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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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顥 人物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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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顥程顥(1032-1085),北宋著名儒家學者。字伯淳,號明道。河南洛陽人。少年時曾與胞弟程頤同學於當時名儒周敦頤。[javascript:linkredwin('嘉祐'); "嘉祐"]二年(1057年)登進士第。歷官鄠縣主簿、上元縣主簿、澤州晉城令、太子中允、監察御史、監汝州酒稅、鎮寧軍節度判官、宗寧寺丞等職。在政治下,他雖然堅決反對王安石新政,但並不成司馬光等舊黨官僚東山再起後對王安石集團貶逐無遺的政策。程顥與其弟程頤同為宋代理學的主要奠基者,世稱「二程」。因二程兄弟長期講學於洛陽,故世稱其學為「洛學」。二程在哲學上發揮了孟子至周敦頤的心性命理之學,建立了以「天理」為核心的唯心主義理學體系。二程在學術上所提出的最重要的命題是「萬物皆只是一個天理」。他們認為陽陰二氣和五行只是「理」或「天理」創生萬物的材料。從二程開始,「理」或「天理」被作為哲學的最高範疇使用,亦即被作為世界的本體。而且人類社會的等級制度及與之相適應的社會道德規範,也都是「天理」在人間社會的具體表現形態。「君臣父子,天下之定理,無所逃於天地之間。」(《河南程氏遺書》五)二程的人性論祖述思孟學派的性善論。但二程的人性論在性善論的基礎上又進一步深化了,回答了為什麼至善,為什麼會產生惡的因素等一系列問題。二程認為人性有「天命之性」和「氣質之性」的區別,前者是天理在人性中的體現,未受任何損害和扭曲,因而是至善無疵的;後者則氣化而生的,不可避免地受到「氣」的侵蝕,產生弊端,因而具有惡的因素。。二程認為,性的本然狀態,由於是「天理」在人身上的折射,因而是至善的。人性中的善自然是其「天理」的本質特徵,惡則表現為人的不合節度的欲望、情感,二程稱之為「人慾」或「私慾」。「人慾」是「天理」的對立面,二者具有不相容性,「天理」盛則「人慾」滅,「人慾」盛則「天理」衰。由此可見宋代理學家所提出的「存天理,滅人慾」這一命題,實際上是有其一定的積極意義,不容全盤否定。程顥、程頤所創建的「天理」學說在中國古代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對我國古代政治思想和哲學思想都產生了重要而深遠的影響,並受到了後世歷代封建王朝的尊崇,以致逐步演變成為我國古代封建社會後期近千年的占有統治地位的思想。如宋寧宗嘉定十三年(1220年),賜諡程顥為「[javascript:linkredwin('純公'); "純公"]」,程頤為「正公」。理宗淳祐元年(1241年),又追封程顥為「河南伯」,程頤為「伊陽(或作「川」)伯」,並「從祀孔子廟庭」。元明宗至順元年(1330年),又下詔加封程顥為「豫國公」,程頤為「洛國公」。明代宗景泰六年(1455年),詔令兩程祠以顏子(即顏淵)例修建,規制比於闕里,前後殿廡齋室等房共六十餘間,祭文稱頌兩程「闡明正學,興起斯文。本諸先哲,淑我後人」。清康熙二十五年,二程進儒為賢,位列孔子及門下、漢唐諸儒之上。次年康熙皇帝又賜給兩程祠『學達性天』匾額。


程顥 二陳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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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顥程顥與程頤一起,創立了「天理」學說。程顥曾說過:「吾學雖有所受,『天理』二字卻是自家體貼出來。」「理」因此成為二程哲學的核心,宋明理學也就從此得名。二程兄弟所謂的「理」,既是指自然的普遍法則,也是指人類社會的當然原則,它適用於自然、社會和一切具體事物。這就把儒家傳統的「天人合一」思想,用「天人一理」的形式表達了出來,中國上古哲學中「天」所具有的本體地位,現在開始用「理」來代替了,這是二程對中國哲學的一大貢獻。


在程顥的哲學中,對孔子的「仁」學有新的發展。他認為,「大抵盡仁道,即是聖人」。又說:「學者須知識仁,仁者渾然與物同體,、知、皆仁也。」他把先秦儒家「仁學」所強調的愛人、博施濟眾、克己復禮等,進一步發展成為與「萬物為一體」的境界,認為前者還只是仁的「用」(表現),後者才是仁的「體」(根本)。這一思想與張載的「民胞物與」思想有相通之處。


在修養方法方面,程顥提出了「定性」的理論。所謂「定性」實際就「定心」,即如何使人做到內心的安寧與平靜。他認為,要使內心平靜,不受來自外部事物的干擾,就應該雖接觸事物,卻不執著、留戀於任何事物,「內外兩忘」,超越自我。這一「定性」的理論,是程顥發揮了孟子的「不動心」思想,也吸取了二教的心理修養經驗後而成的。


程顥和程頤的思想,人們一般統稱為二程之學,實際上兩人的思想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程顥比程頤更注重個人內心的體驗。有的學者認為,程顥的思想是後來陸九淵「心學」的源頭,程頤的思想則後來朱熹「理學」的源頭。程顥一生沒有專門的學術著作,他的講學語錄及一些書信,詩文,被後人與程頤的著作合編在一起而為《二程全書》,今有校勘標點本的《二程集》


程顥、程頤兄弟,思想體系同中有異。二程將易學的發展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伊川易傳》為義理易學詮釋體系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程氏易傳》是伊川易學的精華,它繼承了王弼義理派易學傳統,將儒家解《易》推闡發揮到極致,可以說是集義理派著作之大成,並對朱熹易學產生了重要的影響。如果說王弼易學是魏晉玄學、易學興起的重要標誌,那麼,程氏易學則實現了由王弼易學道家化、[javascript:linkredwin('玄學化'); "玄學化"]的義理向儒家義理的轉變。


程顥 學術影響

"" 《二程集》程顥、程頤的思想及其洛學學派程顥、程頤兄弟(一般簡稱二程)開創的洛學學派,是北宋時期影響最大,也是最為典型的理學學派。


張載的思想學說,對二程思想體系的構造和發展影響很大。但二程的思想更多的是自己的新創見,這一點突出地表現在其天理論上。二程把「理」作為其思想體系的最高範疇,基本內涵包括三個層次:


第一,「理」是宇宙的終極本原和主宰世界的唯一的存在。


第二,「天理」又是封建道德原則及封建等級制度的總稱。


第三,「天理」也具有事物特性及發展變化規律的意義。


這樣,張載以物質狀態的「氣」為宇宙本原的本體論就被否定了,精神性的「天理」就在理學體系中被確立了最高本體的地位。


二程的人性論認為人性有「天命之性」與「氣稟之性」的區別。前者是天理在人性中的體現,未受任何損害和扭曲,因而在至善無疵的;後者則是氣化而生的,不可避免地使「理」受到「氣」的侵蝕,產生弊端,因而具有惡的因素。


人性中的善自然是其「天理」的本質特徵,惡則表現為人的不合節度的欲望、情感,二程稱之為「人慾」或「私慾」。「人慾」是「天理」的對立面,二者具有不相容性。


二程在其「天理」論的基礎上對《大學》里的「格物致知」進行了新的闡釋,形成他的認識論。二程還以其「天理」論發揮孔子「克己復禮」的命題,提出了自己的修養論。總之,二程的理學思想體系,是北宋時期理學初創階段比較典型的形態,它勾勒出了程朱理學的基本輪廓,為朱熹思想的產生提供了理論基礎。


具體到二程各人,他們的思想儘管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但在某些學術傾向上是存在一定差異的。程顥認為萬物本屬一體,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發明本心,自覺達到與萬物一體,因此較多地強調內心靜養的修養方法,不大重視外知。後來的陸王,大致沿着程顥的理路,發展為心學。而程頤則主張探求事物所以然之理,人生的根本在於居敬窮理,格物致知,較多地強調由外知以體驗內知。後來的朱熹,大致沿着程頤的理路,發展為純粹的理學。所謂的「程朱理學」,實際上主要指的是程頤和朱熹的理學。當時有許多人追隨二程學習,尤其是程頤弟子很多,主要有謝良佐游酢呂大忠呂大臨、[javascript:linkredwin('呂大均'); "呂大均"]、[javascript:linkredwin('侯仲良'); "侯仲良"]、[javascript:linkredwin('劉立之'); "劉立之"]、[javascript:linkredwin('朱光庭'); "朱光庭"]、邵伯溫、[javascript:linkredwin('蘇昺'); "蘇昺"]等(其中三呂與蘇昺原為關學學者),形成了著名的洛學學派,為南宋理學的集大成者朱熹建立其龐大的思想體系奠定了基礎。



程顥 著作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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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書》(《河南程氏遺書》)25卷,系二程門人所記二程的語錄,後由朱熹編定。《外書》12卷,朱熹編是《遺書》的補編或續編,內容多系傳聞雜記。《文集》12卷,為二程的詩文雜着,南宋張栻,朱熹等先後纂輯。《易傳》又稱《程氏易傳》﹑《伊川易傳》,4卷,是程頤註解《周易》的著作。《經說》8卷,是程頤以義理疏解儒家經典的著作,包括《易》﹑《詩》﹑《書》﹑《春秋》﹑《論語》﹑《孟子》﹑《大學》﹑《中庸》等8種。其中《易》﹑《孟子》﹑《中庸》不一定是程頤手着。《粹言》2卷,楊時據二程語錄撮要文飾而成,後又由張栻重新編次。其《遺書》﹑《外書》﹑《經說》﹑《文集》4種,在宋代均單獨刊行,也有的合在一起刊行,稱為《程氏四書》。明代末年徐必達匯集二程所有著作共6種,以[javascript:linkredwin('《二程全書》'); "《二程全書》"]之名刊行。清康熙間呂留良又加校勘,重新刊刻,後塗宗瀛又重校印行,此即為今本《二程集》所據本。其舊本《二程全書》,尚有1920年上海華夏書局鉛印的四部備要本。《二程集》是一部重要的理學著作,書中第一次把「理」作為宇宙本體,闡述天地萬物生成和身心性命等問題,奠定了以「理」為中心的唯心主義哲學體系。其中,程顥的識仁﹑定性,程頤的性即理﹑主敬﹑體用一源等許多重要哲學概念和命題,都是中國哲學史上第一次提出來的,為後來許多哲學家所沿用,對宋明哲學產生了重大影響。



程顥 作品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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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vascript:linkredwin('《游月陂》'); "《游月陂》"]月陂堤上四徘徊,北有中天百尺台。萬物已隨秋氣改,一樽聊為晚涼開。水心雲影閒相照,林下泉聲靜自來。世事無端何足計,但逢佳節約重陪。[賞析]這是一首[javascript:linkredwin('紀游詩'); "紀游詩"],也是一首理趣詩。作者在這首詩中,雖然也寫了一些較為生動的景物,但其着眼點仍在於抒發自己的人生哲理。所謂「水心雲影閒相照,林下泉聲靜自來」,多麼閒靜幽雅,這正是作者所追求的境界。因此他認為世上的事情,可以不必去計較。只要在佳節能約幾個朋友相聚就是很大的快樂。詩抒寫了隨遇而安、不計較得失的淡泊情懷。



《秋月》《秋月》清溪流過碧山頭,空水澄鮮一色秋。隔斷紅塵三十里,白雲紅葉兩悠悠。[賞析]這是北宋大理學家程顥的一首七言絕句,細品之後,你會發現,無一處寫月的詩行,竟處處浸染着月色。


請看,清亮的溪水繞着翠綠的青山,緩緩流來,瓦藍的天空倒映於水中,是那樣澄明、純潔,兩者融為一色,宛若桂林山水般渾然一體。如果沒有天地間瀰漫着皎潔、明亮的月光,詩人怎能在秋夜中欣賞到水之清,感嘆到山之碧,寄情於空之澄鮮?


往下看吧。詩的第三句寫詩人在靜觀秋光月色之中油然而生的超塵脫俗、心曠神怡之感。尾句,「白」、「紅葉」,既是帶有象徵意義的幻景,又是詩人在秋月下所見的山林實景。從象徵意義說,這「白雲」的任意浮游,「紅葉」的飄逸自得,不正是詩人悠閒清靜心境的寫照嗎?從實景的角度看,在夜中居然能看到雲之潔白,楓葉之紅艷,也足見月色是何等明亮!


想一想,有鬱鬱蔥蔥的青山,有清澈的小溪叮咚叮咚地流淌,或者還能聽到幾聲輕脆的鳥鳴,路旁有紅艷的楓葉,天上有潔白的雲朵,漫步在一條鋪着鵝卵石的路上,還有皎潔的月光柔和地照在身上,多美的感受。


全篇無一筆寫月,而處處見月,寫景抒情樸素自然,稱得上司空圖說的:「不着一字,盡得風流。」


不過,想起當年程顥在我們南安拜周敦頤之師,求學也有一段時間,竟沒留下半篇美文佳作,只空得宋理宗為當時南安的「[javascript:linkredwin('周程書院'); "周程書院"]」親賜「道源書院」匾額。此為後話,不提。


《春日偶成》雲淡風輕近午天,傍花隨柳過前川。時人不識余心樂,將謂偷閒學少年。譯文:將近中午,春光明媚,雲淡風輕。我在花叢柳林間穿行,走過了前面的小。人們不知道此時我的心裡是多麼快樂,還以為我是在學着年輕人的樣子,趁着大好時光,忙裡偷閒去玩耍呢![賞析]這是一首[javascript:linkredwin('即景詩'); "即景詩"],描寫春天郊遊的心情以及春天的景象,也是一首寫理趣的詩,作者用樸素的手法把柔和明麗的春光同作者自得其樂的心情融為一體。開頭兩句寫雲淡風輕、繁花垂柳,一片大自然的鬱勃生機;第三句是詩意的轉折和推進,第四句更進一步說明自己並非學少年偷閒春遊,它所要表達的是一種哲理,以及對自然及宇宙的認識。全詩表達了理學家追求平淡自然、不急不躁的修身養性的色彩和水到渠成的務實功夫,也表現了一種閒適恬靜的意境。風格平易自然,語言淺近通俗。


程顥 人物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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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程故里:追尋曠世大儒的蹤跡


二程故里嵩縣籍著名作家閻連科曾寫過這樣一段文字:走近兩程使人如仰望星空,感受到嵩縣雖偏,但卻星辰明亮,不僅在歷史上曾照亮過中國大地,而且至今還在繁星備至的華夏民族的上空閃爍着明麗深邃的光。華夏民族的歷史長河中,對後世有着巨大影響的名人不在少數,但是如程顥、程頤一樣,共同成為中國儒學第二次復興的主要骨幹人物,如此兄弟齊名光耀千古的,恐怕無人可以相提並論。


曠世大儒吳建設是嵩縣一名研究兩程的熱心人,而且利用業餘時間編寫了一本名為[javascript:linkredwin('《程顥程頤》'); "《程顥程頤》"]的專著,他對兩程的了解遠在一般人之上。他在接受採訪時說,一段碑文是對兩程的最好的評價。這段碑文雖然是程顥死後程頤對哥哥的評價,其實也是自己的真實寫照:「孟軻死,聖人之學不傳。道不行,世無善治;學不傳,千載無真儒……先生出,倡聖學以示人,辯異端,辟邪說,開歷古之沉迷,聖人之道得先生而後明,為功大矣。」


兩程所開創的理學,被朱熹加以繼承和發展,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具有比較嚴密邏輯體系的學說之後,程朱理學從此便在中國後期封建社會的思想領域中,長期占據統治地位。自北宋至末,理學在中國思想意識形態領域占據統治地位達700餘年,這都和兩程有着直接的聯繫。


能使儒家的學說在古老的中國重新樹立了自己的權威,說明兩程確有曠世奇才。一種學說之所以能長期獨尊於百家之上,不僅僅是靠統治者的青睞與強力推行,如果它本身不具備征服人們思想的精神力量,沒有自己的生命力和生存價值,肯定不可能長期延續下去。


在學風上,兩程提出了「窮經以致用」的主張,突破了漢學不敢獨立思考的墨守成規的治學方法,不失為一大進步。當然,在理學後來被定為屬於支配地位的意識形態以後,就長期束縛了人們的思想,妨礙了知識分子的思想開放,阻礙了自然科學的發展,故其消極面仍然是不可忽視的。坎坷人生


兩程之所以能成為曠世大儒,除了與他們自身的淵博學識分不開外,也與他們的人生經歷密不可分。


兩程出身於「名門望族」。他們的高祖[javascript:linkredwin('程羽'); "程羽"],是宋太祖趙匡胤手下一員將領,也是趙光義的幕僚之一,以後又做過宋真宗的老師,官至兵部侍郎,死後贈封少卿。曾祖父曾任尚書虞部員外郎,祖父則為吏部尚書。兩程的父親程又以世家的蔭庇,照例做了一個「郊社齋郎」,得到了晉升機會,由此起家,連續做了幾十年的中央和地方官,官至太中大夫,到了暮年,才因老病退休。

程顥故里程顥程頤年齡相差只有一歲。程顥生於西元1032年,程頤生於西元1033年。程顥自幼聰穎,幼年習誦儒家經典,10歲能寫詩作賦。他不但天資聰穎,並能刻苦學習,20余歲即中進士,隨後做了幾任地方小官。由於程顥在地方上有一些政績,神宗即位之初,由御史中丞呂公著推薦,調回朝廷做了太子中允、權監察御史里行。當時,宋神宗鑑於內外交困,很想有一番作為,有時也召見程顥,但聽了他的進言之後,以為不切實用,不感興趣。這樣,程顥知趣地請求退出朝廷,外補做官,遂為京西路[javascript:linkredwin('提典刑獄'); "提典刑獄"],做了一個和知縣職位相等的司法官。


程顥程頤在政治上同司馬光等共同反對王安石的新法,所以在實行變法的神宗時期,沒有得到信任與重用,便以其父年老多病、需要照顧為由,要求退居閒職。他回洛陽後,便與其弟程頤一起每日以讀書勸學為事。神宗去世後,哲宗年幼,由高太皇太后聽政。這時,反對新法的舊黨人物被起用,掌握了政權,程顥也同時被召入京,授為[javascript:linkredwin('中正寺丞'); "中正寺丞"],但還未及上路,便病死在家,終年54歲。


程頤「幼有高識,非禮不動」,18歲時寫的[javascript:linkredwin('《顏子所好何學論》'); "《顏子所好何學論》"],得到當時掌管太學的大儒[javascript:linkredwin('胡瑗之'); "胡瑗之"]賞識,立即傳他相見,又「處以學職」,年輕的程頤從此一舉出名,與他同在太學讀書的呂希哲等人竟來拜他為師,「而四方之士,從游者日眾」。如此「名聲在外」的程頤,26歲時竟然考進士未中,如此挫折想必對他打擊不小,於是從此絕意仕途,長期以「處士」的身分潛心於孔孟之道,從事講學活動。


王安石變法失敗後,司馬光等人掌握了政權,程頤也有了出頭之日,並被推舉做了皇帝的老師。但沒有過多長時間,由於他在皇帝面前「議論褒貶,無所顧避」,這就一方面使其名聲越來越大,吸引了許多讀書人紛紛向他拜師問學,另一方面也引起了一些朝臣對他的不滿,要求把他「放還田裡,以示典刑」。在這種形勢逼迫之下,他主動辭職回鄉。程頤自西元1088年起,便基本上脫離了政治生活,在洛陽從事講學活動。


儘管如此,到了西元1096年,新黨再度執政,他仍被定為反對新黨的「奸黨」成員,貶到四川,西元1100年才被赦免而回到洛陽。西元1103年,又有人參他著書誹謗朝政,皇帝命人審查他的著作,驅散他的學生。在此境遇下,古稀之年的程頤只好從洛陽回到程村居住,並於西元1107年病死家中。死後,洛陽地區凡與他有關係的朋友和門生都不敢去送葬,不可謂不淒涼。


故里由來雖然兩程一生不得志,但其對儒學發展的巨大貢獻,卻是歷史塵埃所難以掩蓋的。其實,程頤死後不久,中書郎劉魁上書皇帝毀去「黨人碑」,才使兩程「平反昭雪」,於是在其故居立祀。宋理宗封程顥為河南伯,封程頤為伊陽伯。元文宗則又分別加封為豫國公和洛國公。明代宗景泰元年(西元1455年),皇帝下詔命其故居為「兩程故里」,並詔以顏孟例敕修規制,總面積4592平方米,坐北面南,整體布局為五節大院。


程顥故里兩程祖籍安徽,出生於父親任官的湖北[javascript:linkredwin('黃陂縣'); "黃陂縣"],後來隨父親遷居洛陽履道坊,為何兩程故里最終被定為嵩縣田湖鎮的程村呢?當記者向程頤第34代孫程傳石提及這個問題時,他笑着說,許多到兩程故里的人幾乎都要這樣問。


說到兩程故里的來歷,就不能不提到與兩程關係十分友好的文彥博。西元1082年,程頤想在洛陽龍門山一寺院舊址講學,就給時任西京留守的文彥博去了一封信。文彥博回信稱「龍門久荒」,就把自己「伊闕南鳴皋鎮小莊一址」,大概是他的一座「別墅」,連同「糧地十頃」送給了程頤,從此就有了著名的程頤廣授門徒的「伊皋書院」。廣為流傳的程門立雪的典故,就是程頤和其學生之間發生的故事。


此後,程頤的大部分時間都往來於洛陽和鳴皋之間,並長期在這裡講學著書,直至最後終老在此。死後,他被埋在距此不遠的地方,即今伊川縣縣城西1公里處的兩程墓。


既然只是程頤一個人在此生活,為何明代宗下詔名其故居為「兩程故里」?難道明代宗缺乏歷史常識?非也。程傳石說,皇帝的詔書沒有錯!為何?事實上是程顥程頤兄弟兩人一起奠基了程朱理學,共同對中國儒學第二次復興作出了巨大貢獻,歷史上人們往往並稱兩程。再者,兩程的出生地是父親為官的地方,不能算是家鄉。後來到洛陽居住,人們普遍視其為洛陽人,但在洛陽的住處已無可考,而程村則不僅是程頤的終老之地,而且後代人丁興旺,程氏家譜代代相續,所以這裡自然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兩程故里


昭示後人兩程故里現存的古蹟中,一是「兩程故里」石坊,二是兩程祠。石坊在程村東一公里處,是明英宗天順六年(西元1462年)敕建,上書「聖旨」,下書「兩程故里」,當路矗立,蔚為壯觀。明清時期官吏到此,文官下轎,武官下馬,步行而過,以尊旨敬程。


兩程祠自明代宗時期修建以來,歷代都有修復。其中人為破壞最嚴重的是明末戰亂,李自成一部將於少魯在此放了一把大火。正因為此,當地程氏流傳下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司馬不通婚,程於不結親。因為程氏和[javascript:linkredwin('司馬氏'); "司馬氏"]同出一族,故不能通婚;於家和程家有歷史怨仇,所以不能結親。兩程祠第二次遭人為破壞是文化大革命時期,其中最令人痛惜的是將24箱[javascript:linkredwin('《兩程全書》'); "《兩程全書》"]木刻版付之一炬,如今只有數本存世,還是有心人當時悄悄珍藏才得以流傳下來的。此外,隨着時光流逝,兩程祠也寫滿了歷史滄桑,並由當初五節大院,存留到如今欞星門、[javascript:linkredwin('誠敬門'); "誠敬門"]、[javascript:linkredwin('道學堂'); "道學堂"]三進院落,而[javascript:linkredwin('著書樓'); "著書樓"]、[javascript:linkredwin('啟賢堂'); "啟賢堂"]等則不復存在。


來到兩程祠,看到欞星門三個大字時,讓人未進大門先生敬意。據程傳石介紹,古時傳說天上的文星即欞星,大門坊額上刻寫此名,足以體現後人對兩程曠世大儒的尊重之情。封建時代,欞星門每年只有二月、八月舉行大典祭祀兩程之日,或者皇帝欽差大臣前來祭祀時才開中門。穿過第二道門坊誠敬門,就來到了道學堂。這裡是祭祀兩程的正殿,入門便看到兩程的塑像牌位,上掛宋理宗敕封的「理學亢宗」匾額,以及康熙欽賜的「學達性天」匾額。東西兩邊分別懸掛着光緒皇帝和慈禧太后書寫的「伊洛淵源」和「希蹤顏孟」兩塊匾額。


兩程塑像中,哥哥程顥黑髮黑須,弟弟程頤白髮白須。傳說程顥「生而知之」,不費吹灰之力就滿腹經綸,而程頤是「學而知之」,刻苦讀書,學白了頭髮,故才有了淵博的學識。其實,程顥雖然是哥哥,但死時才54歲,故黑髮黑須;弟弟程頤死時75歲,當然白髮白須。如此傳說無非是告訴後人,不論具有什麼樣的天資,只要刻苦努力,終能獲得大學問成就大事業。



程顥 智慧故事

程顥妙破訛詐案


宋神宗熙寧年間(西元1068—1078 年)擔任監察御史的洛陽人程顥,在當山西晉城縣令時,曾以寥寥數語破了一件訛詐案。 當時,有一個姓張的財主得急病死了,棺木埋葬後的第二天一早,有個老頭來到他家門口,對着財主唯一的兒子說:「我是你父親,現在我年紀大了,無依無靠,來和你一起生活。」接着,老頭一五一十向財主的兒子說明了來由。財主的兒子非常驚訝,於是拉着老頭一起到了縣府,請求縣令判斷。 老頭先說,「我是個郎中,因家中貧困,四處流浪,為人治病,一年中很少回家。妻子生下兒子,無力撫養只得狠狠心腸把兒子送給張財主。某年某月某日,由村上的李某抱去,鄰居阿毛親眼看見。」 「事隔那麼多年,你怎能把事情說得這麼詳細呢?」 老頭說:「我是從遠地方行醫回村後才聽說的,當時記在處方冊的背後。」說着從懷裡掏出處方冊遞給程顥,上面用毛筆寫道: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把小兒抱走,給了張三翁。 程顥問財主的兒子:「你今年多大歲數?」 財主的兒子答道:「36 歲。」 程顥又問:「你父親今年多大年紀?」 「76 歲!」 程顥對老頭說:「聽見了吧,這人出生的時候,他父親才40歲,這樣的年紀,別人怎麼會稱作張三翁呢?」 老頭聽罷,驚恐異常,承認了自己妄想訛詐財主家的錢物,奪人田地,才來冒認兒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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