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道

出自 华夏文化百科
前往: 導覽搜尋


簡介

袁宗道墓萬曆十四年(1586)禮部會試第一,次年任翰林院編修,授庶吉士。萬曆二十五年八月,以翰林院修撰充東宮講官,「雞鳴而入,寒暑不輟」。萬曆二十八年秋,在北京「竟以憊極而卒」。終年41歲。光宗繼位,贈禮部右侍郎。在文學上既反對模擬復古,又注重學習前人"古文貴達"的精神,先後發表《論文》上下兩篇,在中國文學史上起過重要的作用,至今仍有一定的進步意義。這兩篇論文批駁前後"七子"違反文學發展規律,倡導剽竊蹈襲、復古倒退的謬論,主張作家應「從學生理,從理生文」。萬曆二十六年,三袁共同發起,在北京西郊崇國寺組織"蒲桃社",吟詩撰文,抨擊"七子"。為人神清氣秀,穩健平和。居官15年,「省交遊,簡應酬」,「不妄取人一錢」,身為東宮講官,死後竟僅餘囊中數金,幾至不能歸葬。著有《白蘇齋集》22卷行世。


萬曆二十六年,三袁共同發起,在北京西郊崇國寺組織「蒲桃社」,吟詩撰文,抨擊「七子」。為人神清氣秀,穩健平和。居官15年,「省交遊,簡應酬」,「不妄取人一錢」,身為東宮講官,死後竟僅餘囊中數金,幾至不能歸葬。著有《白蘇齋集》22卷行世。他的詩文創作無人云亦云之作,多是有感而發、率真自然之作。代表作有《戒壇山一》、《上方山》、《小西天一》等,但他的創作如袁宏道一樣存在這內容貧乏的缺點,這也是由他的創作思想導致的。


個人生平

袁宗道袁宗道在明代文壇上占有重要地位。與弟宏道、中道時號三袁,宏道實為公安派領袖。他的一套系統理論,成為公安派文學綱領。他反對盲目擬古,主張文隨時變,其目標是去偽存真,抒寫性靈。他認為,性靈能導致文章的趣和韻,而它們是由「無心」或「童子之心」得來的。他推崇民間的通俗文學是「無聞無識」的「真聲」。袁宏道的散文極富特色,清新明暢,卓然成家。今存其尺牘280餘封,各類隨筆200餘篇。作品真切感人,語言淺顯,無斧鑿之跡。作有各體詩歌1700餘首,成就不如散文。著有《敝篋集》、《錦帆集》、《解脫集》、《廣陵集》、《瓶花齋集》、《瀟碧堂集》、《破硯齋集》、《華嵩游草》等。今人錢伯城整理有《袁宏道集箋校》。袁宗道作品袁宗道始終無意於仕途,萬曆二十年(1592)就中了進士,但他不願做官,而去訪師求學,遊歷山川。他曾辭去吳縣縣令,在蘇杭一帶遊玩,寫下了很多著名的遊記,如《虎丘記》《初至西湖記》等。他生性酷愛自然山水,甚至不惜冒險登臨。他曾說「戀軀惜命,何用游山?」「與其死於床,何若死於一片冷石也。」(《開先寺至黃岩寺觀瀑記》)在登山臨水中,他的思想得到了解放,個性得到了張揚,文學創作的激情也格外高漲。


袁宗道生於江南(湖北公安)。北國的寒冷,多少阻住了他的遊興。文章的第一段,就寫了這種欲游不能的苦惱。早春二月,乍暖還寒,這對北方人來說本不足為奇,但對一個在江南長大的人來說,卻是不可忍受的。作者從理性上知道「燕地寒」,但「花朝節後,余寒猶厲」則是他親身的感受和體驗了。一個「余」字,一個「猶」字,兩相映襯,把寒流不肯罷去的情狀描述無遺。那麼,其具體表現是什麼呢?作者用了極其簡練的語言來描繪:「凍風時作,作則飛沙走礫。」不說「寒風」「冷風」而說「凍風」,意在說明寒冷的程度,也表明作者對「燕地寒」的敏感。這樣惡劣的天氣,只好「侷促一室之內,欲出不得」。從「每冒風馳行,未百步輒返」來看,作者不知做過多少次嘗試,都無奈而歸。


思想主張

白蘇書齋袁宗道欽慕白居易蘇軾,書齋取名為「白蘇齋」。明萬曆年間,王世貞、李攀龍為代表的擬古文風仍有較大影響,袁宗道極力反對,與其弟袁宏道、袁中道志同道合,人稱公安派。他認為文章要旨在於辭達。古文遺達,學古應學其達,「學其意,不必泥其字句」。而文章欲辭達,須先有「理」(思想學問),「從學生理,從理生文」,如先秦及漢唐宋諸名家,「皆理充於腹而文隨之」。其次要有真情實感,「心中本無可喜事而欲強笑,亦無可哀事而欲強哭,其勢不得不假借模擬耳」(以上均見《論文》)。從這種觀點出發,他的詩文創作不事模擬,率真自然。遊記散文如《戒壇山一》、《上方山一》、《小西天一》等;簡牘散文如《答同社二》、《寄三弟之二》、《答友人》等,都情運筆端,真切感人。論說文如《讀大學》、《讀論語》中某些章節,淺顯通達,警辟有味。但他的多數散文以士大夫的閒情逸興、說理談禪為主要內容,社會意義不大。詩歌創作又遜於散文,少有佳作。


在袁氏三兄弟中,對「公安派」文學理論的形成,各自都發揮了獨特的作用。在反覆的理論鬥爭中,三袁組成了一個有序的梯隊。最先反對復古的先鋒當數袁宗道。正如文學評論價錢謙益在《列朝詩集小品》中所說:「公安一派」實自伯修(袁宗道字)發之。」袁宗道很早就推崇白居易和蘇軾,他把自己的書齋就命名為「白蘇」,其義就是提倡通俗的、接近口語的文字,做到作品明白易懂。


文學主張主要是:


①反對承襲,主張通變。公安派諸人猛烈抨擊前後七子的句擬字摹、食古不化傾向,他們對文壇「剽竊成風,眾口一響」的現象提出尖銳的批評,袁宗道還一針見血地指出復古派的病源「不在模擬,而在無識」(《論文》)。


②獨抒性靈,不拘格套。所謂「性靈」就是作家的個性表現和真情發露,接近於李贄的「童心說」。


③推重民歌小說,提倡通俗文學。公安派重視從民間文學中汲取營養,這是和他們的文學發展觀與創新論相聯繫的,對提高那一時期民間文學和通俗文學的社會地位有一定作用。


歷史貢獻

公安派的文化闡釋公安派在解放文體上頗有功績,「一掃王、李雲霧」(《公安縣誌·袁中郎傳》),遊記、尺牘、小品也很有特色,或秀逸清新,或活潑詼諧,自成一家。但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消極避世,多描寫身邊瑣事或自然景物,缺乏深厚的社會內容,因而創作題材愈來愈狹窄。其仿效者則「衝口而出,不復檢點」,「為俚語,為纖巧,為莽蕩」,以至「狂瞽交扇,鄙俚大行」(錢謙益《列朝詩集小傳》)。後人評論公安派文學主張的理論意義超過他們的創作實踐,是為公允之論。


在中國文學史上,像三袁這樣的一母所生三兄弟能同時期躍登大雅之林,又在哲學思想、政治傾向、文學觀點、創作風格,以及性情、氣質方面高度的和諧一致,並且能夠互相配合實現文學革新的目標,是絕無僅有的。這不但是文學史上的佳話,更是一個奇蹟。[1]


著作

《戒壇山一》


《上方山》


《小西天一》


《論文》




[[Category:明[黃元4065~黃元4341]] [[Categ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