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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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勸學篇》,著於光緒二十四年(1898),同年發表,美國傳教士Samuel Wood Bridge將之譯為英文,題曰The Only Hope of China。全書二十四篇,分內篇、外篇。內篇包括同心、教忠、明綱、知類、宗經、正權、循序、守約、去毒。九篇;外篇包括益智,遊學、設學、學制、廣譯、閱報、變法、變科舉,農工商學、兵學、礦學、鐵路、會通、非弭兵、非攻教十五篇。「內篇務本,以正人心;外篇務通,以開風氣」。


概述

《勸學篇》 《勸學篇》分內、外兩篇,內分9篇,外分15篇,而以《序》概述全書要旨。

「《內篇》務本,以正人心。」在民族危亡之際,天下有志之土何以救中國?張之洞首先呼籲的是國人的團結,即所謂的「同心」:「同心以救弊,齊心以捍患。」同心的基礎是「保國、保教、保種,合為一心,是為同心」。張之洞認為保國、保教、保種三者不可偏廢,「安危與共」(《勸學篇·同心》)。保國,就是保大清國。張之洞歷數大清帝國之大仁政十五項,讀來有些肉麻,但是當時大多數土大夫乃至維新派對清政府仍懷忠愛之心,希望清政府振作,確是實情。即使村野小民組織的「義和團」,還在一年以後打出了「扶清滅洋」的旗號,可見民心一斑。保教,就是保孔孟禮教、三綱五常。

因此,張之洞反對興民權、廢祭祖、倡男女平等之說,並且恥談西國的君臣之倫、父子之倫、夫婦之倫,用以比附中國之三綱,其見識自然遠不如康有為、梁啓超等維新派。保種,即保「三皇五帝聲被之所及、神明胄裔種族之所」的「黃種」。

張之洞深切告誡國人國家淪亡之後種族所受之屈辱:「印度屬於英矣,印度土人為兵為弁,不得為武員,不得入學堂矣。越南屬於法矣,華人身稅有加,西人否也;華人無票,遊行有禁,西人否也。古巴屬於西班牙矣,土人不能入議院也。」(《勸學篇·知類》)因此,張之洞痛斥了兩種人,一種是「視國家之休戚漠然無動於其心,意為此非發捻之比」,一種是「詆中國為不足有為,……日夜冀幸天下有變,以求庇於他人」。後一種人實際上是一批絕望的維新派,走上了歧路。


思想

張之洞在1898年發表的《勸學篇》其基本思想,是說教育首先要傳授中國傳統的經史之學,這是一切學問的基礎,要放在率先的地位,然後再學習西學中有用的東西,以補中學的不足。張之洞把中學的內容概括為經、史、子、集,尤其強調「明綱」,認為三綱五常是中學之本原,以此反對維新派的君主立憲。他把西學概括為西史、西藝、西政三部分。《勸學篇》的中心思想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書中極力申明:中學為內學,西學為外學,中學活身心,西學應世事。採用西學決不能違背三綱五常這一中國「至教」的經義。該書認為維新派宣傳西方國家的民權、平等說,將會造成天下大亂;法可以隨時變通,而「道」(封建社會的統治秩序)則是永恆不變的;維新派主張改革封建專制制度的變法維新,是「悖道」的。

荀子《勸學篇》主旨:本篇分別從學習的重要性、學習的態度以及學習的內容和方法等方面,全面而深刻地論說了有關學習的問題。顯然,荀子所主張的學習內容和目的是其儒家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他所說的君子和小人等等差別帶有明顯的偏見。但他強調學習的作用,提倡虛心求教、學無止境、循序漸進、堅持不懈、專心致志等等,都是學習經驗的總結,值得後人借鑑,具有普遍意義。特色:1、本文篇幅雖長,但層次井然。全文說理深入,結構嚴謹,代表了先秦論說文成熟階段的水平。2、文章在語言運用上,長短句並用,對偶排比句兼行,勻稱而又錯落有致。讀來朗朗上口,富於音樂節奏美。3、在論說過程中,使用了大量的比喻來說明道理,使人易於接受。


作者簡介

《勸學篇》 張之洞,人稱張香帥,自號抱冰老人,南皮人,南京大學前身——三江師範學堂的創始人,中國高等師範學堂之鼻祖,中國幼兒園創始人(第一所幼稚園,選聘了3名日本保姆)。中國重工業奠基人。張之洞13歲中秀才,16歲中順天鄉試第一名(解元),26歲中會試第三名(探花)。張之洞先為清流以敢諫聞名,號稱「牛角」,其戰鬥力非常生猛。後任山西巡撫和各地學官,後來長期任總督,1907年後任大學士,軍機大臣,1909年死,諡號「文襄」。漢陽鐵廠全景

張之洞一生主要做了三件事:一辦新式教育,二辦實業三練新軍。張之洞的實業主要兩件,一件是督辦蘆漢鐵路(盧溝橋——武漢,大名鼎鼎的京漢鐵路,曾記否,北伐時京漢鐵路大罷工),另外一件是把內陸武漢打造為當時中國最大的重工業基地。

清朝洋務派代表人物之一,其提出的「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是對洋務派和早期改良派基本綱領的一個總結和概括;毛澤東對其在推動中國民族工業發展方面所作的貢獻評價甚高,曾說過「提起中國民族工業,重工業不能忘記張之洞」。 


意義

清廷頑固派統治集團對《勸學篇》十分讚賞,認為它「持論平正通達,於學術人心大有裨益」,令軍機處頒發各省督撫學政,廣為刊布,以重名教。此書的廣泛流傳,給守舊派發動戊戌政變作了輿論準備。

《勸學篇》成書後即刻印於兩湖書院。在清廷支持下,光緒二十四年各地紛紛翻刻。戊戌政變後,此書還被譯成英文和法文,流傳到國外。


歷史作用

評價張之洞《勸學篇》的歷史作用,學術界通常採用兩個標準,一個是戊戌變法,一個是康有為為代表的維新派所達到的思想水平。思想水平的差異固然重要,但一種思想的實際歷史作用,往往不是取決於其達到的水平,而在於其在多大程度上滿足了社會需要,這些需要的性質如何,以及這些需要轉變為歷史現實的可能性有多大。

人們通常認為,戊戌變法是康有為等維新派積極奔走、呼號的產物,是在維新派指導下的一場政治改革,而把張之洞為代表的洋務派於頑固派一起劃到了戊戌維新的對立面。實際情況並非如此。主持百日維新的光緒皇帝固然受到了維新派的思想影響,起用了一批維新志士,但是,他所推出的所有政策,並沒有超越《勸學篇》所設定的改革範圍。在積極推行西方的社會經濟政策以及對一些制度進行改革方面,洋務派是維新派的同盟軍。

張之洞的《勸學篇》雖然沒有達到維新思潮的思想高度,但畢竟是「中體西用」的洋務思潮在甲午戰爭以後新的發展,在推行發展資本主義的社會經濟政策方面與維新派達到了共識,在十九世紀末葉的思想潮流和政治改革中,仍有其進步意義。


批評

當時中國的社會政治結構並不具備實施君主立憲政體的條件。因此,《勸學篇》所揭示的更多的是與維新派在思想理論上的分歧,而不是現實的政治分歧。

對於《勸學篇》批評最透徹的是何啟、胡禮垣的《勸學篇書後》。在序論中,他們指出:「(《勸學篇》)之作,張公自言,規時勢,綜本末,以告中國人士。其志足嘉,誠今日大吏中之矯矯者矣。獨惜其志則是,其論則非,不特無益於時,然且大累於世。」何、胡是在更高的思想水平上批評《勸學篇》的,頗有精彩之論,但在當時,他們的主張並沒有付諸實施的現實可能性,因此讀來不免有苛論之處。比如說,「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從無有以容悅之言,為固寵邀榮之計,而能不愧為大臣者」,言下之意,張之洞事君無「道」,光緒帝如不接受所謂之「道」,不如不說,免開尊口,這種論辯風格不值得欣賞。學者最常引用的"不特無益於時,然且大累於世"一語,也是過激之論。如依此推論,大概不僅張之洞,連光緒皇帝的"百日維新"也要拋進"歷史的垃圾堆里去"的。

任何先進的政治思想主張,在進入政治運作過程以後,必然不得不退到歷史條件所能允許的現實中來。在參預變法之前,康有為曾積極主張開設議院,但在實際參與變法之後,則馬上改變主張,認為中國不能速開議院,譚嗣同、林旭要開議院,康有為反而「力止之」。議院只是一種手段,在「舊黨盈塞」的情況下,即使開了議院,也可能為舊黨把持,「以守舊之黨而謀開新政,是欲蒸沙而成飯」。以康有為為代表的維新派既然在政治上推遲了議會制的實施,那麼他們在具體的新政政策上也就不可能沒有與張之洞《勸學篇》推廣西學「政藝」主張相溝通的橋樑。也就是說,推廣西學的「政藝」或新政,是中國的當務之急,這是務實的維新派與洋務派左翼所達到的共識。至於兩派在國家政治體制選擇上的深刻分歧,並沒有在1898年百日維新期間形成現實的政治衝突。在戊戌政變以後,維新派從清政府內部被清除以後,執行戊戌變法「遺囑」的新政在兩年以後由張之洞為代表的洋務派左翼來鼓吹推行,也就不難理解了。


參考資料

[1]個人學術網站 http://lookin.nhome.cn/wx/person/zzd/zzdqxp0b.htm

[2] 價值百科http://www.chinavalue.net/wiki/showcontent.aspx?titleid=57138