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字

出自 华夏文化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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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來

由於隸變之後仍有不少字結構複雜,筆畫繁多,南北朝以來,在

簡體字常用的楷體漢字中,有一部分出現了較簡便的俗字,筆畫比正字少的俗字,一般被叫做簡體字。中國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滸傳》中就已經出現了「劉」的簡化字「劉」字的寫法。簡體字是流行形體較簡易的俗字,例如「臺」寫作「台」、「銹、繡」寫作「銹、綉」等,而簡化字是在簡體字的基礎上整理改進由公布的法定簡體字,具有唯一性。簡化字是1950年代以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傳統漢字的基礎上進行了漢字簡化而產生的字體。由此亦產生了繁體字的對稱,意指該字在簡化前的寫法。同一漢字,簡化字比繁體字筆畫為少。簡化字在現今中國大陸地區為規範漢字的一種。不過,傳統漢字中也有很多漢字並沒有被簡化,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些漢字叫作傳承字,既不屬於繁體字,也不屬於簡化字。

簡化方法

簡體字

民國簡體字現行的規範漢字,並不完全依照六書這傳統的漢字法則產生出來。而是採用了以下的方法:

以簡單符號替換原來的偏旁。

例:對(對)、鄧(鄧)、觀(觀)、歡(歡)、嘆(嘆、嘆)、難(難)、雞(雞)、聶(聶)、鳳(鳳)、岡(岡、崗)、風(風)

省去字形的一部分。

例:廣(廣)、夸(夸)、滅(滅)、習(習)、寧(寧)、佇(佇)

省去字形的一部分後,再加以變形。

例:婦(婦)、麗(麗)、歸(歸)、顯(顯)、務(務)、寬(寬)

採用繁體字的輪廓特徵。

例:飛(飛)、龜(龜)、齒(齒)、奪(奪)、門(門)

草書楷化。

例:書(書)、長(長)、樂(樂)、車(車)、頭(頭)、興(興)、發(發)

同音或近音代替,以普通話為準。

例:谷(谷)、丑(丑)、後(後)、只(只)、干(乾、干、干)

新造會意字。

例:灶(竃)、體(體)、塵(塵)、岩(岩)

採用筆畫較少的古字。

例:淚(淚)、從(從)、雲(雲)、網(網)、與(與)、傑(傑)

採用筆畫較少的古字,再加以變形。

例:異(異)

採用筆畫較少的異體字。

例:貓(貓)、狸(狸)、侄(侄)

改換形聲字的聲旁。

例:斃(斃)、蠟(蠟)、鍾(鍾)、潔(潔)、鄰(鄰)

新造形聲字。

例:護(護)、驚(驚)、膚(膚)、艦(艦)、藝(藝)、響(響)、華(華)

偏旁類推字

使用簡化的偏旁重新構造:

頁(頁):顏(顏)、頜(頷)、順(順)、額(額)

專(專):傳(傳)、轉(轉)、磚(磚)

學(學):覺(覺)、黌(黌)

擇(擇):譯(譯)、澤(澤)、擇(擇)、驛(驛)

注意部份類推並不一致,如:

難(難):漢(漢)、嘆(嘆、嘆)、灘(灘)、癱(癱)、攤(攤),但

歡(歡)、勸(勸)、觀(觀)、權(權);(然而「灌」則不簡化。)

僅(僅);雞(雞);鄧(鄧);對(對);戲(戲);

樹(樹)。(然而「廚」則簡作「廚」,「澍」則不簡化。)

盧(盧):鸕(鸕)、顱(顱)、鱸(鱸),但

爐(爐)、驢(驢)、蘆(蘆)。

湯(湯):楊(楊)、場(場)、殤(殤)、煬(煬),但

陽(陽);傷(傷);盪(盪)。

門(門):悶(悶)、問(問)、聞(聞),但

開(開)、關(關)、閒(閒、閒);

鬧(鬧)、鬩(鬩)。(然而「斗」則簡作「斗」。)

與(與):嶼(嶼)、歟(歟),但

譽(譽)、舉(擧、舉)。(然而「興」是「興」的簡體。)


歷史

大陸簡體字

書籍在台灣

發展迅速

簡體字書籍

簡體字是漢字演變的邏輯結果。漢字從甲骨文、金文變為篆書,再變為隸書、楷書,其總趨勢就是從繁到簡。隸書是篆書的簡化,草書行書又是隸書的簡化,而簡體字正是楷書的簡化。楷書在魏晉時開始出現,而簡體字已見於南北朝(4-6世紀)的碑刻,到隋唐時代簡化字逐漸增多,在民間相當普遍,被稱為「俗體字」。我們今天使用的許多簡化字,在這時候就已經開始出現,例如「營」、「壽」、「盡」、「敵」、「繼」、「燭」、「壯」、「齊」、「淵」、「婁」、「顧」、「獻」、「變」、「燈」、「墳」、「驢」,等等。唐代顏元孫着《干祿字書》和王仁[日句]着《刊謬補缺切韻》,都收了極多的俗體字。宋代以後,隨着印刷術的發明,簡體字由碑刻和手寫轉到雕版印刷的書籍上,從而擴大了簡體字的流行範圍,數量大大增多。根據《宋元以來俗字譜》,宋元明清12種民間刻本中所用的簡體字多達6240個,合為繁體字共1604個,平均每個繁體字有3.9個不同的簡化字,與今天使用的簡體字完全相同的有「實」、「寶」、「聽」、「萬」、「禮」、「舊」、「與」、「莊」、「夢」、「雖」、「醫」、「陽」、「鳳」、「聲」、「義」、「亂」、「台」、「黨」、「歸」、「辦」、「辭」、「斷」、「羅」、「會」、「憐」、「懷」等等共達330多個。 1909年,陸費逵在《教育雜誌》創刊號上發表論文《普通教育應當採用俗體字》,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公開提倡使用簡體字。 1922年,陸費逵又發表論文《整理漢字的意見》,建議採用已在民間流行的簡體字,並把其它筆畫多的字也簡化。 1922年,錢玄同在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上提出《減省現行漢字的筆畫案》,得到陸基、黎邐酢、顦溥的聯署。這是歷史上有關簡體字的第一個具體方案,主張把過去只在民間流行的簡體字作為正體字應用於一切正規的書面語。它提出的八種簡化漢字的方法,實際上也就是現行簡體字的產生依據,影響深遠。 1928年,胡懷琛出版《簡易字說》,收簡體字300多個。 1930年,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出版劉復、李家瑞合編的《宋元以來俗字表》,反映了一千年來簡體字的發展情況。 1932年,國民政府教育部公布出版國語籌備委員會編訂的《國音常用字彙》,收入不少簡體字,並指出:「現在應該把它(簡體字)推行,使書寫處於約易。」 1934年,中國圖書館服務社出版杜定友的《簡字標準字表》,收簡體字353個。徐則敏在《論語半月刊》發表《550俗字表》。錢玄同在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提出《搜集固有而較適用的簡體字案》。 1935年,錢玄同主持編成《簡體字譜》草稿,收簡體字2400多個。同年8月,國民黨政府教育部採用這份草稿的一部分,公布「第一批簡體字表」,收字324個,雖然在第二年的2月又通令收回,但畢竟是歷史上由政府公布的第一個簡體字表。也就是在這一年,上海文化界組織「手頭字推行會」,發起推行「手頭字(即簡體字)」邉印? 1936年10月,容庚的《簡體字典》出版,收字達4445,基本上本自草書。同年11月,陳光堯出版《常用簡字表》,收字3150個,約一半本自草書,一半來自俗體字。1937年,北平研究所字體研究會發表《簡體字表》第一表,收字1700個。 抗日戰爭爆發,簡體字仍繼續推行,而主要在共產黨統治區繼續發展。共產黨奪取政權後,立即着手繼續推行簡化漢字。 1950年,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社會教育司編制《常用簡體字登記表》。 1951年,在上表的基礎上,根據「述而不作」的原則,擬出《第一批簡體字表》,收字555個。 1952年2月5日,中國文字改革研究委員會成立。 1954年底,文改委在《第一批簡體字表》的基礎上,擬出《漢字簡化方案〔草案〕》,收字798個,簡化偏旁56個,並廢除400個異體字。 1955年2月2日,《漢字簡化方案〔草案〕》發表,把其中的261個字分3批在全國50多種報刊上試用。同年7月13日,國務院成立漢字簡化方案審訂委員會。同年10月,舉行全國文字改革會議,討論通過《漢字簡化方案〔修正草案〕》,收字減少為515個,簡化偏旁減少為54個。 1956年1月28日,《漢字簡化方案》經漢字簡化方案審訂委員會審訂,由國務院全體會議第23次會議通過,31日在《人民日報》正式公布,在全國推行。以後這個方案根據使用情況而略有改變,1964年5月,文改委出版了《簡化字總表》,共分三表:第一表是352個不作偏旁用的簡化字,第二表是132個可作偏旁用的簡化字和14個簡化偏旁,第三表是經過偏旁類推而成的1954個簡化字;共2238字(因「簽」、「須」兩字重見,實際為2236常用字,就是今天中國大陸的用字標準。

其他國家

簡體字

簡體字調整01在其它使用漢字的國家,同樣也在簡化漢字。 新加坡:1969年公布第一批簡體字502個,除了67字(稱為「異體簡化字」),均與中國公布的簡化字相同。1974年,又公布《簡體字總表》,收簡體字2248個,包括了中國公布的所有簡化字,以及10個中國尚未簡化的,如「要」、「窗」。1976年5月,頒布《簡體字總表》修訂本,刪除這10個簡化字和異體簡體字,從而與中國的《簡化字總表》完全一致。 馬來西亞:1972年成立「馬來西亞簡化漢字委員會」,1981年出版《簡化漢字總表》,與中國的《簡化字總表》完全一致。泰國:本來規定華文學校一律不准用簡體字教學,在聯合國以簡體字為漢字標準後,宣布取消原來的限制,於1983年底同意所有的華文學校都可教學簡體字,發行簡繁對照表手冊,並在小學課本上附加簡繁對照表。 日本:日本使用漢字已有近兩千年的歷史,在民間也長期流行一些簡體字。1946年日本內閣公布《當用漢字表》,收字1850個,其中有131個是簡體字,與中國簡體字相同的有53個,差不多相同的有9個。 南朝鮮:1983年《朝鮮日報》公布第一批簡體字90個,在《朝鮮日報》上使用,與中國相同的有29個,差不多相同的有4個。 以後有興趣再回答「共產黨強迫大家使用簡體字」、「簡體字破壞中國文化」、「簡體字醜陋」、「簡體字破壞漢字結構」、「簡體字使中國人變笨」、「簡體字不能提高學字速度」等等這類極其可笑而居然有人煞有介事地提出的指責。

社會評價

對於漢字簡化,一直以來存在着兩種完全對立的觀點。近年來對於漢字簡化的反思和爭論開始升溫。

贊同漢字簡化的人認為:

1.從甲骨文到楷書,漢字在演化過程中不斷簡化。除中國大陸外,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都在簡化漢字,是大勢所趨。

2.中國大陸規定的簡體字基本源於民間業已流傳的寫法,其中一些來自古體,並非憑空創造。

3.漢字的簡化減少了漢字的筆畫數和漢字的數目,因而降低了漢字學習的難度,同時加快了書寫的速度,有利於普及教育,且廢除繁體中的異體字便於民眾交流。

4.中國大陸的上海古籍出版社和中華書局等專事出版古代典籍的出版社通常使用繁體,繁體典籍很容易找到。

5.大部分受簡化字教育的中國大陸人在閱讀繁體字時並未出現明顯理解困難。

6.在電腦手機、PDA等數字設備,文字大小有限,簡化漢字因筆畫較簡單,顯示較清楚。

反對的觀點主要集中在:

1.漢字簡化後,不利於對中國五千年來傳統文化的繼承,推廣漢字簡化之後,很多現代中國人無法再直接閱讀古代的典籍。即使把古書以簡化字重印,亦往往會出現歧義,使讀者誤解。很多人忽略的是,自五四以來,一直有聲音鼓吹廢除漢字,改以拉丁字母-這是中共推動簡體字背後的意識形態。作為世上最後一種活的表意文字系統,簡體字是消滅一種文化的一部分的第一個步驟。

2.不利於中國大陸、台灣、港澳等地之間的文化交流,與日本等外國使用的漢字也進一步脫節,做成人為的「書不同文」。而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主要是考量到大陸地區在世界的地位日漸重要,故隨之採用簡體,所謂大勢所趨,追究其根源,仍是來自中國政府的政治力。

3.簡化字違反了六書造字原則,但又不是另行建立一套完整的造字系統,大大削弱了漢字的科學性與邏輯性。許多漢字失去表義的結構,使學習漢文的過程中失去以表義結構推測字義的學習途徑。現行簡化字的推類系統混亂,常有例外的或類推不一致情況,而且什麼字依從類推、什麼字不依從的隨機性很高。結果使漢字系統更繁雜,增加學習者的負擔。

4.漢字的發展並非只是簡化。像「又、有、右、手、佑、佑」等字,甲骨文都只寫作「又」,可見繁化的過程亦一直在漢字中進行,並且在漢字發展中占了不少比重。這主要是為了辨義的實際需要,自然而然發展而成的,並非用政治力去強行改造。而自楷書大致定型至今,時間已接近兩千年。把「簡化」說成是漢字的主要發展途徑,是粗疏和太「想當然」的。

5.從書法美觀的角度出發,很多簡化字的設計不夠嚴謹,同時對於篆書、隸書等書體,簡化之後失去原先書體的特殊美感。

6.一字多義,簡化後產生的許多類似字形,以及缺乏音義結構等,都造成閱讀上辨識的困難。

7.很多媒體如報紙、網站等被迫同時設立繁體和簡體兩種不同的版本和/或相關的繁簡轉換工具,花費了不少人力和物力。

8.在電腦處理漢字中,不論繁體還是簡體,輸入速度均相若。並不見得簡體字較有效率。但簡化字一字兼代數字的設計,增加了用電腦轉換時的難度,使轉換結果不太理想。

9.簡化字與掃除文盲沒有直接關係,在香港、台灣等使用繁體字的地區,文盲人口比例遠遠低於中國內地,可見掃盲工作重點在教育的資源投放及教育政策上,而非簡化字。

10.以形聲方法創製出來的簡體字,未必能兼照各種方言或古音,使部分地區的人難以理解這些簡化字。如「艦」字以「監」作聲旁,兼顧古音系統和各地許多方言,簡化字寫作「艦」,以「見」作聲旁,只照顧了普通話,切斷了聲旁與方言和古音的關係。研究古音或方言的諧聲系統時,簡化漢字往往不可信。

11.即使在大陸,也無法完全廢了正體字。不只因為古籍、文言等需要,還有更多被刻在古蹟或建築物上的漢字,皆無法取代。由於正體字有不可取代性,反之則否(因正體字在字義上可完全包容簡體字),因此,簡體字的出現造成了漢字的累贅,大量增加漢字字數,對學習造成負擔。

12.港澳回歸多年仍繼續使用繁體字,也說明了簡繁之爭的一些現實問題。

13.人們在屏幕閱讀漢字時,毋須每筆都仔細看清,看到輪廓已能辨別。不論繁簡,漢字的顯示皆不能像英文字母般少,不見得簡化字有特別優勢。相反,因簡化字產生大量形似字,增加在小字環境裡的辨認難度。

14.科技可以改進,應發展合適科技來配合漢字的需求,而非強行削足就履。


相關記載

簡體字

簡體字調整02書寫求簡易,認字避繁難,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普遍要求。 孫中山先生也偶用簡體字題詞,如:「繼往開來」的「繼」、「靜敬澹一」的「靜」、給「叔痴先生」中「海闊天空」的「闊」字、給坎城分部的「協力圖強」和給古巴同志的「同心協力」的「協」字。有誰因此而責備他破壞中華文化? 1956年,第一批簡體字才正式公布。一見這些簡化字,真如魚得水,因為所有這些字,早已看慣、寫慣、學會。許多人深感,政權變異,簡體字卻大體一脈相承。 如果簡體字是革新漢字的貢獻,那麼人們是不是應該首先感激當年「國民政府」教育有方?如果簡體字是製造文盲的罪過,那麼是不是首先要埋怨當年「國民政府」誤人子弟? 80年代來美後,在《僑報》使用簡體字前,所有經夫人整理抄正投寄報刊的稿件,一個簡體字不用,主要是怕給編輯造成麻煩。給台灣、香港和美國編輯和文友寫信,也不用簡體字。 但接到台灣和海外文化人的信,反而常有簡體字。從台灣來美多年、住在加州的老詩人紀弦的信中也有一些簡體字。幾年前,筆者蒙贈《紀弦自選集》,扉頁手書「當」、「與」、「眾」、「種」、「萬」都與大陸現行簡化字一樣。 近年讀台灣一些語言文字學者的文章,不少人希望擺脫「政治化」。 1985年3月,台灣一家晚報就發表專論,認為大陸簡化字,「簡」得合理,「簡」得妙,「大膽地使用筆畫很少的同音字,卻又無礙字義,兼取簡繁體的優點」。前幾年,來自台灣的文席謀先生也有類似見解。 偶閱薛毓麟先生《再談辭典的索引》,有的論述頗有見地。從文中看來,他稱讚浦家麟先生為「中華民國文化事業的尖兵」,推測他從事的大概是新聞工作。他發表《漢語拼音應在辭典索引試行》,浦家麟先生約他見面,原來他們兩位「英雄之見相同」。而六年前,浦氏在其《遠東漢英大辭典》中,已把漢語拼音列為五種索引之一。

參考資料

[1]華夏經緯 http://www.huaxia.com/zhwh/gjzt/2009/03/1343797.html[2]中國網 http://www.china.com.cn/culture/txt/2009-06/04/content_17885771.htm[3]中青在線 http://news.cyol.com/content/2009-06/03/content_269364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