。過去由衢縣一帶的三合班演唱,現在婺劇也偶有演唱。在發展過程中和西安高腔曾互相影響。採用後台幫腔,又加了管弦樂伴奏。音樂曲調較西安高腔為粗獷、淳樸。傳統劇目有《磨房相會》等。

西安高腔

戲曲劇種。曾流行於衢州(治所今浙江衢縣)。衢縣古名西安,因此也叫衢州西安高腔,過去由當地的三合班演唱,現在婺劇也偶有演唱。是江西弋陽腔傳到衢州一帶演變而成。在發展過程中受崑腔、吹腔較多影響,採用後台幫腔,又增加笛子伴奏和過門。幫腔的形式和方法都較自由,除滾唱和部分引子外,每句幫唱句尾一字或數字。傳統劇目有《槐蔭樹》、《合珠記》、《蘆花絮》等。

侯陽高腔

戲曲劇種。流行於浙江東陽、義烏、浦江等地。原由東陽班演唱。現在婺劇也偶有演唱。有人認為系湖南嶽陽高腔傳到東陽之後被訛稱為侯陽高腔。所唱曲牌帶有較多民歌色彩,以管弦樂伴奏,但仍用樂師幫腔。旋律簡單,很少用滾唱形式。傳統劇目有《白鸚哥》、《梁山伯》、《賣水記》等。侯陽高腔和紹興的調腔有較多的共同點。

松陽高腔

戲曲劇種。流行於浙江遂昌、龍泉一帶(浙江原有松陽縣,1958年併入遂昌縣)。起源於明末清初,清代光緒年間頗盛行。常用花腔以及高八度假嗓。加有管弦樂伴奏,但用幫腔。板式分套板、平板、緊板、倒板、疊板、疊子、科子等七種。伴奏曲牌分別來自崑曲、徽戲和民間打擊音樂。語言主要用松陽官腔。傳統劇目比較豐富,《夫人傳》《白兔記》《蘆花記》等整本劇目現在仍能演出。解放前已衰落,解放後進行了挖掘和整改。


絕活絕技

婺劇

婺劇《白蛇前傳》蛇步蛇行

這是婺劇灘簧《斷橋》中白素貞和小青的表演。白素貞和小青不是人間婦女,而是亦人亦蛇,因此她們在表演中就要兼有兩者的風格。婺劇《斷橋》的表演,幾已盡善盡美。白蛇和青蛇的台步輕捷細碎,S形地前行,猶如蛇行水面,飄飄欲仙,加上優美的舞姿,使人感到有濃厚的神話色彩。小青在追趕許仙時,殺氣騰騰,一旦停住,就來個「三竄頭」,即把頭突然竄抖三下,好似水蛇覓食時兇悍而敏捷的形態。解放後表演《斷橋》白娘娘和小青的演員已有好幾代,最早的要數陳美娟和陳娟弟,其後有徐汝英和金鳳茶,劉玉蓮和江淑英,倪志萱和朱珠鳳,方磊和龔健,方曉蓉和金國娟等。她們表演的「蛇步蛇形」,保持着濃郁的婺劇特色。在徐勤納導演的《白蛇前傳》里。

飄若紙人

「飄若紙人」又名「紙人功」,屬輕功一類的特技。角色猶如懸在半空,低頭直臂,左右晃動,前後打轉如紙人一般。演員表演方法是:兩隻腳尖踮地,利用輕柔的身段功夫,忽而搖擺,忽而左右移動,忽而360癴0打轉,均要顯示出如紙在空中飄浮的形態。其要領是演員兩腳踮起時,雙臂儘量下垂,然後用小碎步移動身子,並要把戲裝遮住雙腳,這樣才不致使觀眾看出你是在用腳尖功夫。

婺劇徽戲折子戲《活捉三郎》中的張文遠就有此功表演。《活捉三郎》說的是《水滸傳》中宋江殺惜的故事。鄆城縣押司宋江,為人好義,揮金如土,人稱「及時雨」,深得鄉親父老的擁戴和江湖好漢的敬仰。時有閻婆和閻婆惜母女二人落難鄆城,宋江憐其生活艱辛,時常施捨一些小錢以供其維持生計。閻婆看宋江揮金如土,又在衙門內辦事,就將閻婆惜許於宋江作妾。於是宋江就在城內買下一幢房子把閻婆惜供養起來。

宋江有一同僚名喚張文遠,生得眉清目秀,風流倜儻。因與宋江同為衙門書吏,且還有些師徒情份,故宋江常與其對飲,遂成朋友。宋江為人大度,有時竟把張文遠帶入閻婆惜處飲酒,席間命閻婆惜彈唱助興。這閻婆惜生得面若桃花,頗有姿色。張文遠原系拈花惹草的偽人君子,一見閻婆惜生得美貌,便起了不良之心。恰逢閻婆惜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兩人一拍即合,不久便成姦夫淫婦。張文遠常來幽會,僅是瞞着宋江一人罷了。閻婆惜有了新歡,便對宋江冷淡起來。宋江原非好色之徒,見閻婆惜有意冷淡也就不大來閻婆惜處過往。

合該出事,晁蓋等人劫了生辰綱後,官府派兵捉拿,幸虧宋江通風報信才得以脫身去梁山落草。為報救命之恩,晁蓋命劉唐送來金子三百兩和書信一封。宋江並非愛財之人,僅收下一錠金子和書信,余叫劉唐帶回。送走劉唐後,恰被閻婆撞見,一把拖住不放,生拉硬扯把宋江拖到樓上,要留宋江過夜。因閻婆惜冷落,宋江十分沒趣,不待天明便離去了,卻把裝有金子和書信的「朝文袋」忘在了房中。閻婆惜取過袋子一看,知宋江暗通梁山,便藉機逼宋江寫下休書和拿出三百兩金子,以供她和張文遠後半生快活。

宋江發現「朝文袋」失落房中,急忙趕回尋找,可袋子已被閻婆惜藏匿。閻婆惜百般刁難,惹得宋江火起,一怒之下便殺了閻婆惜。

閻婆惜被宋江殺死後,陰魂不散,她要與張文遠生死不離,同赴陰曹以續前情。是夜,張文遠在書房想念閻婆惜,閻婆惜陰魂潛入書房相會,訴說往事,並要他同赴陰曹地府。張文遠嚇得魂不附體,欲避而遁之,被閻婆惜迷住,吊得七竅流血。「紙人功」就是用在吊的時候:閻婆惜一把將張文遠(三郎)衣領抓住,張三郎就像鐘擺似地左右晃動,像蒼蠅似地原地打轉,飄若紙人,輕如裊煙。這種特技表演,將張文遠嚇得喪魂落魄的神態刻畫得淋漓盡致。這是一出婺劇小花臉的看家戲,演得最出色的要數馮進流和俞蘭英。「飄若紙人」特技在各劇種中均有使用,至今仍久演不衰。但在婺劇中卻很少見到了。

失傳的絕活----大眼小眼

這是婺劇徽戲《火中練》(《湘子渡妻》)中韓湘子的表演。八仙之一韓湘子到深山拜師學法,三年未歸。一日,湘子下山,為試探其妻林氏有否變心,變為丑僧,偷偷潛入花園,時林氏在花園焚香祝告,祈夫早回,即上前用花言巧語挑逗調戲,林氏囑婢女將他逐出,湘子放下了心,變回原身,囑其妻說:「若要夫妻相會,再待三年。」說完隱身而去。湘子在喬裝丑僧向林氏挑逗時,右眼睜得很大,左眼縮得很小,甚至連烏珠也看不到。這種神情,將丑僧嗜色如命的心理活動表露無疑。婺百名丑應阿堯、徐東福都會表演。這種特技已後繼無人。

失傳的絕活----蜻蜓點水

是婺劇徽戲《探五陽》中王英的特技表演。王英在探五陽城時,尋找水源,將右手直立撐地,全身平直,時而表演「吃水」,時而身子後翹。這一特技,顯示王英的高超武藝和偵察時的神秘姿態。現已失傳。

失傳的絕活----踢鞋穿鞋

這是婺劇灘簧《斷橋》中許仙的表演。婺劇徽班著名小生范壽棋,能將腳上的平靴踢到頭頂,然後又從頭頂落到腳尖上,自動穿進。壽棋將這特技用於許仙身上。當許仙被白娘娘和小青追趕時,落荒而逃,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坐地一跌,將鞋踢到頭頂上,四處尋找,一無所獲。到處抓摸,原來落在頭上。然後將頭一聳,鞋子準確無誤套入腳尖。這一「踢鞋穿鞋」的特技,把許仙膽怯驚慌的心情表演得出神入化。現已失傳。


藝術特點

婺劇

婺劇《姐妹易嫁》精彩劇照婺劇的角色行當,過去稱為「十三頂半網巾」,即四白面:小生、老生(正生)、老外、副末;四花面:大花面(淨)、二花面(副淨)、三花面(丑)、四花面(武淨);五旦堂:花旦、正旦、作旦、老旦、武小旦,此為十三行。外加「三箱」(管砌末,兼演神仙、老虎、狗)兼雜腳,為「半個網巾」。後又增加了三梁旦(衢州一帶稱花旦為「大梁旦」,作旦為「二梁旦」,「三梁旦」意即第三位花旦角色)和小旦(又稱「小包頭」、「拜堂旦」,專演丫頭、宮女等很少開口的角色),共十五行角色。一個班社,過去多為二十八人(尤其是徽班)。計班主(亦稱「領班」,實為老闆)一人,「承頭」(即「戲螞蟻」,組班時幫助邀角請人,組班後主要負責接洽演出場地,50年代已取消)一人,樂隊五人,後台管頭箱(衣箱)一人,盔箱(帽、盔、髯口)一人,三箱(砌末)一人,總務一人,伙頭二人,加一十五行演員,共二十八人。

表演藝術方面,由於長期在廣場演出,形成誇張、粗獷、強烈、明快的特點。如武將出場,以迅速後退一步,並亮一高架子來突出人物,與其他劇種的站定後前跨一步不同。又如其他劇種一招一式都講究圓,動作呈連續變化的曲線,而婺劇卻往往圓中帶直,曲線中出現折線和直線來顯示動作的力量和感情的強烈。它講究「武戲文做,文戲武做」,即所謂「武戲慢慢來,文戲踩破台」。如《斷橋》是一出文戲,但白素貞和小青的「蛇步」和一連串的舞蹈身段,許仙的「吊毛」、「飛跪」、「搶背」、「飛撲虎」等跌扑功夫,其吃重程度均不下於武戲。反之,武戲《水擒龐德》,卻慢招緩式,在樂曲中開打,以舞蹈動作取勝。

過去婺劇無水袖,因而手腕和手指功夫十分突出。旦角的開門、整裝、整容等動作,無不注重手指的顫動功夫;淨、生等角色的各種雲手動作,也十分注重轉腕,翻掌加上亮相時常曲腿亮靴底,與儺舞和佛教舞蹈頗有接近處。此外,角色上場時兩肘(下臂)平曲,大拇指翹起,其他四指併攏,「起霸」時盡用身子旋轉動作,揚鞭催馬時鞭梢總是向上等,又與傀儡戲的動作相似。同時,婺劇中還保存了許多特技表演,如《火燒子都》中通過筋斗帶彩的三變臉,《滾燈》中的頂燈,《大補缸》中的翻梁和七十二吊,《肉龍頭》中的紅拳、舞叉,《僧尼會》中的耍佛珠,《水擒龐德》中的「倒插順風旗」,《三打王英》中的「倒喝水」,《相梁刺梁》中的「飛殭屍」等。

人物塑造上,有些劇目往往從農民生活的角度來理解人物,即使帝王將相亦然。如《九錫宮》中已官填封九千歲的程咬金,在人們為他祝壽時,竟自顧自偷吃起棗子來。又如《三結義》中的劉備,卻是個好吃白食、油嘴滑舌的二流子。

婺劇班社過去演出,必先點戲:由二旦色頭飾珠翠,臉敷脂粉,身穿紅綠男客衣(褶子)。其一持牙笏,上開戲名,另一持筆,請「廟會頭首」以筆點戲。演出之前,必先鬧台,稱「鬧頭台」,一般只用打擊樂器奏出各種鑼鼓點,取其熱鬧,藉以招攬觀眾,謂之「鬧頭台」。但是,每逢頭場演出,則必鬧「花頭台」,在鑼鼓中插入大嗩吶、小嗩吶、笛子、胡琴主奏的四支樂曲,時而委婉清柔,時而激昂雄壯(「花頭台」樂曲今已成為獨立的民間吹打組曲),觀眾通過「花頭台」來品評樂隊水平。「頭台」鬧完,繼以「蹈八仙」(有「堆花八仙」、「追桃八仙」等多種,均以蟠桃會眾仙為王母慶壽為內容),再「跳加官」(俗稱「跳白面」、「天官賜福」)、「跳魁星」、「跳財神」,然後演三至四出「摘劇」(折子戲),稱為「開台」。每逢頭場開台,徽班必演《百壽圖》(《滿床笏》《打金枝》),亂彈班必演《九錫宮》。演此兩劇,一為取其吉利;二為亮行頭;三因戲中行當全,唱做並重,能反映出班社演出水平。廟會主事人也據此決定戲碼和演期的長短,觀眾則據此選擇看哪幾本戲。開台戲演完,接着「鬧二台」,一般用大嗩吶吹演奏一支曲牌,配以鑼鼓,較簡短,目的使演員和觀眾各以稍事休息。然後大戲開始,稱為「正本」。正本演完,須加演一出小戲,稱為「後找」。如《啞背瘋》、《罵雞》、《王小二過年》之類。從開台到後找,一場戲約需四、五小時以上。

婺劇的名演員有江和義(擅老生)、徐東福(丑),徐錫貴(老生)、葉阿苟(老生)、徐汝英(旦)、周越先(旦)、王金龍(小生)、王景春(老外)、鄭蘭香(旦)、徐鳳仙(旦)、吳光煜(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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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腔 茂腔 高腔


參考資料

[1] 中華文化信息網 http://www.ccnt.com.cn/show/juzhong1.htm

[2] 中國航空旅遊網 http://spot.cnair.com/minfeng/zhejiang/list_ju.htm

[3] 博雅旅遊網 http://cn.bytravel.cn/art/jhj/jhj/

[4] 設計之家 http://www.sj33.cn/ys/whys/xjys/zgxq/200703/11198.html

[5] 浦江縣杭坪鎮中心小學 http://www.pjszzx.net/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